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者不愿意过多的透露个人信息,但我可以将我临摹的范本拿给你看!”
“甚好!”
“举人稍等片刻。”
说完,苏问心便起身前去书房,取来了两个竹筒子。
“这两个竹书,分别莫约有百字,皆是未完成之作。”
张举人接过竹简打开来一看,顿时惊为天人。
“署名道一,没听说过啊,代传,苏明远?”
“这这这.....”
“佳作!传世佳作,这两本经书,当为惊天下!”
这两本书,对张举人的冲击是无与伦比的。
他感觉自己简直要疯了,要知道,这只是未完成品,如果真的完成,那有可能。
会成为达圣之作!
那可是能让普通人,一朝成圣的恐怖之作啊!
“还请远明告知著作者,望其补齐佳作,另前半卷,我先上达府州文宫!”
“不,我这就辞去宫长职位,亲自前往大景,一路护送这四册墨宝至大景文宫!”
苏问心点了点头,致谢道:“多谢张举人。”
大景文宫是文人圣地,若他的书籍真的能被大景文宫收录,那是真的可以做到传天下的。
“明远客气,事不宜迟,我这就回文宫摘抄副本,上传大虞文宫后,我就动身前往大景。”
“张举人,我送你。”
“明远告辞。”
张举人走后,苏问心回到书房,将8册书筒收好。
这是赠止戈、论语、三字经的前三本。
往后若是三本书的书运昌隆,这八册书,是有机会成为先天书宝的。
苏止戈端坐在书房内,他也有四册先天书宝的胚胎,就放在书桌上。
于是他,有样学样,也将之收了起来。
“先生,您可以让清羽姐姐,教我破风拳的心法吗?”
苏止戈闻言,看向苏止戈:“你想儒武双修?”
止戈点了点头:“儒道修为增长实在缓慢,清羽姐姐又迟早要走....”
“先生,您虽习武,但毕竟错过了最佳修练时间,而我,刚好到了练武的年纪,可以一边习武,一边学习。
少年声音洪亮:“只要再过几年,我练武有成,就可以保护您,和问心塾!”
苏止戈笑了笑:“那行,晚点我找清羽商量商量。”
这事,不出意外,自然是成了。
隔天一早,天没亮,三人便在院子里,打起了拳法。
“嘿!嘿!哈!”苏止戈一边打,一边发出兴奋的嘿哈声。
在他的身边,苏问心也是认真打着拳。
如今半月过去,他的打法已经完全熟练。
于是,他热完身后,便趁着两人不注意,偷偷朝嘴里,丢了一颗淬体丹。
顿时,一股热流自腹部席卷全身。
下一秒。
“你嗑药了?”
苏问心闻言脸色涨红。
不是羞的。
是身体承受不住药力,毛细血管在扩张导致的。
但他明显不知道自身的变化,还朝着声音的主人顾清羽道:
“你怎么知道的?你看出来了?
顾清羽看着他,面色通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小先生,你的脸,都红成了猴屁股了,赶紧默念心法,打拳吸收药效吧。”
“再晚,该留鼻血了!”
苏问心一惊,立刻开始打拳,打到一半,突然感觉到鼻尖有一股热流。
这时,顾清羽的声音再次传来:“别停,继续打拳!”
于是,他心里一横,不管不顾,疯狂打拳。
血迹染红了苏问心的长裳。
苏止戈早已停止打拳,站在一旁,担心的看着苏问心道:
“清羽姐姐,老师他....流了好多血,不会出事吧?”
顾清羽丝毫不受影响,在一旁打着拳:“没事,多打几拳就好了。”
随着她话音落下,苏问心的鼻血终于止住。
他动作不停,就着血衣,一直练到早上七点。
苏问心突然收拳,沉声道:“都停一下,今天有事做!”
顾清羽的身型猛然一顿,收拳问道:“什么事?”
“施粥!”
“施粥?施啥粥?”
这时,厨房传来动静,一个年轻女子喊道:“老爷,你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两人都将视线看向了厨房。
只见门口走出一个消瘦的青衣女子。
此女子原名大脚丫,就是那天苏止戈在牙行打算买,最终却没有买的姑娘。
而现在之所以叫青竹,是苏问心在将她买下后,觉得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能取这种名字,于是赐名青竹。
“好的!”苏问心对厨房喊了一句。
随后又撂下一句:“给灾民施粥。”
说完,便匆忙回到卧房,准备换一身干净的行头。
只留原地,顾清羽和苏止戈面面相觑。
苏问心换好行头。
一行四人,踏出了问心塾的大门。
顾清羽拖着装有近千斤大米的板车,跟在后面。
苏问心抱着四口新买的大铁锅,走在前面。
止戈和青竹,则是在他身边,一人提着两个水桶,里面装着勺子瓢盆。
路上不少人频频侧目:“这又是哪家的人马?看这架势,是要去城外施粥?”
四人一路来到粥厂附近。
此时粥厂已有三家在施粥,分别是官府和两大家族的人。
三条长龙一眼看不见尽头。
对于突然冒出来的陌生粥铺,三家人马都很是惊讶,态度也尽数不同。
官府是惊喜,张李两家的人,态度就有些不明了。
“请问,阁下可是问心塾的苏童生!”
苏问心刚将四座铁锅架起,官府便有人找了过来。
“正是!”
那官府的人呵呵一笑:“久仰大名,苏童生,可是要施粥振灾?”
“是的,是不是要进行施灾登记?”苏问心开口道。
他这才想起来,忘记呈报官府了。
“呵呵,苏童生是文宫的人,登记没那么麻烦,只要进行基本的信息登记就行。”
登记完,官府的人离去。
紧接着,张李两家的公子,也带人找上了门来:“苏童生,久仰大名,早闻问心塾一门双童生,皆有大儒之姿,还真是佩服至极!”
“有什么事情吗?”
顾清羽和苏止戈两人,放下了手中的活,警惕的看着两伙人。
这些人看着,来者不善啊?
“事倒是没有,只是觉得,苏童生的问心塾,看着不大,今日施完粥,应该就会离去吧?”
这两大家族的人说话虽然客气,但话里话外的意思.....
威胁我?
苏问心皱起眉头,冷声道:“这倒也说不一定,私塾虽小,但为灾民尽一点微薄之力,还是可以的。”
张家公子,苦口婆心道:“苏童生是先生,有慈悲之心可以理解,但施粥有我们两大家族和官府呢。何必如此破费呢?”
“别人家,都是破财消灾,你这.....讨不到任何好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