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要求很简单...我提供给你们将鬼气修炼为真元的功法,日后...你们若是在镇魔司有了话语权,要庇护我和小丫。”
白蘸糖第一次出现些许忐忑的神态,似乎其中有什么内情。
“哦?你就这么确定我俩能在镇魔司身居高位?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惹了什么了不得的人,才这么舍得下血本,找一个不能确认靠不靠谱的靠山。”
沈青眯起了眼睛,寒芒在瞳孔闪过。
抱住大腿的小丫似乎十分迷恋他身上精纯的鬼气,但听到沈青语气上有些严肃,紧张的松开了手,又回到了白蘸糖身后躲了起来,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唉...果然瞒不过你,你猜的不错,我得罪了一个绝对惹不起的人,只能胡乱投资,希望日后能有人拉我们一把。”
白蘸糖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想让我们答应你可以,但你得告诉我们,你得罪的是谁。”
李令月此刻突然出声,表明了二人的态度。
若是可以,沈青她俩也不想再树敌了,虽然说虱子多了不咬,但是吧,如果可以,谁又愿意被这些吸人血的家伙盯上。
白蘸糖第一次犹豫了几秒,随后咬了咬牙,直接道出了那个名字:“大乾二皇子——李载道!”
“他曾在五品时立下大宏愿,斩尽天下魑魅魍魉!小丫她就是仅剩的一只魅...二皇子若是有朝一日想入二品,就一定不会放过小丫。”
儒道修士,五品立言,需要立下个人的大宏愿,而二品时候需要证道,证的便是自己当年宏愿的道!
至于一品圣人,则需要著传世经典,这经典可不只是简简单单写一本书,或者作一篇文章就可以的,必须要对整个世间有重大的影响和改变,如果按前世的书籍类比的话,大概相当于写出《永乐大典》或是《XXX宣言》这样足以改变世界的丰碑。
“原来如此...”
沈青二人恍然大悟,既然是二皇子大宏愿中的一步,那的确有着不可避免的矛盾。
小丫对于白蘸糖的意义,恐怕不仅仅是同修的鬼物那么简单。
“那么...二位的答案是?”
白蘸糖有些不安的看着沈青和李令月,他已经交了底,这是一场豪赌,赌的就他们二人的人品,一旦赌输了,他与小丫可能会死的很惨。
但是,他坚信自己的判断,一个会对平民施以援手,并且同为鬼魂的“人”,定然不会拒绝他的请求和诱惑。
如果是别人,肯定为了自己的安危就放弃了,可是李令月他俩还真是跟皇室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得罪了皇帝和大皇子,二皇子和三皇子还会跟他们称兄道弟吗?尤其是李令月日后证明了,自己并不是废柴。
等着被李令月抢掉皇位吗?
日后他们与二皇子间注定是敌非友,既然如此,接受了白蘸糖的交易也不错,这能让沈青日后摆脱鬼魂身份的困扰。
“好的,我们答应了!”
沈青在征求了李令月的意见后,回答道。
“真....真的吗!”
白蘸糖大喜过望,他还以为会被讨价还价一番,没想到沈青他们直接答应了。
“给,这是我当年在兖州寻到的鬼修之法...虽然缺失了一部分,但你给我点儿时间,我经过多年的钻研,马上就能自己推演出六品的修行方法了。”
从怀中小心的掏出了一本泛黄的册子放在桌上,白蘸糖有些紧张地说道。
沈青接过册子,翻开查看里面的内容,不由得被气笑了。
怪不得白蘸糖犹犹豫豫,非要等他们答应了交易再掏出这功法。
怪不得他修炼了这么多年,也才仅仅是七品。
原来这本功法缺失了一部分啊!缺的还是最重要,能够承上启下的六品部分的修炼方法。
而沈青所需要的,能够将鬼气转化为真元的秘术,则是记载在五品之后才能够施展。
如果是其他人,贸然重修,结果没有后续功法,可能人就毁了,但对于沈青和李令月这两个开挂的人来说,就完全不是困难。
只因为,他们修行是选了一门功法,然后直接靠经验升级啊。
沈青至今都没给自己选择过修行什么功法,就是因为没必要。
荒古剑体伴随着境界一同成长,再加上数不清的神通,他根本都不需要去看什么功法就可以提升境界。
书里没有六品的修行方式?无所谓,等我升级到五品,直接学后面的也行。
“若我一年内推演不出六品的修行方式,咱们的交易就作废,这样行吗?”
白蘸糖尴尬的说道,他也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了,但没办法,生死攸关,他只能如此。
“不必,咱们的交易达成了,能推演出来更好,若是推演不出也无所谓,我自有办法。”
沈青如此说道,却让白蘸糖喜出望外。
“真...果真吗兄弟!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此间的约定已达成,另一边却也是暗潮汹涌。
千金赌坊,作为甜水巷,乃至于整个涟水城最大的销金窟,每天,都是不分昼夜的人声鼎沸。
胡森和刘雨,这两位差点被我忘记,一直打算这报复李令月两女的镇魔卫,今天却出现在了这里。
赌场这种地方,向来是鱼龙混杂,污秽漫天的地方。
纵使是在甜水巷,拿着县衙的合法手续,正规经营的千金赌坊也是如此。
想镇住这种地方,你不光要有钱,还要拳头够硬,心够狠,也得有后台。
可以说,千金赌坊有今天,三位当家的兄弟缺一不可。
老大,鬼眼屠千钧!真真正正从赌桌上起家的男人,传说他的一双‘鬼眼’能隔着色盅看到点数,有人说这是他的天赋神通,也有人说是纯技巧,但可以知道的是,没人敢质疑他出千。
老二,毒手莫七,屠万钧的结拜兄弟,善于玩骨牌,据说他有一副大妖骨头打磨的骨牌,十分珍贵,他嗜赌如命,还喜欢跟别人赌命,是三兄弟中唯一一个至今还要每天赌上几把的人。
老三,算无疑金不换,赌坊的大脑和账房,玩的是揣摩人心的赌术,最不起眼,但也最是难以捉摸。
这三兄弟坐镇千金赌坊,生意自然一帆风顺...只不过,钱多了,就想要更多的钱,甚至还会想要权。
千金赌坊,不知搭上了谁的车,开始涉猎一些新的生意,以便赚到更多的钱,或者交换到权利。
“雨哥,你说二当家会帮我们报仇吗,听说他可不是很好说话。”
胡森有些犹豫的对身边的刘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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