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倒在地上。
李无终先起来,又伸手扶起刘慕蕊。
“实在不好意思,慕蕊小姐,我走得太急了。”
刘慕蕊站起来,听着李无终的道歉,淡淡说道。
“没关系。哎,你后边都脏了,转过来,我帮你擦一擦。”
简单收拾一下之后,二人分别。
但殊途同归,李无终今天要去干活,刘慕蕊也要去做按摩。
不过正好,李无终确实打算见一见刘慕蕊。
刘慕蕊直到下午才来。
“客人,需要点什么?”
“今天哪位师傅来了吗?”
“正在工作呢。”
“好,那就安排和上一次一样的吧。”
“好的,请您稍等。”
片刻之后,轮到刘慕蕊进去做按摩。
李无终还是像上一次一样戴着个面具。
刘慕蕊坐在按摩床边,李无终背对着她,专心收拾东西。
刘慕蕊没有像上一次那样先宽衣解带,而是一直盯着李无终的背影。
良久,才轻声说了一句。
“无终?”
李无终浑身像是有电流经过一样,颤抖一下了,但随即冷静了下来,装作没有反应。
“无终?是客人您的朋友吗?真巧啊,我也认识一位朋友叫无终呢。”
刘慕蕊事情严肃。
“我们坦诚相见吧,李无终。”
李无终虎躯一震。
“客人,您是在说我吗?”
“不用装了,我认出你了。”
“今早,我从你那里路过,从你的称呼里,我就怀疑是你了,而我在你脖子上下了印记,现在还在那。”
终究是无心之举葬送了远大的计划啊。
既然如此,李无终不装了,摘下面具。
“慕蕊小姐,不,慕蕊师姐观察确实细致啊。”
“既然识破了我的身份,还要继续吗?”
“当然要继续,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来的。”
刘慕蕊宽衣解带,露出曼妙的肌肤,躺在按摩床上。
李无终把楚陌婷给的宝珠放在一旁的台子上,转身开始工作。
李无终一边按摩刘慕蕊的肌肤,一边问。
“慕蕊师姐既然认出我了,那打算找我帮忙吗?”
李无终的手划过刘慕蕊的肌肤,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照顾到。
刘慕蕊修行刻苦,身体其实相当疲劳僵硬,同时也非常敏感,每当李无终的手轻轻触碰,自己都忍不住发出娇羞。
“那你会答应吗?”
李无终完成工作,把刘慕蕊从床上扶起。
“我答不答应,要看师姐的诚意了。”
李无终盯着刘慕蕊看,脸上露出坏笑。
刘慕蕊低下头,两手抓紧毯子,把身体裹得相当严实。
不知道她联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十分坚毅,手上的力气渐渐放松,毯子似乎也要掉下去。
“如果,你真的想……”
刘慕蕊抬起头,话还没说完,被衣服砸中。
“慕蕊师姐如果真有诚意,就好好和我讲讲现在的情况吧。”
“你是这个意思?”
李无终呆呆地看着刘慕蕊。
“诚意不就是指要开诚布公吗?……你以为呢?”
刘慕蕊神色慌张,又把毯子裹紧,脸颊变得通红。
“没,没什么,我也是这个意思。”
李无终注意到刘慕蕊的反常,突然明白过来。
“师姐,虽然修行可能很寂寞孤独,但你不要老是有那种想法……”
刘慕蕊抓起衣服扔回去。
“你不要再提了!”
二人简单收拾一下,到店铺的休息室详谈。
“师姐既然想让我帮忙,就应该把详情告诉我,否则我也不好做决定。”
刘慕蕊正襟危坐,长叹一口气。
“那我就直说吧,家父现在危在旦夕,迫切需要您这样的高人相救。”
李无终点点头。
“同时,我自己因为曾经的过错,现在也正在逐渐受到反噬。我能感受到,这些日子,我体内的灵气运行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可否详细谈一谈此事?”
刘慕蕊的眼神变得悲伤,也许很多心底的伤心事又勾起来了。
“很多年前,我为了追求快速提升,听信了奸人的谎话,跟着她去寻找隐世的传承。”
“但没想到,当我开始吸收传承时,我才发现那竟然是混世魔尊的传承,而就在那时,她将我打伤,独自带着那份传承出逃,我因为传承吸收不全,体内灵气受到了影响。”
“多年来,我一直在想办法自己压制体内变异的传承,可是已经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混世魔尊,五万年前掀起战火,席卷整个东土,最后被音韵仙尊联合整个五域的力量剿灭。
李无终很奇怪。
“混世魔尊的传承,有何不妥吗?”
“当然有问题,虽然仙盟对昌平城没有直接管辖的权力,但他们是绝对不愿意看到魔尊的力量重现于世的。”
李无终眼睛瞪大,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就一直在做差不多的事。
“喂,灵虚,灵虚醒醒!”
“怎么了,特意把我叫出来。”
“你从来没告诉我,仙盟对你们魔尊敌意这么大啊,我要是真帮你复活,会不会被仙盟通缉啊?”
灵虚魔尊的语气懒洋洋的。
“不用怕,现在修真界一个九转至尊都没有,我只要复活了,仙盟能奈我何?”
“再者说,当年始源仙尊想杀我,没成功。天谋仙尊想招抚我,也没成功。我想保住你还是挺简单的。”
“无终?”
刘慕蕊见李无终一直不说话,忍不住小声提醒。
“不好意思,刚刚有点走神,哈哈。”
“说回正题,当年你说有人出逃,能跟我讲讲她吗?”
刘慕蕊点点头。
“此人名叫楚陌婷,当年也是我的朋友,虽然不是同门,但我们一见如故,相交甚好,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会利用我行如此卑劣之事。”
李无终稍微一联想。
“灵虚,该不会……”
“没错,就是绑架你的那个小女孩,我第一次见她,就感觉出她身上的气息不太一样了。”
李无终盯着刘慕蕊。
“师姐,如果说,她回来了,你认为她会干什么?”
刘慕蕊摇摇头,叹息一声。
“不知道,也许会找我寻仇?毕竟当年坚持要赶她走的人,我也是其中之一。她估计恨透我了。”
“无终,我知道,你绝非一般人,刘家对你来说,也许只是一个小家,但我恳请你,帮助刘家渡过难关。”
刘慕蕊俯下身子,两手交在一起,向李无终行礼。
李无终没有什么大反应,只是淡淡地回答。
“当然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