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真的是贤惠。
连知曼的内衣,都蹲着身子,在哪里用手给她搓!!
别提了!
还跟陈默说。
“知曼孕吐挺难受的,怀孕的妈妈情绪都有点不受控制,你现在担待一点。”
陈默当然说知道知道。
洗完水果刀,陈默坐在谢知曼旁边的沙发上,其实之前都是白姐削好了给他吃的。
所以他削得不算好,果皮断断续续,果肉也坑坑洼洼。
“喏,吃点苹果?”陈默把削好、切成大小不一几块的苹果递到谢知曼面前的小碟子里。
谢知曼瞥了一眼:“你怎么切的,这么大一块怎么吃?还有这里,皮都没削干净!看着就难受!”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挑剔。
陈默一愣,赶紧拿起小刀:“哦哦,我再切小点,这里皮我再刮刮......”他小心翼翼地重新加工。
“哎呀算了算了,被你切得都氧化了,黄黄的,看着就没胃口!”谢知曼烦躁地推开碟子,扭过头去,不想看他。
陈默端着那碟苹果,有点手足无措。白静闻声从厨房探出头,看了一眼,温和地说:“小陈,给我吧,我来弄点果泥,加点酸奶,知曼说不定想吃。”
陈默如蒙大赦,赶紧递过去。谢知曼没吭声,算是默许。
傍晚,谢知曼靠在沙发上看剧本。
虽然王姐严禁她工作,说现在她最重要的是安安稳稳的生个大胖小子,但她偶尔还是会翻翻,可能是感觉有些凉意。
“有点凉了吧?盖着点。”他动作轻柔地把毯子展开,想盖在谢知曼腿上。
然后也坐过去,往沙发上一靠。
“你轻点!扯到我头发了!”谢知曼突然低呼一声,语气带着委屈的怒意。
陈默吓了一跳,赶紧松手查看:“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弄疼了?”
“笨手笨脚的!”谢知曼眼圈突然就红了,一把扯过毯子胡乱盖在自己身上,背对着他,“你走开,我自己......”
然后又捂着嘴巴,往卫生间里边跑。
陈默等她出来了,他就蹲在沙发边,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十二万分的耐心和小心翼翼:“知曼......我错了,是我笨,你别生气好不好?气坏了身子......你想我怎么弄?你告诉我,我一定做好。”
他越是这样低声下气,谢知曼心里那股莫名的委屈和烦躁就越发汹涌。
她猛地转过身,泪珠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声音带着哭腔:“你凶我!你刚才就是在凶我!你嫌我烦了是不是?!”
陈默彻底懵了:“凶你?我......我没有啊!我哪敢凶你啊祖宗!”
他急得额角冒汗,手忙脚乱地想给她擦眼泪,又怕动作重了再惹她,“天地良心,我心疼你还来不及!你看你,别哭啊,哭得我心都揪起来了......”
白静端着刚做好的果泥酸奶出来,看到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把东西放在茶几上,没说话。
陈默看着谢知曼梨花带雨的脸,心揪揪的哦。
他知道现在不是她的本意,是激素让她变得敏感脆弱。
他不再边废话,只是更轻更柔地靠近,用指腹极其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珠。
“好了好了,不哭了,都是我不好,是我太笨,没伺候好我们家的大功臣。”他声音低沉,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自己生闷气,别哭坏了眼睛。你现在可是两个人呢,金贵着呢。”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肩膀。
谢知曼挣扎了一下,但力气不大,最终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疲惫又委屈地靠进了他怀里,小声地抽噎着。
陈默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不知过了多久,谢知曼的情绪终于慢慢稳定下来,只是眼睛还有些红红,依偎在陈默怀里,像只寻求庇护的倦鸟。
陈默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他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谢知曼柔软的发顶,用那带着海风气息、此刻却无比郑重的低沉嗓音,清晰地说道:
“知曼。”
谢知曼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带着鼻音。
陈默的手臂紧了紧,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落在她耳畔,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力量:
“我们结婚吧。”
怀中柔软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谢知曼猛地抬起头,显然不知道陈默会突然这么说。
厨房门口,端着温水准备送出来的白静,脚步也猛地顿住。
虽然早就知道。
但此刻她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影被门框投下的阴影笼罩了一半。
白静她端着水杯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几秒钟后,她无声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了所有的情绪,然后,她端着那杯水,悄悄地、一步一步地退回了厨房深处,将门轻轻掩上,只留下一条细微的缝隙。
其实是有些心疼的了。
捂了捂自己的胸口。
但又稍微仰着脖子,吸了口气。
这个叫做认命。
......
谢知曼也回过神来,温柔的靠着他,说,“不过,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知道你是想哄我开心,也很有责任感,但我也不能这么自私。”
决定是我自己做的,我没有想过霸占你......
陈默就说,没有霸占,等苏曼白静怀孕了,我再娶她们。
“......”
谢知曼:“你小子,什么都想要是吧。”
陈默干笑着,捏了捏谢知曼的手,就说,“我知道我很对不起你们,但你现在让我做选择,我也指定做不出来了,要不然咱们就换个国籍,但是你和苏曼家里肯定.......”
“想都别想,我得被我爸打死。”
谢知曼经过陈默的安慰,情绪其实已经稳定了很多了,手指头也是挠挠陈默的手心,“就这样吧,其实现在离婚很正常,我们圈子里,各玩各的夫妻也多得很,你其实也不用太担心我和苏曼家里了,他们比你想得更加开放。”
当物质到达一定程度了,追求的东西那就是刺激,古时候娱乐手段道具匮乏,达官贵人都有龙阳之癖,不知道多花里胡哨呢......
陈默吸了口气点点头,“嗯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