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老,板这这这这,陶艺品……”
就在李大雕心情愉悦的想要带着姜先生去看谢水涵的佳作时。
范大同那巨大且带着口吃的声音就再次出现在了李大雕和姜先生的耳边。
看着姜先生那脸色肉眼可见的变黑的过程,李大雕此刻都有种想要刀了范大同的心。
这家伙平时看其阿里五大三粗,可是做事却是细如发丝,所以李大雕才会无论到哪都带着范大同。
可今天对方做事明显就很不聪明。
“范大同,你要是在一惊一乍,你下个月的工资和今年的奖金就都没了!”
李大雕还是很想保住范大同,但为了给姜先生出气他也不得不做出相应的惩罚,希望这时候的范大同可以懂事点,主动来姜先生的眼前认个错!
这件事也就这样么过去了。
但李大雕想象中的道歉没有来临,范大同也终于压下了自己被震惊到的心理。
“老板,你快来这陶艺品简直绝了,我从未看到过如此令人惊艳的陶艺品!”
本来范大同不听劝,再次声已经让李大雕很不满了,可当对方的话完全说完后。
不仅仅是他,他身边的姜先生也被范大同的话勾引起了好奇心。
本来他是不想看垃圾的,毕竟三天的时间,对方能有多大的进步,甚至这九件陶艺品本身就是天花板级别的难做。
但范大同的声音却是从满了被震惊的意味。
而且姜先生可以听出这声音没有一点刻意的伪装在里面。
要知道范大同陪着李大雕走南闯北,单论眼力劲绝对不算弱!
李大雕作为人精看着停住了步伐的姜先生,岂能不知道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
于是他率先开口道;
“姜先生,我们一起去看看如何,毕竟我这属下,跟着我还是有些眼力劲,被他如此吹捧,我倒是有些心痒难耐了,不知姜先生可否赏脸与我一起观看如何?”
姜先生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李老板开口了,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当然姜先生说这话,李大雕是一个字都不信,要是给面子,他们两个的关系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而姜先生这边也是对李大雕心中满意了几分。
“这家伙虽然办事不靠谱,但是眼力劲却是很足,自己原本已经将萧迎春的作品贬低的一文不值,再去看就显得很掉价,但李大雕开口却很合适,毕竟他是给李大雕的面子才会看上两眼。”
随着二人的走进,范大同让出了一个身位,方便自家老板和大人物的观看。
姜先生在前李大雕在后,他们此刻也终于看到了范大同口中的珍品。
而那一瞬间,姜先生发现眼前的陶艺品在发光,这是一种艺术生命再向外述说表达自己的一种直观体现。
现实中,陶艺品自然不会说话,可那仿佛是有生命的九件陶艺品,只是静静的在箱内就会让所有第一眼看到它的人陷入属于艺术的海洋中。
而当姜先生回过神后,他发现他身后的李大雕同样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简直不是人间物,这才是我一生都在追求的艺术品!”
李大雕;“是啊,这种灵性,简直不像是陶艺品,更像是艺术生命活了过来!”
姜先生闻言很是诧异的看了李大雕一眼,惊讶道;“看来李老板欣赏艺术的造诣也不低嘛!”
李大雕;“哪里,哪里,比之姜先生如一毛之于九牛!”
又是一记很符合场景的马屁,只是这一次姜先生不再是伪装起来的高兴,而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哈哈,这多亏了李老板,能将这种艺术品制作出来的人,一定是非常厉害的老艺术家!”
李大雕闻言一怔,老艺术家?这不是萧迎春他们制作的吗?
可紧跟着当他看到了姜先生那意味深长的延伸后,他完全明白对方的心思是怎样的了!
“没错,这一定是老艺术家匠心制作,也是姜先生的福报!”
姜先生再次为李大雕的懂事,开心的笑了起来,他决定了接下里它只会让大雕装饰倒闭,不会让对方的名誉受损。
这也算是他这两次招自己开心的回报吧!
然而就在眼前这二人各自春风得意的时候,一道熟悉且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二者的遐想。
“喂,我感觉你们好像觉得吃定了我是不是?”
被打断的李大雕很不开心,他语气不善的回道;
“这些保镖是干什么吃的?还没把他拉走,我看你们是不想干了,还有我就是齿顶你们……”
李大雕突然间的哑火,让姜先生有些不满,他实在想不通作为一个大公司的老板,他的手下怎么一个比一个都不靠谱,不想再耽误时间的姜先生,直接寒声道;
“老鬼,你出手将对方给我制服,我不想在听到这令人讨厌的声音再出现我的耳边了!”
姜先生吩咐完后,便想要伸手将九件陶艺品一一在手中把玩一番的时候。
忽然他发现了不对劲,老鬼竟然没有回复自己?
作为家族专门为自己养出来的死侍,老鬼向来是对自己的命令言听计从,也从不会出现不搭理自己的时候。
似乎是感觉出事了,姜先生也不得不回头观望,可当他回头的那一刹,他此生第一次感觉到了何为脊背发凉的感受!
只见一身笔挺西服的少年,周围全是倒地不起的保镖脚底下更是踩着一个精瘦的中年男子身后护着一位同样,满眼不可思议的迎春花。
少年的姿态很是随意,但是站着就让人感觉到此刻的他强的可怕。
毕竟姜先生发现那一直没有会自己话的老鬼此刻正被少年踩着头没有丝毫动静,甚至姜先生也无法确定老鬼此刻是生是死!
“不好意思姜先生,你想要吞下的陶艺品正是你看不起的我和迎春花共同制作而出。”
“你可知道强行霸占他人成果,是犯罪啊!”
而姜先生也在一开始的震惊之后,便平复了心绪。
“你最好收手,不是我危言耸听,身份的阶层注定了你看不到我所在的高度,放弃你那天真的想法,我可以大发慈悲的不去追究你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