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赵阳那充满戏谑的声音在小巷中回荡,秦墨从巷口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看着灯光下,头发花白的肾虚老头。
赵阳的瞳孔微微一缩,随即脸上露出了更加浓厚的讥讽和不屑。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废人。”
赵阳狞笑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本来还想多让你活几天,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找死。”
秦墨抬起头,兜帽下的双眼在阴影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是啊,送上门来。”他的声音平静无波,“新仇旧恨,今天,一起算算。”
“新仇旧恨?”赵阳愣了下,随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你竟然查到了?不过如今你一个气血枯败的二阶废物?还敢来跟踪我,是谁给你的勇气?”
他一边说着,用嘲讽的言语吸引着秦墨的注意力,一边暗地里将内劲悄然凝聚于掌心,准备发动雷霆一击。
这是他一贯的行事准则——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赵阳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瞬间跨越数米距离,一只覆盖着凌厉内劲的鹰爪,直取秦墨的心脏!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偷袭,秦墨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惊慌。
他只是脚尖一点,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飘出数米,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一击。
“啧啧。”秦墨稳住身形,摇了摇头,“真卑鄙,三阶打二阶都要偷袭。”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让赵阳感到极度不舒服的笑容,心里叹道:
“不过还好,我也是。”
赵阳一击不中,心中微感诧异,但并未多想,只当是秦墨运气好。
一个二阶的废物罢了!
他冷哼一声,再次欺身而上,凌厉的爪风呼啸而至,招招不离秦墨的要害。
秦墨凭借着精妙的《影步》,在狭窄的小巷中不断闪转腾挪。
好几次都差点被爪风扫中,看起来狼狈不堪,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成碎片。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赵阳相信,自己只是一个跌落二阶,空有身法、毫无还手之力的废材!
“废物!只会像老鼠一样躲吗?!”赵阳久攻不下,心中也有些烦躁,攻势愈发猛烈。
终于,秦墨“一不小心”,被逼到了小巷的死角,退无可退。
“死吧!”
赵阳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他将全身内劲催动到极致,一记势大力沉的“黑虎掏心”朝着秦墨的胸口狠狠抓去。
此刻赵阳仿佛已经看到了,秦墨心脏被自己捏爆的血腥场面。
然而,就在他踏出那决定性一步的瞬间,他的脚底传来一阵奇异的、黏糊糊的触感。
下一秒,一股比西城区下水道发酵了一百年还要恐怖一万倍的恶臭,如同核弹般轰然炸开!
“!!!!”
赵阳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股恶臭仿佛拥有实质性的穿透力,无视了他的护体内劲,直接钻进了他的七窍,冲刷着他的神经,腐蚀着他的意志!
他凝聚在手上的内劲,瞬间一软,出现了致命的停滞。
就是现在!
一直示弱的秦墨,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芒!
迎着赵阳的利爪猛地向前一冲,右手快如闪电,一把从兜里掏出一团草根,用力捏碎,连带着泥土和粘液,狠狠地塞进了赵阳因恶心而微张的嘴里!
“唔……呕!”
赵阳的必杀一击彻底溃散,他捂着喉咙,疯狂地干呕起来,感觉自己吞下了一整个生化武器库。
那股恶臭在他的口腔、食道、胃里疯狂肆虐,让他神志都开始崩溃。
“砰!”
秦墨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赵阳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紧接着,秦墨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地废掉了他的四肢。
战斗,结束。
“呕~!卑…卑鄙。”赵阳瘫在地上,一边呕吐一边怒骂,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谢谢夸奖。”秦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
心头却微微一抖,这特么到底有多臭啊?!
简直效果爆炸,不枉费自己特意浇灌了几天。
唯一庆幸的就是自己免疫,秦墨心里想着,然后蹲下身,无视了赵阳身上的呕吐恶臭,冷冷地问道:“说吧,血晶秘境,还有林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阳感觉快把胃给吐出来了,流着满脸的泪,“说了你能放过我?”
秦墨和蔼的笑了:“你说了,我能让你死的痛快些。”
“对了,千万别试图自杀,不然我很有兴趣去看看你家有几口人。”
赵阳目眦欲裂,恶心与恐惧交织。
“小子,你真特么…够狠…呕~!”
在秦墨冷漠如冰的眼神逼视下,精神和肉体都已崩溃的赵阳,最终还是将所有计划和盘托出。
原来,黑豹帮的帮主钱豹,其实是海市一个庞大武道世家“钱家”的远方旁系,他一直想在江城站稳脚跟,成为钱家在这里的代言人。
这次发现的血晶秘境,正是钱豹最大的机会。
他不仅联合了血手堂,还暗中勾结了钱家本家的高手,准备一举抢夺血晶,并借机吞并林家在江城的产业。
“好大的胃口。”秦墨听完,眼神愈发冰冷。
站起身,看着地上如同烂泥般的赵阳,秦墨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我问你,我要怎么做,才能伪造出你……是被血手堂的人杀死的迹象?”
赵阳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你……你是魔鬼吗?!”
这还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杀了自己嫁祸盟友,还要自己想个死法?!
“回答我。”秦墨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否则,我不介意跟你的家人,好好聊聊你这些年在外的风光事迹。”
赵阳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但家人的安危,是他最后的软肋。
“希望你说话算话,呕~~”
在无尽的绝望和怨毒中,他惨笑一声,用尽最后的力气,催动血鹰爪的内劲,模仿着血手堂一位供奉的独门武技“血手印”,让内劲在体内爆炸。
“砰”的一声,赵阳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便再也没了声息。
秦墨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古井无波。
处理好现场所有的痕迹,然后悄然离去。
……
后半夜,黑豹帮据点。
钱豹烦躁地看着手机,赵阳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头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