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疯狂,如大军压境,势要将所有敌人碾成肉泥。
可惜气势很足,实力却不到位。金精剑气横扫而过,瞬间将几十只骨兽斩碎。
大宝压着骨兽暴打,项阳这边却遭遇了滑铁卢。
骨将不仅防御高到惊人,就连反应速度也远超三级黄金魔兽。项阳瞄准脑袋连开三枪,竟然全都被骨矛挡住。
“骨盾都能打碎,还差你一根矛?”
项阳话说得轻松,心里却在滴血。
特种穿甲弹价格昂贵,单颗五十万铜元。一颗两颗无所谓,十颗二十颗他也不在乎。但想要杀死骨将,最少也得一百颗起步。
一颗五十万,一百颗就是五千万。累死累活赚点钱,全踏马射给骨将了。
常言说得好,走路去酒吧,该省省该花花。
骨兽掉落的灵魂粉尘属于管制资源,有再多的铜元都买不到。如果项阳愿意卖,就算一亿铜元都有无数人抢破头。
一碰就碎的骨兽掉落的东西都这么珍贵,几十发特种穿甲弹都打不死的骨将掉落的东西,估计连四年级的师哥师姐都眼红。
想到这里,项阳不再犹豫,塞满子弹就开始射。
“我踏马射射射!”
项阳一边怒吼一边疯狂扣动扳机。
砰砰砰!
砰砰砰!
特种穿甲弹跟不要钱一样发射出去,漆黑的枪管都隐隐出现红色。
任何事物都有极限,骨矛自然也不例外。
硬挨了几十发特种穿甲弹,表面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咔!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坚硬的骨矛化作无数碎片散落在地。
骨将愣了一下,缺乏足够智商的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么好的机会,项阳可不会放过。瞄准骨将的眼睛,果断扣下扳机。
砰!
子弹以每秒一千两百米的速度,几乎瞬间便来到骨将面前,击碎左眼眶中跳动的火焰,狠狠撞在颅骨上面。
要害被攻击,骨将立刻进入疯狂状态。
右眼眶中的火焰暴涨,将整个颅骨都包裹在内,颇有种恶灵骑士的既视感。
可惜骨将到死都没想通,人类为什么能隔着千米远的距离攻击到他,为什么那个方方正正的铁盒子跑得那么快。
项阳不知道骨将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送他一句:大人,时代变了。
最后一发子弹命中,布满裂痕的颅骨终于承受不住巨大的力量,化作漫天碎骨缓缓落下。
不用项阳命令,大宝已经把骨将的掉落物和所有灵魂粉尘都叼了回来。
这一次战斗花费了大半个小时,特种穿甲弹也只剩下十来颗,但收获及其巨大。
灵魂粉尘134块,能够提升13.4魂力。
骨将掉落的东西有核桃大小,通体透明,像一块黑色的水晶。数不清的光点不断闪烁,散发出迷人的光芒。
“应该是和灵魂粉尘类似的东西,只不过等级更高,效果更好。”
项阳把核桃大小的黑水晶收起来,目光转向灵魂粉尘。
一块灵魂粉尘只能提升0.1魂力,对拥有10点魂力的项阳来说几乎感觉不到变化。
但如果一次性捏碎十块二十块,那就不一样了。
咔咔咔!
清脆的声音从掌心传来,包裹在外面的水晶化作丝丝缕缕的黑气飘散,里面星星点点的光芒快速钻进眉心。
“哦……”
清凉的感觉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瞬间遍布全身,爽的项阳打了个激灵,口中更是忍不住发出呻吟。
大宝砸吧砸吧嘴,眼珠子滴溜乱转,不知道在想什么鬼主意。
名称:项阳
等级:2级
魂力:13.5
体质:46.2(缓慢提升中/预计96小时后降低0.1点)
武学:辣掌
“三十五块灵魂粉尘,提升了3.5魂力,继续。”
项阳抓起一把灵魂粉尘,再次捏碎。
提升魂力的感觉很爽,但灵魂粉尘的效果是有极限的。当魂力达到20的时候,就无法继续提升了。
项阳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对更高等级的灵魂粉尘充满了渴望。
“要不要用掉呢?”
项阳掏出骨将掉落的黑水晶,一秒都没犹豫,直接捏碎。
数不清的光点钻进眉心,项阳打开灵魂图鉴,发现提升了0.2魂力。
“很好,很强大。”
项阳渴望这种宝物,却不打算引出骨将来杀。
骨盾和骨矛太硬了,骨将的反应速度也超过三级黄金魔兽。大宝虽然占据着远程攻击的优势,但魔力消耗太大,就算把大宝榨干也只能勉强打碎骨盾和骨矛。
嘤嘤就更别说了,这玩意儿既不是魔兽也没有生命力,嘤嘤被克的死死的。
项阳正准备收起灵魂图鉴,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出了一个方框。
注意力集中在上面,一团信息便凭空出现在脑海。
“这……”
项阳满脸震惊,紧接着就是狂喜。
他的金手指竟然能进化!
除了活体魔兽,魔晶和魔兽的血肉器官竟然也能合成!
项阳手里只有十颗宝石魔晶,品质已经达到了合成的上限,于是取出九颗草原鳄的蛋放进方框里面。
微弱的光芒散发开来,一颗蛋落到了项阳掌心。
捏上去软软的,带着点腥臊味。
它不像魔兽和魔晶那样能够清晰的判断出品质高低,具体效果需要吃过才知道。
收起草原鳄的蛋,项阳继续扫荡骨爪。
累了吃点东西,困了钻进装甲车睡觉,每天都收获满满,丝毫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嗤!
剑气横扫而去,骨兽被当场斩杀。
大宝叼回灵魂粉尘,站在项阳肩膀上叹了口气。
“骨兽越来越少了,以前打碎几百个骨爪就会出现一只骨兽,现在打碎三千多个才出现一只。”
“是啊,也差不多该出去了。”
项阳喝了口水,清点这一趟的收获。去掉使用的部分,还剩下578块灵魂粉尘。
这是一笔巨款,回到东岳学院不知道能换多少好东西。
把趴在小床上呼呼大睡的嘤嘤叫醒,项阳开着车往入口的方向走。
狂风吹拂着脸庞,站在车顶的大宝吱哇乱叫,一切跟来时没有区别。
直到项阳看到一个女人,一个熟悉的,胸怀极为宽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