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你个小贱种,你敢打我?”
叶小倩彻底懵逼,下意识的又骂了一句。
“啪!”
林洛神情冷漠的扬手又是一记耳光。
他眼神冰冷。
“再骂一句,我再抽!”
“啊……小贱种,你就是小贱种……”
“啪!”
“啪!”
“啪!”
……
一连三次。
林洛手上动作不断,临了,更是一脚踹向了这林小倩的小腹。
对方一声惨哼,整个身子踉跄着向着后面跌倒了过去。
一连退出去了数米远距离,脚下被一块青砖绊了一下,一个倒栽葱,扑通一声落入了后面的鱼池内。
起初,谁也没料到林洛会对林小倩出手。
等到林墨海与林柳氏反应过来之时,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两人大惊失色,急忙呼喊。
“倩儿,快,快救小姐!”
“哎呀,倩儿,我的倩儿,你没事吧,吓死娘了。”
仓皇间。
林墨海夫妇七手八脚,将林小倩从水池里捞了上来。
原本今日林小倩是准备约几个闺蜜一同去踏春的,所以特地穿了一身水蓝色的襦裙,看上去颇有几分纤尘之气。
可此刻却活脱脱地成了一只落汤鸡。
“林墨海,你还是不是一家之主,这小贱种他现在连倩儿都敢打啦。”
望着自己女儿双颊红肿,狼狈不已的模样。
林柳氏心生冲天怨气,她狠狠推了林墨海一把,哭喊起来。
“我……”
“怎么,你不敢教训他?”
红着眼睛,林柳氏气急,望向林洛的眼神更是无比的怨毒。
她实在是接受不了,昨夜还被自己几十皮鞭打的皮开肉绽的小畜生,今日敢胆大妄为的骑到自己头上拉屎。
这简直就是对她莫大的羞辱。
“夫人,不是我不敢教训他,是现在咱们全家的命都系在他手上,他不能有事。”
林墨海眼神凌冽的扫了一眼林洛,虽然很想命令下人将林洛捆起来,跟先前一般狠狠地教训一顿。
可他却不敢这么做。
万一叶青梧那女杀神来兴师问罪,根本不是他们林家能承受的。
“我不管!这小贱种敢打我女儿,我就要他不得好死!”
林柳氏咬牙切齿。
那架势恨不得将林洛生吞活剥。
“林大人,听到了没有,柳姨娘让你教训我呢,你还不麻利些。”
这时,林洛也是突然开口,且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
“你!你给我闭嘴,你当真以为我真不敢动你不成?若不是……”
“若不是怕叶小世子有个三长两短是也不是?”
“你知道就行!”
恶狠狠瞪了林洛一眼。
林墨海又道:“你嚣张不了几天,只要叶小世子一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现在当真是恨死了林洛。
即便他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也恨不得他死。
这边,林洛轻轻挑眉,戏谑的一笑。
毫不畏惧的看向林墨海。
“是吗?林大人是想逼着我与整个林家同归于尽吗?”
“你……”
林墨海陡然色变。
他哪里听不出林洛话的意思。
急忙收摄心神,平复自己怒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而后语气缓和道:“林洛,先前都是为父的气话,这样好了,只要你能治好叶小世子,我可以当先前的事情都没发生,一笔勾销,如何?”
“一笔勾销?”
“不错!”林墨海急忙点头。
“我可以不计较你今日的所作所为,你打倩儿的事也可以不追究,甚至说让你住进内院。”
“我住内院,只住浮云居。”
林洛冷冰冰的回答。
“想得美,浮云居打死我也不会给你这小畜生住!”
“你给我闭嘴!”
林墨海陡然一声怒吼,神色狰狞,恶狠狠瞪了林柳氏一眼。
林柳氏见状,心一哆嗦,再没敢说一句话。
“只要你好生给叶小世子治病,浮云居也不是不可以。”
“还有我娘生前留给我的财物,也要一并归还我,林大人愿意答应?”
“你娘当年其实并未留太多的财物,只留下一个木盒,那木盒前些年家中入了盗贼,被偷走了。”
“偷走了?林大人是跟我开玩笑?”
林洛微微眯了眯眼珠子,玩味的看着林墨海。
这老东西说谎都不带脸红的。
“这个时候我有心情与你开玩笑,你若是不信,回头可在府上找。”
“那木盒里装得是什么?”
“你母亲装得,我怎会知道?”
林墨海摇了摇头,眉头猛然紧绷了一下。
“你母亲是一个极其有原则的人,她与绝大多数女人都不同。即便是我是她丈夫,也不许我动她的东西。至于那木盒,上面有精密的机关,需要特定的钥匙方能打开。只不过那钥匙被你母亲交到了她母族那边了,我想打开也开不了。”
林洛当即明了。
“合着林大人不是不想知道,只是没有钥匙。”
“也可以这么说!我身为林家家主,你母亲的丈夫,竟然不知她要给自己儿子留什么,这是不是很不像话?”
“有吗?我倒是觉得,林大人隐瞒我嫡长子身份,扶柳姨娘上位很不像话,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秘密?”
倏然间,林墨海与林柳氏二人身子都是猛然一紧。
林柳氏更是神色带着几分忌惮和惊恐的看向林墨海,微微抿着嘴唇,生怕林墨海会说什么一般。
林墨海腮帮子抽抽了几下,沉声道。
“林洛,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些虚假风声。你记住,你柳姨娘才是林家主母,你大哥林翰才是嫡长子,你母亲是爹的妾室,你只是庶子!”
“是吗?林大人可敢指天发誓?”
林洛唇角扯动,冷笑一声,反问一句。
林墨海面色陡冷。
好半会儿才道:“爹是户部左侍郎,是朝廷命官,岂能如孩童一般鲁莽发誓,若要同僚知晓,岂不是笑掉大牙。”
“是吗?林大人就自欺欺人好了,早晚我会查个水落石出。”
说完,没了兴致再与林柳氏等人纠缠的林洛,起身走向了外院自己的小破屋。
他没去看方桌上镇北王府送来的财货。
主要是他不怕这些东西会丢,明日只需要跟叶青梧说一声,他不信林柳氏和那林小倩不把私吞了的财物吐出来。
至于他原本准备向林翰兴师问罪,质问他抢夺自己母亲让远方表妹李柔儿带来的那些财物和信件的事情,却也因为林墨海说到木盒一事被其隐了下来。
因为他隐隐约约察觉自己母亲留给自己的那木盒并不简单。
这期间或许隐藏着某个大秘密。
至于林墨海说木盒丢失的事情,林洛压根就没信。
木盒没丢失,那便是被林墨海给藏了起来。
他自然想要得到木盒的钥匙。
越是这样,那自己就越不能在其面前暴露自己母亲母族人的行踪。
而就在即将走出内院的时候,林小倩恶毒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林洛,你给我等着,我未婚夫是护国公世子,你敢打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说的是宁玉?”
本来不想理会的林洛缓缓地回转身。
“不错!怎么,你怕了?可惜晚了,你打了我,我不会让玉哥放过你的,我要让他狠狠地羞辱你,将你踩在脚下,以消我心头之恨。”
“是吗?等你的玉哥哥不跟你退婚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