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真的快忍不住了。
一开始他还强行让自己冷静,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李萱伊腰上,故意双眼死盯前方的夜色。可每当发动机一震,他整个人就被往前推,皮衣下细细柔软的弧度贴得更紧。李萱伊的腰又细,两个手掌根本就是全包围,还特别有弹性。
偏偏她不安分,开着开着突然轻轻扭了扭腰,力度刚刚好。
想装没事都装不下去了,这种贴合实在……
他在脑袋里疯狂自我提醒:冷静,冷静,志愿服务不能服务进人家怀里……可下面的手无意识地紧了紧,指节都绷直了。
她又晃一下腰,他实在挺不住了,牙关紧咬,只能装作风大,低头把脸藏在后背,死撑不松手。
其实心里什么正人君子、什么试点条款早就飞了。
要是再这样下去,一个急刹车,他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就失控了。现在的他,比谁都清楚,能忍着其实是真的憋疯了。
果然,谁说梁玉文明了?离失控只差李萱伊再晃两下!
萱伊又晃了一下,脸色直接从通红变成铁青。
好在机车一转,已经到了公寓楼下。机车刚停稳,梁玉第一个跳下座,背对着李萱伊,把两肘撑在摩托车上,晚风一吹,额发被拨弄起来。
他脸色还没恢复,硬生生掩饰那快要临门一触的状态。
李萱伊原本还想道个别,一转头就看见这样的梁玉。月光下,他的侧脸很帅,表情认真极了,肩膀线条分明,有种不经意的帅气。
她心头一动,竟有点小小的失神,这还是头一次看到梁玉这个样子,和记忆中那个吊儿郎当的少年完全不同。
“那个。”李萱伊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有些发飘,“到了。”
梁玉没回头,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现在不敢回头,更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声音里的紧绷会出卖他此刻的窘境。
尴尬在两人之间弥漫。
李萱伊抱着头盔,站在原地,看着他宽阔的后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头盔,给你。”
她不明白她的好心哪里得罪了梁玉,为何把他送到公寓之后,梁玉看起来心情更差了?
李萱伊心里咯噔一下,那点好不容易升起的旖旎心思,瞬间被浇熄了。
她默默地将自己抱在怀里的头盔递了过去。
梁玉接过,转身就要走。
“梁玉!”
“明天……艺术节的志愿者招募,你……”李萱伊有些语无伦次,她只是想找个由头,让他多停留几秒钟。
“我会去。”梁玉打断她。
他把手里的备用头盔挂在机车后座的挂钩上,动作一气呵成。
“谢了。”他丢下两个字,不再看她,径直走向公寓楼的入口。
李萱伊看着他消失在楼道口的背影,抱着自己的头盔,在原地站了很久。
他一定是被谭婉婉那个女人要挟了!
……
梁玉快步走进电梯,按下了楼层。
密闭的空间里,他才长长地舒了口气,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
脑子里还回荡着机车引擎的轰鸣,腰上仿佛还残留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对男人有多大的杀伤力,那一下下的轻晃,那恰到好处的贴合,根本就是在玩火,太烧了。
梁玉走出电梯,掏出钥匙,刚准备开门,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什么。
他下意识地扭头,望向自家阳台的方向。
阳台的推拉门开着一条缝,窗帘没有拉严。
一个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谭婉婉。
她穿着一身真丝的吊带睡裙,身形纤细,长发披散在肩头,从露台面无表情地看着楼下,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刚送走一个SSR级别的麻烦,家里的UR限定版BOSS就刷新了。
他甚至能想象到,接下来他推开门,将会面对一场怎样惨烈的审判。
“咔哒。”
隔绝内外的房门好似被迷雾笼罩,踏入之后显示谭婉婉的血条。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
谭婉婉已经不在阳台了,她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听见开门声,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慢悠悠地喝了口水。
梁玉换了鞋,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臂弯里,一言不发地往自己房间走。
多说多错,不说不错。
只要他装死,审判就追不上他。
“站住。”
梁玉的脚步停在自己房门前。
“过来。”
梁玉在心里叹了口气,认命地转过身,走到沙发前。
她伸手捏住他的衣角,鼻尖贴过去,认认真真从领口闻到袖子,再顺着绕到他背后。
嗅觉工作做得极细致,连发梢都不放过。
“嗯……”她低声念叨,“有点女人香味,像是香水,也有洗发水的味道,但是——”
她仰头盯住梁玉,眼神带点审讯意味。
“没闻到那种骚骚的味道,”
她慢悠悠靠回沙发,“看来你还挺自律,守住了底线嘛。”
梁玉一脸无辜,“那不是废话。”
谭婉婉没理他,换了个姿势,继续盯着他。
“我都看到了,怎么是李萱伊送你回来的?不是说安安分分在黄雅那儿兼职?”
梁玉摊手,老老实实道:“偶遇的。正好顺路,就捎我一程。”
谭婉婉望着他,沉默了半天,像要看透他是不是在撒谎。
因为是实话实说,梁玉完全不心虚,淡定回视。
过了一会儿,谭婉婉似乎没听出什么名堂,终于叹了口气,靠进沙发软垫里。
“算了,”她语气软了下来,“我这两天真的超级累,累到想骂街。”
她把一只手臂伸过来,像只懒猫一样搭在梁玉膝盖上,“别杵着了,过来给我按按肩膀。”
“凭啥?我也兼职了半天好吧,快累瘫了。”
“别管那么多,你先给我按,我心情好点,等会儿有个东西给你看。”
“我说了,凭.....呃?”
循声仔细看去,这女人,不开灯,才是真正开启了大杀四方的美貌开关。
月光给她披上慵懒的柔焦滤镜,那头没怎么打理过的长发随意披散,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滑过线条流畅的天鹅颈,垂落在真丝睡裙薄如蝉翼的肩带上。
肩带的细带子松松垮垮,仿佛下一秒就要滑落,却又恰到好处地卡在那精致的锁骨窝里。那锁骨,深得能养鱼,白得像新雪,看得梁玉指尖无端发痒,想用指腹去量一量深度。
往下是真丝包裹的起伏,睡裙的料子太服帖,随着她懒散靠坐的姿势,真丝的光泽在她身上流淌。
“快,梁玉,别发呆了,过来让我爽爽~”
她今天又是搞哪门子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