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泥马的老匹夫,你还有脸质问小爷我,不是先你玩阴的。”
林洛丝毫没惯着对方。
对着天空破口大骂。
这王八蛋明显道行比自己高深许多。
可他竟然不敢正面硬碰硬。
只敢玩下死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怎能不气。
对上这种不要脸皮的老东西。
林洛向来不会给好脸色。
“哼!下死咒这种勾当,老夫还不屑为之。”
天空中,那道声音再起。
“不是你也是你同伙,身为玄宗中人,不助人为善,却做这等下三滥的勾当,呵忒,我呸!”
“你!小杂种,你找死!”
“小爷我就在这里,有种,你踏马就给我现身,看我不废了你这匹夫一身道行。”
手举桃木剑,林洛依旧大声怒骂。
叶青梧从未见林洛这般神情。
见其指天破口大骂的模样,也是给惊住了。
一时间,神情发怔,目不转睛起来。
“你个小杂种已经是强弩之末,真以为老夫看不出来。老夫只需一道法术,便能让你暴毙当场。”
“那你就来!求死!你踏马要是不来,你是我孙子……不,老子才没你这般卑鄙无耻,小人行径的孙子。”
“好一张尖牙利嘴,今日老夫若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师兄,你……你怎么来了?”
对方一番发狠,突然间声音一变,接着,本来又要继续凝聚的云层突然开始散去。
只是没一会儿的功夫,云收雨歇,一切消失的干干净净。
然而,林洛却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他依旧强撑着身子,手持桃木剑,等待了良久。
在发现再也捕捉不到对方的气息之后,这才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呼……”
“林洛……”
缓缓的扭头过去。
林洛扬了扬手,说道:“还没完,只是击退3他们,还没找到给你下死咒的人呢,等我缓一会儿,我……我真的要撑不住了。”
此时,他两眼发沉,头晕目眩。
方才动用了本命血外加舌尖血一滴,才堪堪抵挡住了对方的攻势。
如不是最后对面似乎出了岔子。
兴许今日真要凶多吉少了。
日他仙人。
没想到这一位面的玄宗之中竟然也有高手。
大意了。
作为曾经的玄宗大宗师。
林洛前几日刚刚穿越重生过来。
他还真有些瞧不上这一位面的玄宗人士。
但现在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一位面的玄宗中人了。
见林洛浑身浴血,叶青梧也不敢多吭声。
只能起身,缓缓的走向了对方,然后蹲下了身子。
“你要干什么?”
叶青梧面色微微一红,却是身子靠了上去。
从后面抱住了林洛。
“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每次你……你跟我肌肤相亲之后,你好像都能恢复一些气力,我这样抱着你,兴许你能恢复的快一些。”
脸颊贴在林洛后背,叶青梧羞怯无比。
整张脸红润无比,耳垂更是红的要滴出水来。
林洛稍稍一怔,露出一抹笑容。
将叶青梧推离了开去。
“我这次损耗的是本命血,不是蹭一蹭就能恢复的。”
蹭一蹭不能恢复?
他是在暗示我不成?
叶青梧身子猛然僵了一下,抬头看向林洛。
却发现他一脸的疲惫,似乎并不像自己想的那般。
“那如何才能帮你恢复?”
“只能慢慢恢复,或者有一些奇遇。算了,你不必管我,你坐回原味,我要寻找那下咒之人了。”
“你……你撑得住。”
“撑不住总不能眼睁睁的看你香消玉殒吧?”
“那我不成了克妻之人了,以后还娶不娶妻了?”
林洛说着,挣扎着起身。
全身伤口扯动,又是让他一阵龇牙咧嘴。
叶青梧听得他这话,心头一颤,瞄了他一眼,咬了咬红唇,却也没说什么。
上前搀扶了他一把之后,低头走向了阵法阴鱼的位置。
林洛走到法坛中央,站定。
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手中桃木剑缓缓的放下。
随后双手合十于胸前,开始念动寻踪诀。
同时手上掐动诀印。
与先前他掐动诀印轻松不同。
此刻的林洛每掐动一次诀印就好似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
一段算不得多长的诀印,他硬生生掐了一炷香的时间。
而他整个人也是摇摇晃晃,一副下一秒就要晕倒的模样。
可最终,他还是掐完了诀印。
随着诀印掐完。
叶青梧便猛地惊呼了一声。
“我……我怎么不能动了?林洛……”
“别慌,我只是禁锢了你身子,好更容易寻到下咒之人。”
说话间,未等叶青梧恢复平静。
其后背处,一缕若隐若现的荧光浮现而出。
这一道光芒浮升到半空中变成了一只不大不小的手的模样。
“这是?”
“想要下死咒,光是想还不行,还需要有对方的生辰八字,外加本命物,这手印说明对方当时取的是你的发丝。”
一边解释,林洛深吸一口气。
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念了一段法诀,凭空一指。
这手印便向着对面阳鱼位置的杀手尸体落了过去。
几乎没费任何的力气。
这手印落入这杀手尸体之后便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了?”
“不,与这杀手的气息相容了,这说明我先前的猜测是对的,杀手与施咒者认识。”
“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说着,林洛取了地上桃木剑。
将先前准备好的一盆清水端到近前。
然后将桃木剑放入了清水之中。
桃木剑入水,瞬间浮在了表面。
不过整个桃木剑却仿佛喝醉酒一般,在这水中不断地旋转着。
这时候,林洛将先前取得的那尸体的毛发与沾染了心头血的玉石,以及一块衣物投入了水中。
说来也奇怪。
原本旋转个不停地桃木剑陡然在一个方向停了下来。
不仅如此。
这桃木剑在定住之后,突然咔嚓一声,碎裂开来。
接连碎裂了数段不止。
叶青梧见状,柳眉一挑。
“失败了?”
“不,相反,很成功。”
凝重了好一会儿的林洛脸上终于浮现了一抹笑意。
“可是,这桃木剑断了。”
“断的好!”
“郡主,你可知这桃木剑断,意味着什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