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晓感知到那两人的靠近后,一下蹲下身来。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丁晓晓的声音很大,她的声音一下吸引了附近的弟子。
那些弟子朝丁晓晓看过去,眼中都带着悲悯。
不过,他们没有一个人对丁晓晓伸出援手。
他们不敢,就算他们敢,也不想因为丁晓晓这个籍籍无名之辈,而与安泊闹翻。
安泊与丁晓晓,他们知道怎么选。
很残酷,但这就是现实。
若丁晓晓今天不说,可能就会遭到安泊的毒手。
发生怎样的事,那些人不用细想也知道。
“诶,这个安泊平时就作威作福,今日这位女弟子,怕是要遭殃了。”
“安泊祸害的女弟子还少吗?可惜了这么水灵的一位女弟子了。”
“少说两句吧,若是被安泊听到,你们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到时候可没人救得了你们。”
“是啊,安泊的师尊是万元灵药谷的三长老,身份极其尊贵,实力又强,安泊天赋又很强,以至于三长老对他极为宠溺,我们拿他是完全没办法。”
“三十岁不到,就已是化神,这种天赋,已是天骄行列。”
……
众人小声的说着,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丁晓晓今天可能保不住自己,她可能……要被糟蹋。
此刻的安泊冷冷的看着丁晓晓。
“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若是不说,今天可没人能保得住你!”
安泊再次威胁道。
丁晓晓听到安泊的话,张了张嘴,就在她准备说出的时候,她骤然想起楚言救她和云岚的时刻,最终,说出口的话便成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丁晓晓的话让安泊彻底失去耐心。
他对着丁晓晓身后的两人轻轻挥手,说道:“这个女人就赏给你们了,别弄死了,不然我会有点难办,毕竟这个月已经玩死三个女的了,真不经造。”
安泊说完,周围响起一片叹息声。
但仍旧是没有一人出手,更没有人站出来给丁晓晓说话。
而丁晓晓身后的两人,则摩拳擦掌的走向丁晓晓,满脸淫笑。
好似已经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了。
丁晓晓的泪水止不住的涌出。
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此刻她多么想云岚出现在她面前,为她出手,但这不现实,因为云岚根本就不在这里。
此刻,她的脑海中浮现中另一个人的面容,那是楚言。
她也很希望楚言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对她说“一切都没事了”。
但她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楚言虽然很强,但万元灵药谷也有很多老怪物,她虽知道楚言很强,但那些老怪物若是齐齐出手,就算是楚言,她也不认为楚言能安然无恙。
所以,她将身体蜷缩,仿佛这也能避免那些人的侵害。
但她很清楚,今天若是不出意外,她被糟蹋,已是在所难免。
“嘿嘿,小师妹,乖乖的,痛只在一瞬间。”
“对啊小师妹,接下来你只会感到极致的舒服感。”
“然后就是一股暖流,进入身体,仿佛整个身心都置于灵药之泉中,每一处身体,都会得到爽感。”
……
虎狼之词不断从那二人嘴中说出。
丁晓晓的身体蜷缩得更小了,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小小的人儿,孤援无助。
周围的人再次发出叹息。
此刻,那两人已经来到丁晓晓面前,一前一后,丁晓晓甚至都不敢抬头看。
她的衣襟,也早已被她的泪水淋湿。
“小师妹,你就乖乖从了我!”
“哈哈哈,极品呐!”
那两人说着,将手搭在丁晓晓身上,就在他们将手搭在丁晓晓身上的瞬间,他二人的脸色巨变。
仿佛是感知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
下一瞬,那二人的身体化作血雾,漫天的血雾散在空中,一股温热洒在丁晓晓身上,刹那间,丁晓晓便变成了一个血人。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震惊不已。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他们怎么突然变成了血雾!?”
……
一连串的震惊与疑问响起,而作为当事人的丁晓晓还处于发懵状态,因为就连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神秘,威严的声音忽然在安泊脑海中响起。
“滚。”
声音中夹杂着神识攻击,安泊被这道声音侵蚀识海,他“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眼神也变得呆滞起来。
砰——
安泊倒在了地上。
众人看着倒在地上的安泊,完全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与安泊一起的那两人忽然爆成了血雾,紧接着,安泊就口吐鲜血,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丁晓晓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一股温热忽然出现在她身上时,她便猛然抬起头,当她抬头的时候,正是安泊忽然倒在地上之时。
“发生了……什么?”
丁晓晓有些失神的喃喃自语。
“丁晓晓该不会有神秘高人护道吧?!”
“不排除这个可能,当然也有可能是丁晓晓被某位不惧怕安泊师尊的长老收为弟子。”
“的确有这个可能。”
“那丁晓晓岂不是要一飞冲天了?”
……
丁晓晓听着众人的话语,脑海中瞬间有了一个猜测。
“是前辈出手了吗?”
她自己很清楚,她并没有被那些人口中所说的“某位”长老收为弟子,所以现在发生的这些事,在她看来,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楚言出手了。
也的确如她所想,是楚言出手了。
安泊打主意都打到他身上来了,他不可能不出手,加之丁晓晓没有说出关于他的事,所以楚言出手了。
而且安泊这种人渣,他也没打算留下,但楚言从刚才他们的话中得知了安泊还有一个身份极其尊贵,实力强劲的师尊,若是不出意外,安泊的师尊就要出现了。
果不其然,在安泊受伤后不到十息的时间,安泊的师尊——季风,便出现了。
但他出现的那刻,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而且还带着无边的杀意。
他看着周围的人,说出了极其冰冷的话。
“到底是谁!竟敢伤我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