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澜见楚言接过圣旨后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楚言看着风澜离去的背影,瞬间感觉手里的圣旨十分烫手。
同时,他也百思不得其解。
“没理由啊,皇帝老儿为什么要给我赐婚?”
“前身做了那么多不是人事的事,皇帝老儿还要给我赐婚,难不成是皇宫里的水有毒,皇帝老儿洗头发的时候把脑袋洗傻了?”
楚言微微皱着眉头说道,同时,他划款抬起头,望向了皇宫的方向。
而此刻,皇宫内,一位身着龙袍的尊贵男子一脸淡漠的看着风澜。
“楚言什么反应?”
“回皇上,楚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风澜无比严肃的对秦始道。
“好了,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秦始说完,风澜便退下了。
偌大的宫殿内,又只剩下了秦始一人。
他的眼神中,缓缓浮现出期待。
“楚战,我知道你没死,普天之下,能杀死你们夫妻俩的,少之又少,但是,你跑哪里去了呢?”
“楚言……之前那都是你的假象,还是你……在藏拙?”
秦始有些不明白,因为楚言完全没有藏拙的必要,也没必要装。
“有意思,你们楚家人,真有意思。”
秦始笑着说着,下一瞬,他的眼神变得如鹰隼一般。
“来人,给楚言再送去一千灵石,并告诉天下人,朕已给楚言赐婚,楚言,是皇室中人。”
秦始的意思很明显,他就是要告诉天下人,楚言已经是他护着的人了,若是有人要打他的主意,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在大元皇朝内,他的话就是天威,不过,一旦出了大元皇朝,他的话就不太管用了,但只要楚言在大元皇朝境内,就没有问题,这也算是他的态度,强势保下楚言。
对于皇帝来说,这样的直接选择或许不明智,但他清楚的知道,楚战没死,他这样做,其实是做给楚战看的,他知道楚战一定在某个不知道的角落,看着这里发生的事。
“楚战啊楚战,你护我皇朝安危几十载,我护下你儿子,理所应当。”
秦始说着,看向了边境的方向。
……
此时此刻,楚言房间,楚言看着桌子上放着的圣旨,左右为难。
他想退了,但这可是皇帝的婚,岂是他说能退就能退的?
但不退,他又感到无比为难,他又怎会不知道秦始的良苦用心?
他不希望一位无辜的女子成为他楚家的牺牲品,所以他想退,但……他不敢。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皇帝老儿要保我,我也无法拒绝,恰好最近做的事挺多的,皇帝老儿倒是给了我一个通行证。”
忽然,在楚言的感知中,楚家外面多了很多人,楚言顿时想起先前在圣旨中提到的修炼资源。
“看来是修炼资源到了,这些修炼资源配合我的灵根以及吞天魔功,不知道今晚能否一举突破到金丹巅峰。”
楚言心里想着,满心欢喜的推开门,去迎接他的修炼资源了。
只不过,中间却出现了一些小插曲……
不多时,楚言便来到楚家大门外。
当他来到楚家大门时,前来送修炼资源的人正好将装着修炼资源的箱子放下。
而在他们的最后方,还跟着一辆华丽的轿子。
轿身以紫檀为骨,通体髹绛红漆,漆面上遍嵌银箔凤纹——九只展翅彩凤环伺,凤首微扬,凤羽以银丝细勾,日光下泛着清润银光,似欲振翅起舞。
轿顶为穹窿式,覆以正红色织金缎,四角各垂一条镀银锁链,链端悬着小巧的银铃,静时温婉如玉,动时铃音清婉,更添几分娇贵。
楚言结合前身的记忆,一下认出了那是皇家的轿子。
楚言:“!?”
“秦慕婉该不会也跟着来了吧?”
这只是他的猜测,不过显然,他猜对了。
只见从那象征着身份的轿子上,走下了一位女子,一位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
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衣衫,衣袂飘飘,而她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绸缎般柔顺,随意地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如雪的脸颊旁,更添几分婉约之美。
女子双眸清澈明亮,恰似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透着灵动与俏皮。
她柳眉如烟,轻轻蹙起时,似有淡淡的忧愁萦绕,舒展时,又宛如春日里绽放的柳叶,柔美动人。
楚言自认阅女无数,毕竟在他前世,可是有着名为“邪术”的存在,让任何一位女子的容貌都不会差。
但他面前的这位女子,却不是靠邪术,而是她本就是这般,美得惊心动魄。
此刻楚言的内心仿佛遭受了一万点暴击。
“退婚?狗都不退。”
“谁提退婚我跟谁急!”
楚言一时间挪不开眼睛。
他全然没有注意到,那女子已经来到了他面前。
“我…好看吗?”
“好看。”
楚言几乎是脱口而出,不带任何犹豫。
女子听到楚言的话,露出了一个十分浅淡的笑,但就是这样一个笑,却让楚言的内心遭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不过,他并不是那种用下半身思考的人,仅是片刻,他就回过神来,并在心中暗骂了一声,“真没出息。”
而后,他便拱手作揖对秦慕婉说道:“见过慕婉公主。”
“不必如此,要不了多久,我们就是夫妻了。”
秦慕婉笑着说道,她的笑宛如春风拂过一般,沁人心脾。
但楚言听完秦慕婉的话后,心中却倍感无奈。
他暂时不可能与秦慕婉完婚,因为他父母不在,而且这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还太弱了。
要知道,楚言可感知不了一点秦慕婉的修为,这也就意味着,秦慕婉的修为,远远在他之上!
“这事暂且不提,我父母失踪,生死不明,实在不宜完婚。”
“好,楚言哥哥,那我等你。”
楚言:“!?”
“哥哥?怎么感觉像青梅竹马?”
楚言心中自问,他虽没有前身的全部记忆,但仅存的记忆中他也知道,前身与秦慕婉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情,甚至一年都没有见过几次面。
不过,这一声“哥哥”,楚言确实感觉很香。
“对了,楚言哥哥,这储物戒指里有我存下来的灵石,我们虽还未成婚,但父皇圣旨以下,只是差一个仪式,我的东西就是你的,所以还请你务必收下。”
秦慕婉看着楚言,无比认真的说道,眼神中的鉴定之色,仿佛此生就认准了楚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