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来看,至少也是个宗师级别的人物。
此时的楚歌已经将赵皓给自己玉佩紧紧捏在手上,只要发现不对劲,就立刻捏碎
“你又是谁?”
这男子笑盈盈地看着楚歌。
“这位小兄弟是楚国人?”男子瞄了一眼英灵冢的三柱香笑呵呵地说道。
“在楚国的能不是楚国人吗?”楚歌反问道。
“看你这个打扮,应该是楚国皇室的人,应该多多少少读过书吧?”男子自言自语:“既然赵皓这时候让你来,就肯定有他道理,也好,我正好带你见一见我朋友,希望你能教他点学识。”
“不好意思,我没空,下次再说。”楚歌喉咙滚了下,直接将手上的玉牌捏碎。
楚歌相信只要捏碎玉牌,赵皓肯定就会过来搭救自己,现在他只要拖住眼前这个人就可以了。
“你在拒绝我吗?”男子好像有点不开心。
“不算拒绝,只不过我晚点还要参加赵王的生辰宴,所以改日改日。”楚歌讪笑道,心中已经在暗中骂赵皓怎么还不来。
难不成这家伙在坑自己?
“没事,那地方离这边不过百里地,花不了多少时间。”男子呵呵一笑。
“百里地?那有点远了,而且现在天也那么黑了,要不明天早上?啊啊,你干嘛?”楚歌本来想继续拖延时间,没等他说完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整个人一跃。
这一跃,直接就是普通人三十步的距离,楚歌只感觉到腾云驾雾一般。
“好俊的轻功!”
说真的,楚歌感觉如果一对一打起来,赵皓还不一定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对手
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楚歌突然心咯噔了一下,睁开眼睛,自己来到了一处漆黑的山洞当中。紧接着,就看到一个让自己永生难忘的场景。
山洞中间燃烧了一堆大篝火,篝火的旁边,围坐着一只黑熊。
这黑熊,半蹲半坐,好像是人一样,更稀奇的是黑熊捧着书本,正在目不转睛地看书!
“这是熊还是妖?”楚歌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你别管这么多,你教我这个熊朋友一点学问就可以,说不定他高兴还能赏你点东西。”男子神秘地一笑。
“先生今天到光临幽谷,真是令幽谷蓬荜生辉,先生是读书人,当知道天地万物都有一颗好学之心,一草一木皆有灵智,更何况我们兽呢?巴先生今天请先生来,并没有丝毫的恶意,只是想让先生教我读书认字。先生这般的惊讶,倒是令我们唐突了。”
“咦?”
楚歌睁大了眼睛,看着这只黑熊这一番谈吐丝毫不输普通的读书人。
“你还说人话?”楚歌问道。
“人话?什么是人话?就因为是你们人说的就是人话吗?其实我们山林野兽只要修得明智就会说话了,如此说来,这话不能叫做人话,也不是你们人的专属品。”这只黑熊似乎有点不高兴,一板一眼地理论着。
“熊兄这样说,我倒是有点惭愧了。”楚歌拱手微微说道。
“你叫我熊兄多多少少占了我便宜了,老熊今年我已经有百岁咯!按理说,你应该叫我一声大爷。巴老弟,今天这人倒是有趣得很,比赵皓那个臭小子好多了,这几年每年讲来讲去都是那些话,烦得很。”
“你还认识赵皓?”楚歌有点惊讶,心中暗想这个赵王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难不成让自己过来祭拜这英灵冢也是他设的一个局?
“呵呵。”男子淡淡一笑:“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赵皓过来的,不过你可知道让禽兽明白道理是圣贤才做的事情,我今儿让小兄弟做一次这圣贤人,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楚歌。”
“楚姓啊?”男子淡淡说道:“看样子我猜得不错,你果然是楚国皇室的人,我叫做巴笑天。你称呼我为巴先生就可以,你可要好好教我这个黑熊朋友呢,他可是勤学得很。”
“自然。”林楚歌点了点头:“刚刚熊兄也说了,天地万物都有一颗好学之心,一草一木皆有灵智。”
“哼。”黑熊反而在这个时候摆起了架子:“不过想要做我老熊的先生可没那么容易,我老熊自诩也是读过书的,除非你能考倒我!”
“行。”楚歌摸了摸下巴:“那我问问你,你说是早上的太阳大还是中午的太阳大?”
“当然是早上的太阳大,日初出大如车盖,及日中则如盘盂。先生莫不是都看不出来?”黑熊立马回答。
“但是日初出沧沧凉凉,及其日中如探汤,这又作何解释?”楚歌微微一笑。
“这…”黑熊一时语塞,连忙说道:“看样子先生真的是一位有学识的人,还请先生坐到篝火旁边来吧。”
楚歌就着火光,看见了这黑熊手中所捧的书并不是想象中的什么高深经书,而是市面上很通俗的《三字经》这种给三岁娃娃认字的启蒙书。
“这黑熊,学识不大,读书人的架子倒是不小。”楚歌心中暗自打趣。
有时候,动物比人单纯多了。
“怎么?先生看不起我老熊?”黑熊仿佛洞穿了楚歌的想法:“先生,我可告诉你,我老熊这里面的藏书可不比先生少。”
看到楚歌仍旧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黑熊起身挪开了一块大石头,大石块后面是一个洞内洞:“先生还是参观下我的藏书吧。”
洞内洞的石壁上凿有许多小孔,小孔上,点燃着一只只的油灯,使得洞内的光线明亮了许多。
石洞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几个石头搭成的简陋书架,书架上都放着一册册的书籍。
这一满石室的书,保守估计,也足足有上千册之多。
楚歌简单地扫视了一下,这石室内大多都是一些市面上常见的经书之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是,很快楚歌就发现一个新的事情了,在这石室中央,静静地放着一本金色的书册,似乎是专门在等待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