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一脚来的极为突然,不光门外的两人没反应过来,门内的那两个更是猝不及防。
砰!
被踹开的大门“砰”的一声砸在胡森二人的脸上,这一脚李令月可是用上真元的,那一股巨力,将二人砸得直接眼前一黑,一股子热流从鼻孔里淌出。
“噗——!”
“嗷——!”
两声混合着痛苦与惊愕的惨嚎瞬间炸响!
“他喵的,这是镇魔司的地盘,谁让你们踹门的!”
看着捂着鼻子,眼泪和鼻血一起往嘴里淌的胡森二人,李令月刚觉得有点儿歉意,一旁的柳诗诗却瞬间反应过来。
“好啊!你们两个故意躲在里面不给我们开门是不是?!按总旗大人的调令,你们今天上午就应该搬走了,现在还躲在里面是什么意思!”
胡森摸了一把鼻子上的血,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呵,什么意思?作为前辈,考教一下两个菜鸟的本事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手上的可都是大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接手的。”
“哎呦喂!”
柳诗诗闻言,顿时气笑了,撸起袖子露出两截雪白却蕴含着爆发力的小臂:“沈月你先别动手,让我来试试两位前辈的本事!”
“试试就试试,我还怕了你这黄毛丫头不成!”刘雨自诩实力比胡森强几分,便挥舞着拳头想要动手,却未曾想...
“雨哥!雨哥!”胡森猛地一把死死拽住了他的衣角。
“嘘——!快别说了雨哥!”胡森脸色煞白声音抖得如筛糠,有一种见了鬼般的恐惧:
“她就是那个...‘斩首的月’!!”
“谁?!”刘雨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问。
“斩首的月啊!”胡森几乎要哭出来,声音压得如同蚊子:“就是那个初次考核就拿了甲上第一,破了芙蓉血画案,还他妈一个人宰了整个血煞宫朱雀堂,顺手还弄死了一只七品大妖的那个‘斩首的月’!沈月!”
“我伙房里的大舅哥亲口跟我说的,斩首的月,本名就叫沈月!”
“喜欢使剑,长得贼他娘的漂亮,身上还总带着一股没法模仿的贵气!”
“就是她!错不了!”
“完了完了,雨哥咱俩踢到铁板了!不...是踢到钢板了!”
刘雨如同被一道神雷劈中了天灵盖,浑身猛地一僵!
此刻的刘雨二人,看着静静伫立在那里的李令月,就感觉像是在面对一座大山。
那绝美的面庞下,嘴角轻抿着的笑容,就仿佛在审视着他们,挑选要从哪里下刀才比较好。
无形的压迫感瞬间袭来。
刚还摩拳擦掌的刘雨如同坠入了冰窖,全身抖如筛糠,竟然产生了幻觉,看到了李令月背后正站着一尊身着大红戏袍,面目狰狞,如同从地狱走出来的....恶鬼!
“呜啊啊啊!”
刘雨一声惨叫,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
“切!就这点胆量?本姑娘还没动手呢,就吓趴了?”
“真是废物!”
柳诗诗掐着小蛮腰,还以为是自己的气势将对方吓破了胆子,颇为自傲的说道。
“沈青,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
李令月用意念跟沈青传音道,这两位同僚会被吓成这样,要说沈青什么都没做,她是不信的。
“过分?我要不过分点儿你们就得在门口喝一下午西北风...别太天真了我的公主大人,出门在外只有让别人怕你,才能活得舒服。”
沈青不屑的冷哼一声,收敛了悄悄散发的威压。
“行了,你们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李令月叹了口气,代替沈青下了‘逐客令’。
那恐怖的威压散去,胡森跟刘雨二人如同掉进了水里一般,全身都被汗水打湿。
相互搀扶着,颤颤巍巍的站起。
“抱歉...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这就走...”
一旁的孟坤看得人都傻了,胡森二人在甜水巷也是无人敢惹的翘楚,没想到在这两个女娃娃面前,连手都没动,就给吓成了这样。
这不由得让他重新考虑去,自己该以什么态度去对待两人。
相互搀扶的胡森二人踉跄着走向被踹翻的大门,“艹,雨哥,这小娘们有点儿不好惹啊,咱们俩这次是栽了。”
刘雨谨慎的瞟了一眼身后,小心的压低声音说道:“嘘...你不想活了,还没出门就嘀咕这些!”
“切,我们又没怎么样她,不过是吓唬人罢了,她还真敢杀我们?”
胡森冷哼一声,毫不在意。
“行了,你知道我不可能吃这个哑巴亏,走着瞧...咱们先去趟千金赌坊,我不信没人能搞得定这两个小娘皮子。”
刘雨刚跟自己的好兄弟装了个逼,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却又差一点把他吓趴。
“喂,你们两个先别走。”
李令月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二人不敢无视,老老实实的停下脚步,转身准备接受训话。
“给!你们两个自己的行李!”
两个包裹从房间里被丢出,胡森上前接住,发现包裹完好,没有少一点儿东西,这才松了一口气,跟刘雨小声说道:“竟然把行李还我们了,她人还怪好的嘞。”
话音未落。
二人逃也似的离开了这片区域。
房间里还算整洁,孟坤转身去帮李令月二人倒了杯茶,再转身时,一席黑袍的沈青,就坐在了他的身边。
“啊啊啊!鬼啊!”
“瞎叫唤什么,看清楚了,是你沈爷我!”
沈青一脚将孟坤踹了个狗吃屎,两杯热茶落地前的一瞬间被他捞起,放到了自己和李令月面前。
“你...!那是给我的!”
“你还给我!”
柳诗诗白眼儿一番,无力的挣扎道。
“唉呀,还你还你,真小气!”
沈青将喝进嘴里的茶水又吐了回去,随手丢给了柳诗诗。
“呸!我不要了!”
不出两句话的交锋,柳诗诗又被沈青气得说不出来话。
“沈...沈爷,您啥时候来的啊,不是说就这二位大人吗...”
孟坤咧着嘴,捂着磕青了的脸,支支吾吾的说道。
“怎么?我来你有意见?还是说镇魔司有什么决定必须跟你报备?”
“我想去哪就去哪?你管我呢?”
沈青当然不会去回答对方这种问题的,直接瞪起眼,开始吓唬:“孟捕头,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们几人会来这甜水巷,那肯定是巷子里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是老捕头了,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你知道我的脾气,巷子里都有什么隐秘,你好好回忆回忆,给我们透个底,不然...哼哼...”
孟坤冷汗瞬间从额头淌下,开始寻思起来,巡捕之后...还有没有能够下降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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