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和先是一愣,而后一秒变脸。
“不是,你什么意思?我哥和沈记者除外,唯独我不是好东西?”
谢小静反问:“那你是什么好东西?”
“我特么是好人,不是好东西!不对,我就不是东西……等会,让我捋捋……”
安家和说了半天,把自己绕进去了,惹得几人捧腹大笑。
“好了,不要闹了,收拾一下准备出发。”
安佑宁打了一辆出租车,带着三人直奔胖子的落脚点——花园小区。
到地方以后,安佑宁花十块钱借用物业电话,让谢小静伪装成物业人员,打给胖子情妇。
其他人则埋伏在情妇家门口,守株待兔。
“谁啊?大年初四打什么电话!”
狗男女在屋里正干得热火朝天,突然被电话打断。
败了兴的情妇,接电话语气自然不会好到哪去。
谢小静客客气气说道:“不好意思,我们是物业的。”
“您邻居家的车位被陌生车辆占用,就想问一下是不是您家的车,或者是您家的访客?”
“如果是外部来客,请到物业补充登记,否则我们将根据规定拖离或加锁。”
“如果是您家先生的车,我们会给他打电话……”
情妇一听,急忙阻止:“不要给我老公打电话,那车是我家客人的,我马上让他挪走。”
电话挂断,就听屋里传来胖子发牢骚的声音。
“妈的,干得正爽呢,老子衣服都脱了,还要下去挪车,真他妈晦气!”
情妇叹了口气:“没办法呀,万一物业给我老公打电话,那不就露馅了吗?”
“稳妥起见,你还是麻烦一趟吧,小心驶得万年船嘛,回来我再好好伺候你……”
胖子心花怒放,嬉笑道:“这还差不多,等老子回来再赏你一炮。”
殊不知。
楼道口,三人已经做好了“猎猪”的准备。
安佑宁不放心沈鸣,特意用口型问他准备好了吗?
沈鸣心脏怦怦直跳,但还是咬牙重重点头,手里攥紧了黑麻袋。
安佑宁又看向弟弟安家和。
安家和拿着一块脏抹布,冲他挑了挑眉,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不多时。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胖子哼着小曲,摇头晃脑走下来,没有一点点防备。
刚到楼道口,安佑宁突然窜出来,皮带直接勒住了胖子的脖子。
胖子刚要惊叫,安家和立刻把脏抹布塞进了他的嘴里。
紧接着。
沈鸣的黑麻袋稳稳落下,迅速罩在了胖子脑袋上。
瞬间天黑了……
胖子也不是吃素的主,知道遭到了暗算,肥硕的身躯拼命挣扎,比过年待宰的猪都难抓。
三个人费了好大的劲都没能控制住,差点让他挣脱。
直到安家和一记断子绝孙脚,狠狠踢在胖子裆间,这才彻底将其拿下。
在一间偏僻的地下室里,安佑宁让沈鸣把录音设备布置好。
随后,胖子头上的麻袋被摘下。
映入眼帘的是,安佑宁那张英俊帅气的笑脸。
但在胖子眼里,却如同地狱恶鬼一般惊悚恐怖。
他的潜意识想要尖叫,奈何嘴里塞着抹布,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安佑宁拔出他嘴里的布条,笑眯眯说道:“我们又见面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惊恐之余,胖子心里更多的是困惑。
实在想不通,他跟情妇这点脏事,连老大疯昆都不知道,这个小警察又是怎么查到的?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要跟你谈的一桩交易。”
安佑宁的这番话,听起来无比耳熟,正是昨晚胖子打给王铁军的原话。
不等安佑宁继续开口,胖子已经猜到了大概,当即摇头。
“你不用说了,这件事都是我一手策划,没有人指使我,单纯想为公司出点力。”
话音一落,旁边的安家和一巴掌扇了过去,瞪眼暴喝:“操你妈,都学会抢答了,但我哥让你说话了吗?”
胖子的脸颊火辣辣的疼,气急败坏低吼:“我要投诉你们警察暴力执法!”
“我是警察不假,但他不是。”安佑宁耸耸肩,“所以很遗憾,投诉无效……”
胖子嗷嗷叫嚣:“你们这是绑架,快放了我,不然昆哥不会饶了你们!”
安佑宁蹲在胖子面前,和风细雨问道:“我们找你只为确认一件事,昨晚的车祸是不是疯昆幕后操控的?”
胖子把头一歪,“我不知道,别问我。”
安佑宁微微一笑,“你确定不知道?”
胖子破口大骂:“你耳朵聋了,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赶紧放了我,操你妈的!”
安家和一脚踢在他脸上,“你个死肥猪,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好,那就成全你。”
他拿来一桶冰水,咧嘴一笑:“国外流行冰桶挑战,今天咱也跟国际接轨一次。”
“你……你要干什么!别乱来!会冻死人的,我有心脏病……”
不等胖子说完,一桶冰水从头浇下来,直达脚底。
透心凉,心飞扬。
胖子的尖叫声充斥着整座地下室。
只过了不到一分钟,就冻得叫不出声,只是上牙打下牙,浑身打哆嗦。
安佑宁依旧和风细雨问道:“所以,现在能跟我们说实话吗?”
胖子瞪眼狂吼:“滚你麻痹!操!有种杀了我!老子不怕!”
安佑宁叹了口气,目光转向弟弟,“怎么办,他好像软硬不吃,你还有招吗?”
“软硬不吃?那敢情好啊,我安家和专治各种不服。”
安家和一手摁住胖子,一手开始解他的裤腰带。
胖子大惊失色,声音颤抖追问:“你……你他妈要干嘛?”
安家和也不搭理胖子,转头对安佑宁说:“哥,你过来搭把手,帮我把他裤子扒了,我玩他!”
“行吧,玩完叫我。”
安佑宁随即上前摁住胖子。
胖子急忙大喊:“别!别玩我!我服了!车祸的事我全说!”
安家和一巴掌扇过去,“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这么快就怂了?”
胖子哭丧着脸嘟囔:“你们太他妈生性了,连大老爷们都玩,我不得不服啊!”
安家和不屑一笑:“这算啥?小爷在老家连母猪都玩,还差你了?”
“卧槽!”胖子瞠目结舌,五体投地,“你真牛逼!我谁都不服就服你!”
“行了,言归正传。”
安佑宁给沈鸣做了一个开始录音的手势,随即问道:“现在你把老陈头车祸前后的来龙去脉,完完整整说一遍,不要遗漏任何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