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您可真没原则...”楚歌幽幽说道:“那你说吧,你要我答应你什么条件?我事先说好,太过分的事情可不能答应,本皇子可比你有原则多了。”
“第一个,我要四殿下您保证,他日若您主政不论我赵家犯了什么滔天大罪,都必须保我们一个后吧。”赵皓说道。
闻言,楚歌一愣,他主政?
要知道,当今皇子一共有十一个,论出身背景,自己母妃死了,又做了五年的庆国留学生,根本排不上号,论政治能力,自己几乎是倒数存在,修为就不用说了,十一个皇子当中有五名大武师,自己一个五星武师算个屁?
其中二皇子楚协更是快达到宗师的境界。
至于名声嘛...那就更不用说了,出门在外不被人扔几个臭鸡蛋,都要谢天谢地了。
所以楚歌根本没想到,眼前赵王居然那么看得起他,认为他以后有机会能主政?
“赵王,您是不是雨露均沾,在每个皇子身上都搏一搏吧?”楚歌试探性地问了下。
“当然不是。”赵皓呵呵一笑:“老臣敢这样说,自然有自己的原因,四殿下,您就说答应不答应吧。”
楚歌想了一会道:“行,我答应你。”
“好,四殿下果然爽快。”赵皓满意地点了点头,尔后提出第二个条件:“下一个条件,我希望他日四殿下有能力的话,能带领我楚国将士,覆灭庆国,让我楚国百万英魂安息。”
说到这里,赵王眼神当中居然微微湿润。
长平之战后,赵皓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怎么报这个仇,无奈现在的楚帝一来意志消沉,已无斗志,二来楚国国力日渐衰落,已经不堪重负了。
但是自从见过楚歌后,赵皓敏锐的神经似乎能感觉眼前这个四皇子可以成为楚国下一个大宗师,并带领他们报仇雪恨!
“赵王,您越说越离谱了....我现在不过是一个落魄皇子加四星武者,哪里有能力...”楚歌摊了摊手,企图蒙混过关。
不是他觉得自己不可能达到大宗师,带领楚国覆灭庆国,不过是庆国有一个自己的老相好在...
万一哪天到了剑拔弩张的程度,楚歌还真不一定能狠下心来。
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这样算起来,楚歌和林雨薇有很多很多的恩了。
“怎么?四殿下若不是惦记庆国那个丫头?”赵皓凝声问道:“老臣可要奉劝您一句,楚庆两国的仇恨可是百年大仇,还请四殿下自重。”
“当然不是。”楚歌解释道:“这事要不日后再说吧,赵王您还是换个条件吧。”
“不行。”赵皓很是坚决:“这个条件四殿下您必须答应我,老臣是不仅是为了楚国好,也是为了四殿下您好。”
楚歌皱了眉头,许久终于开口说道:“他日我若有能力的话,我倒是可以让庆国臣服于楚国,至于覆灭他国,让人亡国灭种这种事,我做不到。”
“一将功成万骨枯,很多时候臣民都是无辜的,两国百姓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都只是统治者为了权力掠夺的牺牲品,赵王您也这样想对吧?”楚歌问道。
闻言,赵皓一惊,他居然没想到眼前少年不过二十来岁,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这也让赵皓更加确定自己判断了,眼前之人,必定能成为楚国将来的帝王。
“行。”赵皓也松了口道:“第三个条件,徐州城外有一座英灵冢,那里年祭祀是我长平一战后,我楚国牺牲的千万将士,每年我生辰的时候我都会去祭拜,今年我希望四殿下亲自去祭拜。”
“就这?”楚歌向赵皓反复确认。
前面两个条件如此苛刻,第三个条件楚歌都已经做好了被他为难的打算,没想到赵皓只不过提出让他祭祀英灵冢。
“正是。”赵皓点了点头,道:“不过老臣有一个要求,就是必须是四殿下您一个人去,谁也不能跟去。”
“那英灵冢有什么鬼怪吗?”楚歌问道。
“怎么可能,全是我楚国的英灵,鬼怪哪里敢近身?”
“那沿途会有什么人暗杀本皇子吗?”楚歌继续问道。
“四殿下,您放心好了,我晚点会给您一个玉佩,只要您遇到贼人,捏碎玉佩,本王一炷香时间必定赶到,再说了徐州城虽说是边境,但是这五年楚庆两国还算和睦,城内治好在本王的治理下,也没什么贼人,所以四殿下您放心好了。”赵皓一脸坚定地说道。
“既然如此,我去便是了。”楚歌满口答应了下。
反正楚歌手上还有赵德胜给自己一个保命底牌,只要不是遇到宗师级别的高手,他都有保证跑得掉。
再说了,这个赵皓也不至于让他去什么冒险的事,万一自己出事了,楚帝怪罪下他有几个脑袋掉?
“好,既然如此,还请四殿下快快出发吧。”
“现在?”楚歌愣了愣道:“晚上不是还有您的生辰宴,改日不行?”
“呵呵。”赵皓摸了摸自己的胡须道:“本府到英灵冢,不过两个时辰的马程,所以四殿下还是快去快回,切莫耽搁了!”
英灵冢在徐州城外的九源山,这九源山高约千米,是有九条江河的源头,故称为九源山,由于九源水水源充足,所以山中飞禽走兽也多得很,每年开春,都会有许多人进山猎游,好不热闹。
楚歌来到英灵冢已是正午,烈阳当空,但是冢的四周却让他能感觉到有几分寒气,让人不禁有点毛骨悚然。
“愿我楚国万千将士安息,保佑我楚国国泰民安。”楚歌在冢面前点了三根香,念念有词
“往年这个时候不都是赵皓那个老家伙过来吗?今年怎么换了小家伙,你跟赵皓是什么关系?”
突然之间,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楚歌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惊,急忙转身,就看见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出现了一人。
这男子一双布鞋,一身灰色布衣,面如温玉,表面看上去绝对不超过四十岁。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