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庄园。
气氛严肃的令人窒息。
高大的围墙内外,影影绰绰的布满了气息彪悍,眼神锐利的黑衣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庄园主楼灯火通明。
唐文峰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脸上交织着紧张和兴奋。
在他旁边,坐着一个面容阴鸷,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的老者。
老者手中盘着一对油亮的铁胆,发出“咯咯”的轻响。
他便是龙城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龙爷!
龙爷身后,站着数名气息沉凝如渊的高手。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身高近两米,如同铁塔般的巨汉。
他赤裸着古铜色的精壮上身,肌肉虬结如钢浇铁铸。
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斜劈至嘴角,眼神凶戾,仿佛一头随时择人而噬的远古凶兽!
他便是龙爷麾下第一战将,有着“杀狼”凶名的武道一品境巅峰高手!
“龙爷,人马上送到了!”
唐文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着龙爷恭敬的说道。
“只要陈凡那小子敢来……就全仰仗您了!”
龙爷眼皮微抬,瞥了唐文峰一眼,声音沙哑低沉。
“放心。”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只要他敢踏入这庄园一步,便是阎王亲临,也救不了他。”
他身后的杀狼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哼声,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很快,那辆出租车悄无声息的驶入庄园。
车门打开,司机和另一名黑衣人将昏迷不醒的苏月言抬了下来。
“把她关进主楼!看好了!”
“再给她打一针,让她多睡会儿!”
唐文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拿出手机,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陈凡的号码。
电话接通,他立刻按下了免提,让整个大厅都能听见。
电话那头传来陈凡低沉平静的声音。
“喂?”
唐文峰强压下心头的恐惧,用尽全身力气对着话筒嘶吼。
声音都因激动和疯狂而扭曲变调。
“陈凡!你给我听好了!”
“你的心肝宝贝苏月言,现在就在老子手里!”
他顿了顿,享受着这掌控一切的快感。
“想让她活命?可以!”
“明天正午之前!一个人!”
“不准带任何人!不准报警!”
“给我滚到唐家庄园来!”
“记住,是你一个人来!”
“跪下!磕头!求老子饶了你!”
“然后……自己了断!”
“否则……”
唐文峰发出疯狂而残忍的大笑。
“你就等着给你的小情人收尸吧!”
“不,老子会让她生不如死!”
“做鸡如何?有点太便宜了她了!”
“绑在公共厕所当个公交车才对!”
“我保证,你绝对找不到她!”
“不仅如此,还会每天都给你发一张你爱妻的‘工作照’!
“哈哈哈!”
他狂笑着挂断了电话,仿佛已经看到了陈凡绝望赴死的模样!
大厅内,只剩下唐文峰疯狂的笑声和龙爷手中铁胆那冰冷的“咯咯”声在回荡。
杀狼舔了舔嘴唇,眼中凶光大盛,仿佛已经闻到了鲜血的味道。
陈府,书房。
夜已深沉,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面投下清冷的光斑。
陈凡刚挂断唐文峰那充斥着疯狂与威胁的电话,手上那张苏月言临走的纸条已然在他手中化作齑粉。
书房内的时间仿佛被瞬间冻结。
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嘶吼,没有失控的砸毁器物。
只有那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静。
他那张向来平静无波的脸庞,此刻笼罩着一层冰冷。
深邃的眼眸中,宛如酝酿着足以焚毁星辰的寂灭风暴!
苏月言被绑架。
被囚禁于唐家。
被作为要挟他赴死的筹码。
这三重信息,如同烧红的烙铁!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而苏月言,便是他心中唯一不容亵渎的绝对逆鳞!
唐文峰、苏佳怡……
他们不是在挑战他的底线,而是自掘坟墓!
陈凡拿出一部看起来朴实无华的黑色手机,这部手机没有任何商标,屏幕也未曾亮起。
他的指尖,在侧面一个毫不起眼的凹槽上,轻轻一划。
指纹识别通过,一道加密到军用级别的特殊通讯协议被瞬间激活。
这不是普通的电话或短信。
这便是医尊令!
一条只会发给特定几人的,代表着最高紧急事态的信号。
信号的目标,并非单个的人,而是遍布华夏各地,潜藏在不同领域的恐怖力量。
信号的内容,只有一组坐标和两个字——
清算!
这条信号发出的瞬间。
仿佛一颗深水炸弹在平静的湖面下引爆,无形的涟漪以一种超越想象的速度,扩散至整个华夏!
……
昆仑山脉深处,一座与世隔绝的现代化秘密基地。
七位正在进行极限负重训练的老者,手腕上佩戴的黑色战术腕表同时发出轻微的震动。
屏幕上,一个血红色的“令”字一闪而过。
七人瞬间停下所有动作,同时睁开眼眸!
眸中不再是古井无波,而是爆射出七道如同猎鹰般的凌厉精芒!
为首的老者看向腕表上显示的坐标,声音沉稳如山。
“医尊有令!”
“全体,一级战备!”
“目标——龙城!”
七道身影如同出鞘的利剑,瞬间冲向基地深处的机库。
在那里,一架通体没有任何标识的隐形战机,早已蓄势待发!
帝都核心,红墙之内。
一位正在批阅文件的威严老者,面前的特供茶杯突然被他捏得粉碎。
他眼中温润尽褪,只剩下钢铁般的冰冷与绝对的服从。
他拿起桌上那部红色的内部电话,声音平静无波。
“是我,启动‘轩辕’预案。”
“命令‘无双’小组,全员出动。”
“目标:龙城唐家。”
“行动要求:为医尊扫清一切障碍,抹除一切痕迹。”
江南水乡,一座不对外开放的私家园林深处。
一位身着朴素麻衣,正在修剪盆景的老者,动作忽然一顿。
他身旁的石桌上,一台老旧的传呼机,亮起了尘封多年的屏幕。
他抬头望向北方龙城方向,浑浊的老眼中精光爆射,喃喃自语。
“沉寂这么多年,这把老骨头,也该活动活动了。”
“能让医尊动用这条线……”
“唐家,当灭!”
他放下剪刀,一步踏出,一辆黑色的防弹红旗轿车,已如幽灵般悄然无声的行驶到他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