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而言,一名总旗麾下,会有十名小旗,统辖方圆十县之地,而每名小旗手下,则管理着数量不等的玄阶、黄阶以及尚在考察期的见习镇魔卫。”
“级别越高,能动用的资源就越是庞大珍稀,功勋点、秘药、功法,乃至司内高人指点,都是外面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夏冰带着李令月走进一处外观朴素,实则戒备森严的府邸内,跟她介绍着。
“我先带你去登记一下信息,今晚正好赶上这个月的新人考核,如果是别的新人恐怕有些困难,但以你的实力应该能轻松通过...”
正说着,一道尖厉、充满火药味的女声如同炸雷般打断了她:
“轻松通过?一个第一天到镇魔司的新人就如此狂妄吗?这么看不起别的考生!”
一个身材异常娇小玲珑却扛着一柄门板般巨大战斧的身影,拨开人群,挡在二人面前。
她正是扎着双马尾、表情桀骜不驯的少女柳诗诗!
她肩头一塌,在围观人群惊诧的目光下,那沉重的巨斧“哐当”一声砸落在地,将石制的地面砸出一个碗口大的凹坑。
这一下顿时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戏谑的议论声如浪潮而来:
“快看!柳阎王又要发飙了!哪个倒霉蛋撞她枪口上了?”
“啧啧,新来的?第一天报到就敢放这种狂话?不知死活!”
“嘿,等着看好戏吧,镇魔司的新人考核那是真刀真枪的生死局,这细皮嫩肉的小娘子,没经过特训就敢上?怕是连妖魔长几只眼都没摸清吧。”
“狂妄无知呗,估计是觉醒了某个破神通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让柳阎王给她醒醒脑子正好。”
“诸位,镇魔司每次考核的通过名额就那么几个,可别被一个新来的抢了。”
赤裸裸的嫉妒与恶意几乎凝成实质,矛头直指李令月。
听在场众人的意思,镇魔司的考核前,似乎会集中特训一段时间,避免那些没有经验的新人出现无谓的伤亡。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李令月可是实打实杀穿忘仙寺,带着斩妖战绩而来的,只不过夏冰还没有上报,所以其他人还以为来的是个走后门的‘萌新’。
柳诗诗单手掐腰,轻蔑的看着李令月,在她看来,李令月一身华裳,身上虽有几分贵气,却无一点儿武者身上的血性,典型的是被家族强塞进来镀金的绣花枕头。
这种人,平时在府里吆五喝六惯了,面对真正妖魔时的恐惧和无能,不仅会让他们死得很快,还会害了其他人。
“听着!”柳诗诗抬脚踢了踢地上的巨斧,声音如同辣椒般呛人,“不管你是哪个狗屁世家出来的,本姑娘把话撂这儿,镇魔司的考核,可不是你在家里管教丫鬟,那是真刀真枪和妖魔邪祟厮杀,你这种人,连特训都没参加过,直接考核,那就是在找死!”
“轻松通过?有我柳诗诗在这里,谁也别想走后门!”
她言语中带着警告和蔑视,一副傲气凌人,高高在上指点江山的样子,连想要解释一下的夏冰都被她的话噎了回去,冷笑的看着对方。
一股被冒犯的冷意刚在李令月眸中凝聚,她刚想斥责,腰间那条“裤腰带”却猛地一紧!
“艹了,干她!”沈青暴怒的意念如同惊雷在她脑海炸响,“黄毛丫头鼻孔看人?敢瞧不起我们?给她开开眼!”
霸道意念传递的同时,一道苍白剑气快如鬼魅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
没有袭人,却趁着众人完全没反应过来时,斩在了那柄深深嵌入地面的巨斧之上。
“砰——!”
震耳欲聋的炸响压过一切喧嚣。
重达百斤的巨斧,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掌狠狠拍飞,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狠狠撞在了十丈开外的青砖院墙之上!
“咚——咔嚓嚓!”
坚厚的墙体轰然坍塌,霎时间烟尘弥漫。
待烟尘消散后,围观者无不倒吸一口凉气,那把被磕飞的巨斧,插在废墟之中,斧身上赫然残留着一道深约半寸,触目惊心的剑痕!
整个前院霎时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议论和戏谑的声音,都被扼住了脖子,只剩下沉重和难以置信的抽气声。
无数目光集中在那位身着华服,一脸人畜无害的倩影身上。
李令月面无表情,强忍着腰间因沈青激动,收缩裤腰带而产生的酸痒感,依照着脑海中那位的现场指导,用冷淡的声线,一字一顿复述道:
“我的事,轮不到旁人来指指点点。”
“再管不住自己的嘴,你这口牙,就别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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