漪澜院中金碧辉煌,墙壁四周都吊坠着金银玉石,仅仅扫上一眼,便顿感贵气扑鼻。
这等装饰,哪怕是放在后世,也称得上是大手笔。
“殿下楼上请,刘某人稍后就来!”
刘无季笑呵呵的朝着楼上招呼,随后带着三四名侍卫消失在过道之中。
漪澜院共分三楼。
一楼是吃饭喝酒的地方,二楼则是有一些女子分散在各处弹奏着高雅的旋律,而三楼,才是漪澜院真正的中心,也就是赌坊。
走上三楼的途中,梁东忍不住有些发怵,“辰哥,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一万两银子也不是小数目,万一你又输给了刘无季,咱们兄弟俩岂不是都得完?”
江辰淡定的摆了摆手,“放心吧,这一次本王只会赢,不会输!”
“这……辰哥……”
看着江辰那淡定的模样,梁东心中疑惑。
明明跟自己是一路货色,逢赌必输。
可这次江辰却一副十拿九稳的模样,这说明什么?
肯定是这段时间偷偷学了一些‘手段’!
很快,三人便在侍女的迎接下,来到了三楼最豪华的包厢。
一进入包厢,便感觉一股清新之气扑面而来,令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江辰轻轻吸了一口,眼中闪烁一抹惊讶。
这是氧气!
现代的赌场之中,都会通过通风系统注入高纯度的氧气,以此来让客人们降低疲劳,增强赌客们的体验。
没想到,这漪澜院中居然也有这种布置。
虽然氧气含量和现代没法比,但放在眼下大乾王朝来看,绝对算是大手笔了。
“殿下,这是您所有的家当了,悠着点……”
阿福满脸不舍的将一个布袋子倒了出来,零零散散的倒出一些玉佩、手镯、佛像之物。
早在出发前,江辰就让阿福把银子都带上。
可如今一看,江辰却是微微叹息。
这些东西粗略评估一下,最多也只值五千两银子。
原身好歹也是一地藩王,全身上下就只有这么点家当?
“哈哈哈,殿下,这是怎么了?才带这么点东西,是不是看不起我刘某人?”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刘无季手拿折扇走来。
其身后跟着的两名侍女一人捧着一万两银子的银票,恭敬的站在其身后。
江辰扇着折扇,将桌子上的东西全推了出去,“少跟本王废话,赶紧把银票换了,本王赢了你之后,还有正事要办!”
刘无季笑着点点头,“好好好,殿下发话了,草民岂敢不从?”
“来人,快替殿下换银票!”
不一会儿,桌上的金银玉器便换成了一堆银票摆放在桌子上。
梁东看了一眼,只有五千银子的银票,顿时心中期待更盛,“辰哥,五千博一万,你这段时间学的玩意靠谱吗?”
“什么玩意靠谱吗?”
江辰疑惑道。
梁东一阵挤眉弄眼,“你懂的!”
看着梁东那张胖脸挤来挤去,像是一个肉球,江辰差点没崩住,按着梁东的脸将其推到一边,“上一边玩去,别影响本王赢钱!”
很快,几人的银票就换完了,相继落座。
刘无季相当自信,“殿下,说吧,你想玩什么,刘某人都奉陪!”
江辰毫不惯着,“跟本王耍威风?你最擅长什么,本王就跟你玩什么!今天非得让你这厮知晓赌神之威!”
赌神?
赌中之神!
“好名头!”
刘无季眼前一亮,觉得赌神这个名头相当响亮,配上自己再适合不过!
“好,那本赌神就如殿下所愿,咱们来玩骰子!”
刘无季令人拿来了两副骰子,“也别说我欺负你,咱们不玩别的,就比猜大小!”
“刘无季,你嚣张你老母啊?殿下稍微一出手,待会你老奶都得被你从地里哭出来!”
看着刘无季那得意忘形的模样,梁东抱着胳膊冷笑着道。
“姓梁的,你他妈……”
刘无季气的不行,可想到梁东她娘乃是当场右丞相的女儿,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刘无季气的一口闷干一杯茶,“阿飞,开始吧!”
随着刘无季话音落下,场中一名身穿素衣的男子上前摇动着骰子,随着一阵有节奏的摇晃后,将碗底倒扣在骰子上。
刘无季率先发话,拿出五百两银票,“我压大!”
江辰懒得说话,半眯着眼朝阿福抬了抬手。
阿福会意,嚷嚷着道,“我家殿下出五百两,压小!”
阿飞又站了出来,“买定离手,开盘!”
随着碗底拿开,三个骰子的点数清晰可见,乃是一二四,小!
“哈哈哈哈,刘无季,入汝母的,输了吧?你那股嚣张劲呢?”
梁东大笑不已,对着刘无季贴脸开大。
刘无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闭嘴!再多说一句话,老子马上令人将你媳妇抓来伺候我!”
“你他妈……”
梁东一阵心虚,顿时闭上了嘴巴。
江辰眼中闪烁一抹精芒。
这刘无季的赌术路数,颇有一些手段。
以他的耳力,分明听出那骰子乃是三四六,大,却在开碗之前被那阿飞做了手脚,换成了小。
很显然,这一把,是刘无季故意让自己赢的!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刘无季还会故意输给自己几把,随后才开始收割。
果然,接下来的几局,刘无季只赢过一次,其余的五把全是输!
前前后后输的银票,已经接近三千两了!
梁胖子高兴的上蹿下跳,对着刘无季一阵嘲讽。
阿福也是看的目瞪口呆,没有想到自家殿下运气居然这么好!
只有刘无季铁青着脸,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江辰抚摸着面前的银票,哈哈大笑道,“刘无季,赌神之威,惧否?”
“我不服……”
刘无季愤怒难当,甩手将一百两银票砸向阿飞,“给老子好好摇,要是再让老子输,老子弄死你!”
“是,是……”
阿飞诚惶诚恐,连忙低下了头。
看着眼前二人互飙演技,江辰冷笑一声。
难怪原身和梁胖子从未在漪澜院赢过。
就凭这手段,谁能赢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