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嘴角溢出鲜血,朝着沈宋的方向高喊道。
“找死!”狼骑冷哼一声,一脚将周良踹飞老远,大步朝着沈宋追去。
沈宋被硬生生撞飞,只觉得浑身都痛,仿佛骨头都断了一般。
眼看着鞑子将周良踢飞,一步步朝着他这边走来,他只觉得地面都在剧烈震颤。
那狼骑当真恐怖!
骑射俱佳,攻防兼备,而且具有丰富的战斗素养,这样的敌人简直令人绝望!
他咬紧牙关,撑起酸涨的双臂,一点点向后挪动。
“还以为来了个大武的精兵,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个软蛋,大武猪真是名不虚传!哈哈哈!”
狼骑笑声狂妄,一步步逼近沈宋,他揉了揉眼睛,发觉视线正在一步步恢复当中。
即便是他方才半瞎的状态,依旧将这两个边军士卒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脸上的鄙夷之色溢于言表。
沈宋咬着牙,试着抓住周围什么撑起身子,却摸到两具渐渐失温的尸体。
【摸尸成功!刀法+5】
【摸尸成功!属性点+1】
“统统加到力量上,谢谢!”
虚无的系统面板在眼前浮现:
宿主:沈宋
年龄:18
军阶:走卒
力量:17
速度:10
敏捷:14
八斩刀(大成),熟练度(21/20)
骑术(小成),熟练度(10/20)
狼骑破风箭(小成),熟练度(10/20)
战斗力:6~10
可用属性点:0
战斗力下限比这狼骑要低一些,但上限够高!
呼!
狼骑低喝一声,蒲扇般的大手朝着沈宋拍击下来,这一击势大力沉,带起一阵劲风。
狼骑的脸上浮现一抹狞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的头颅,像是习西瓜一样被拍得稀巴烂的样子,这样的杀戮才爽快,才过瘾。
在那狼骑的巴掌即将落下的时候,沈宋已然摸到了一旁的长刀。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顺着掌心传递而来,沈宋手腕轻轻一抖,刀身微微轻颤,寒芒乍现!
刷!
伴随着狼骑的一声痛呼,一条格外粗壮的手臂抛飞而起,鲜血喷洒至半空!
沈宋被淋了一脸腥臭的鲜血,这血腥味非但没让他觉得恶心,反而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体内苏醒,这股力量使得他暂时失去了痛觉,汩汩热流充斥全身。
他一个侧滚,躲开狼骑狠狠踏下的脚板,手臂则是本能般反劈向身后。
刷!
普普通通的长刀在他手中仿佛锋锐无匹,轻易地斩断了狼骑的右腿,狼骑顿时失去重心,不受控制地向右侧栽倒。
“怎么可能?”
那狼骑到底是身经百战,在失去重心的那一刻就地一滚,避开了自身的要害,以后背硬抗一刀的代价,暂时与沈宋拉开了距离。
此时的他,断了一臂一腿,脸上头上满是泥土枯叶,眼底露出深深的忌惮之色,哪里还有先前的半点狼骑气势?
“他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厉害?”
狼骑心里一万个不理解,可对方的实力就摆在面前,他脸色快速变幻,抬手就去摸背后的长弓。
只要一息的时间,他就能张弓射箭,足以将对方反杀!
可沈宋的动作明显更快一分,就在狼骑的手刚刚摸到长弓的那一刻,就觉得咽喉一凉,旋即变得滚烫。
他下意识捂住喉咙,可鲜血却难以抑制地喷涌而出。
他口中发出一阵无意识的嗬嗬声,旋即重重栽倒下去。
狼骑鞑子,死!
在沈宋挥出第一刀的时候,他还能看清对方出刀的轨迹,第二刀便根本反应不及,直到第三刀割喉的那一刻,他甚至都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刀的。
八斩刀,一刀快过一刀,这便是迈入大成的标志!
沈宋冷笑一声,一把抓住狼骑的小辫子,将其头颅割下。
【摸尸成功!狼骑破风箭+12】
“看来狼骑最擅长的还是骑射,幸亏是在林中近身格斗,方才若是在马背上,这会只怕已经凉了。”
系统面板再度发生变化:
宿主:沈宋
年龄:18
军阶:走卒
力量:17
速度:10
敏捷:14
八斩刀(大成),熟练度(21/40)
骑术(小成),熟练度(11/20)
狼骑破风箭(大成),熟练度(22/40)
战斗力:7~12
可用属性点:0
“老大杀了狼骑!老大威武!”周良嘴角咳着血,仍旧激动得不行。
“我之前居然不自量力地,跟这家伙决斗?”朱旭朝看着沈宋反杀狼骑,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了,他知道,这下自己是彻底栽了。
他正在忐忑之际,沈宋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仿佛来自十殿阎罗:
“北小营现在还有多少鞑子?”
朱旭朝颤声回答,“营中还有五个鞑子……你,你要作甚?”
沈宋冷哼一声,目光看向一侧的周良,“狼骑已死,北小营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周良,可愿随我奇袭北小营,灭了这帮狗鞑子!”
在朱旭朝那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周良重重点头。
“卑职愿意!”
“速速备马!在这之前,我还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做。”沈宋吩咐一句,拎着那狼骑的头颅朝着林外走去。
田埂上,独眼老汉双目俱瞎,手足诡异地扭曲着,肚肠流了一地。
“狗鞑子,干你娘!”
老汉此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可嘴里仍在絮叨着,语气充满了不甘。
“老子这辈子杀过不少鞑子,已然够本!只可惜刚才未能伤到那狼骑,老槐林里的那两个新兵蛋子,只怕凶多吉少咯!”
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些许自嘲,带着满满遗憾,“老东西,失地未收,四夷未除,你还是死得不甘心啊……”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道有些熟悉的低声嗓音在耳畔响起,“老汉,我把那狼骑杀了,这是他的头,你摸摸看。”
沈宋将鞑子头颅,轻轻放在老汉手边。
老汉挣扎着抬起已经扭曲变形的手,触到了鞑子狰狞的脸,旋即摸到了鞑子所特有的小辫子,嘴角忽然露出释然的笑。
“好!好!好!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咳咳咳!”他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鲜血喷溅,咳出了少许内脏。
“后生,后生!”老汉已然气若游丝,仍执着地想要说些什么。
“老汉,我在。”沈宋的嗓音莫名沙哑起来。
“后生,记住了……只能战,不能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