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国栋被江辰直接点明在装病,老脸瞬间变了好几种颜色。
最后他黑着脸说道:“我江家出了你这么个大逆不道的畜生,我就是死了也得被你给气活了过来。”
“是吗?我还以为是因为江鸣出事你担心的装不下去了才突然百病全消起死回生了呢。”
叶辰这么一说,那些看守叶辰的人就忍不住都看上了江国栋。
这时候的江国栋哪有什么快死的样子,分明面色红润身体比一般人都还要好。
“他是在装病!”
“真是无耻!”
“这不是骗钱吗?”
“谁当他儿子也是倒大霉了,居然还带住装重病骗钱的,太缺德了!”
“你们闭嘴,我问我儿子要钱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我是骗你们一分钱还是吃你们家一粒米了?滚!都给我滚!”
既然是装不下去了那江国栋干脆翻脸不认人了。
那些之前还同情他们一家三口的人只感觉吃了个苍蝇,别提多难受了。
“走走走,还以为是这家大小子心肠太狠呢,合着是这一家子太狼心狗肺,这才把人逼急了动的手。”
“对呀,我们差点就助纣为虐了。”
“不行,我们必须如实向执法队的人说清楚,刚才我亲眼看到这位小同志根本就没有用力推搡他弟弟,倒是那个弟弟他自己突然身体往一边用力撞在床柱子上的。”
“你这么一说,我也看到了,我也可以作证。”
江辰看到这一幕并不意外。
这些人只会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真相,然后以讹传讹。
可当有人让他们看清楚真相发现他们是被人利用了之后,为了不让他们真的成为这样的蠢货他们就会认真思考了。
这不,结果已经出来了。
刚才江鸣自残的一幕还是让好几个人亲眼所见。
“你们都给我闭嘴,我的小儿子被他这个畜生给伤了,这是事实,他必须付出代价。”
江国栋虽然担心江鸣的情况,可是毁掉江辰的机会现在就在眼前,他实在是舍不得就这么走了。
要走也得让江辰付出代价。
“你们大家都仔细听清楚,刚才的一切不过都是他空口白牙的污蔑,根本没有任何证据。”
“现在他就是想要利用你们来为他撑腰,好让他继续不孝顺父母不顾念兄弟情,这样冷血无情的人你们不觉得很可怕吗?下一秒也不知道他要再害谁!”
有几个墙头草的人已经开始动摇了。
他们本来就没有主见,如今更是不知道该相信谁。
江国栋跳下床,指着江辰就骂道:“你别以为你能说会道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今天你弟弟要是有什么问题我一定要让你偿命。”
江辰冷冷问道:“你要为了一个儿子的命要另一个儿子的命吗?”
“我就是想要问一句,我真的是你儿子吗?”
不怪江辰这么问,谁让这江国栋是真的有点太过分了。
再偏心也不能否认他骨血里流的是他的血吧?
江国栋冷哼一声。
“你这样的狗东西配当我江国栋的儿子吗?”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当初我要是知道你是江鸣路上的垫脚石,我就直接将你掐死了。”
“现在你最好祈祷你弟弟没事,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为他偿命。”
说完江国栋就推开所有挡路的人,直奔抢救室。
江辰根本不相信江鸣会有生命危险。
就刚才那个伤势看起来的确很严重,但其实江辰知道这个伤不会致人死亡。
之所以江鸣要闹得人尽皆知,为的就是好给他扣上一个虐打弟弟差点致死的这个罪名。
他是军人,哪怕现在因为特殊使命不得不退出军区,但这改变不了上面赋予他的新身份。
如果因为江鸣这么个卑鄙小人就把他前程全都葬送,别说他不甘心,就是整个龙国的知情者都不会答应。
现在的江辰就好比所有研究项目的点睛之笔,没有了江辰的肯定,他们甚至都不能知道他们做的东西是不是达标了。
遇到困境就更加没办法寻找到解决方向。
江辰这盏引路明灯已经是深入到了每个与他合作过的科研人员的内心。
现在他们都希望江辰可以继续在他擅长的领域发光发热,温暖整个龙国百姓们。
江辰的重要性只要是知道他现在身份的人都会清楚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你们都住手,快点放开江辰同志。”
这时候小兵已经按照江辰的意思放出消息,现在正是他回来复命的。
“他涉嫌杀人不能放他走。”
“没错,他差点杀了自己的弟弟。”
江国栋和刘桂华居然一起污蔑江辰。
这对父母也真是够可以的,居然想要光凭一张嘴就送他们的亲生儿子去死。
江辰听到爸妈的话,只是冷笑了一下。
他表面看起来满不在乎,其实心里早就已经冰冷到对这对夫妻没有任何期待了。
这两人现在真是巴不得他去代替江鸣死吧!
“放心,江鸣那么喜欢伪装又那么怕死,他怎么会舍得真的一头撞死在你们面前呢?”
“看着吧,等下他就能回来了。”
江辰被污蔑杀人但也得看这人是不是真的没了。
如今许多已经觉醒的人都选择了站在江辰这边。
毕竟他们可是亲眼看到江鸣自己撞头的。
“你们谁来帮我松个绑,我不会跑的,毕竟这热闹还没看够我也舍不得走。”
江辰找了个凳子坐下,让人过来帮他解绑。
有人觉得江辰是无辜的,便决定帮他解开绳子。
“不能解开绳子,我儿子还生死未卜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爸妈,你们还真是不遗余力地想要让我去死啊。”
“你说的是什么蠢话?我们可不是那样的人。”
江辰冷笑地看着江国栋直接把他的浑身汗毛倒立。
“我说你们怎么那么着急呢?如果我说你们要是再晚一点的话说不定他的伤口都要愈合了。”
江辰正说着的时候,就看到江鸣被人搀扶着走回来了。
“江鸣,你没事吧?”
“孩子,你受苦了。”
夫妻两个都心疼地看着小儿子,好像他真的快不行了一样。
“江鸣,你没死成吗那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