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按摩室,熟悉的配方。
当秦墨再次将体内最后一丝气血压榨干净,瘫坐在椅子上时,脑海中那冰冷的旁白如期而至。
【你又一次被妖女榨干了,但似乎……乐在其中?!】
【你感慨自己真是个堕落的魔修!】
【奖励:气血+5!】
秦墨懒得跟系统计较,感受着体内重新涌起的暖流,开始闭目调息。
按摩床上的林水柔,也从那极致的舒爽中缓缓醒来。
此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状态前所未有的好,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连带着对即将到来的秘境之行都多了几分信心。
休息了大约半个小时,等体力恢复了一些,秦墨站起身,准备告辞离开。
“林老师,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可他刚走到别墅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着中山装,气质儒雅沉稳的中年男人,正背着手,仿佛散步般悠然地走了过来。
正是林水柔的二叔,林君。
“二叔?”林水柔也跟了出来,有些意外。
“我路过,顺便过来看看你。”林君微笑着说道,他的目光却落在了秦墨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探究。
秦墨主动提供情报,且与自家似乎关系挺亲近的,林君自然动用了林家的情报网,将秦墨的过往查了个底朝天。
从曾经的惊才绝艳,到后来的作死浪荡,再到如今的气血枯败,林君都有些好奇秦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此时他看着秦墨,温和地开口:“这位想必就是秦墨,秦老师吧?久仰大名。不知可否方便,与我私下聊几句?”
秦墨心中一动,这老狐狸跟自己有啥好聊的?不过他脸上不动声色,点了点头:“可以。”
“二叔!”林水柔却皱起了眉头,她走到秦墨身边,警惕地看着林君,“你找他有什么事?”
她太了解自己这位二叔了,智计百出,善用人心,她生怕秦墨这个“老实人”被二叔给算计了。
林君见状,哑然失笑,调侃道:“怎么,这就护上了?我还能把他给吃了不成?”
林水柔那被气血晕染出霞色的脸蛋瞬间僵硬了下,狠狠地瞪了林君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一脸无辜的秦墨,羞恼的冷然道:“懒得管你们!”
说完,便转身回了别墅。
别墅外的院子里,有一座精致的凉亭。
两人相对而坐,石桌上摆着一套上好的茶具。
林君亲自为秦墨斟了一杯茶,这才开门见山地问道:
“秦老师,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你是不是也知道血晶的事?”
毕竟,一个气血本源衰败的天才,不可能会对血晶熟视无睹。
秦墨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点了点头。
在林君这种人面前,装傻充愣没有任何意义。
“呵呵,这血晶啊,是个好东西,可也害人。”林君淡然的笑了笑。
其实,他一开始只是想从秦墨这里,再打探一些关于海市钱家的情报。
可当他见到秦墨本人的那一刻,他临时改变了主意。
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眼前这个情报里“气血枯败”的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分明已经稳稳地踏入了三阶武者的行列!
本源受损,还能再次突破,这种本事,远比他能提供的情报,更有价值!
“如今江城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对血晶虎视眈眈,”林君缓缓说道,“仅凭我林家一家,想安安稳稳地保住这块肥肉,恐怕不容易。”
秦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等待着他的下文。
“秦老师曾经也是名动一方的天才,想必不会甘于平凡。”林君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如今有血晶这种可以修复本源的灵物出世,你,也很想要吧?”
秦墨沉默了片刻,“林二叔说的没错,我的确有意进秘境一趟。”
“好!”林君抚掌赞道,“既然我们的目标一致,那我们不如……合作一把?”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我很好奇,秦老师是从哪里得到钱家插手的消息的?又是否可以联系到……那位暗杀了赵阳,并嫁祸给血手党的高手?”
这只老狐狸,还在试探自己的底细!
秦墨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了沉思的表情,故作为难地说道:
“联系……倒是可以试试,但对方行踪诡秘,我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成。”
“无妨。”林君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笑着道:
“你只需要告诉他,我林君,可以出钱,资助他继续行动,目标就是把西城区的水搅得越浑越好!他甚至可以打着我林家的旗号行事,出了任何事,都由我林家来兜底!”
“事成之后,西郊秘境,我保你一个进入的名额!你看如何?”
这条件,简直是为秦墨量身定做!
不仅能拿钱办事,还能把所有黑锅都甩给林家,把自己彻底摘干净!
秦墨心中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深思熟虑后才下定决心的样子。
“行,我帮林二叔试试。”
离开了林家庄园,秦墨的心情无比舒畅。
回到学校,他没有休息,而是翻出了白雨给他的那份情报,开始仔细研究起来。
他很快就选定了今晚要下手的下一个目标。
做完计划后,他才躺到床上,开始养精蓄锐。
夜晚,女生宿舍门口。
秦墨和回巢的女学生们完成了日常的友好互动。
【你又一次在妖女们的媚香阵中迷失了本心,欲念几乎要将你摧毁,你快忍不住了!】
【奖励:精神+3!】
秦墨无力吐槽,这苟系统,成天污蔑自己这个老实人。
等到午夜时分,秦墨悄然离开了学校,再次来到了西城区。
联系上了王虎。
两人在一个阴暗的巷子里见面。
王虎一看到秦墨,那张憨厚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和恐惧,差点当场就哭了。
他感觉自己最近觉都睡不好,生怕哪天钱豹就发现自己勾结秦墨的事,把自己沉江。
“秦……秦哥,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嗷嗷待哺的娃儿,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王虎带着哭腔哀求道。
秦墨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下次再说!”
王虎崩溃了!
这特么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还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