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不是结交了很多狐朋狗友,市井混混吗?让这些人替你出头便是,到时候万一皇帝怪罪下来,拿他们顶罪就是了。”白轩冷冷说道:“不过有个事,你要记住,那楚歌只是一个普通人,你别叫什么三四星的武师去对付他,万一把他打死了,事情就麻烦了。”
白源飞闻言,恍然大悟,面露喜色,道,“多谢父亲提醒。”
说完,白源飞转身匆匆离开书房。
白轩看着自己儿子不争气地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其他五个王公的世子都是人中龙凤的存在,为什么唯独自己生了一个窝囊废?
那一夜,是自己冲动了。
兰府,约莫百米处的茶水摊,有一伙人正在窃窃私语。
“大哥,白世子让咱们这找到那姓楚的落单机会,这都等了四五天都没找到机会,再这样下去,咱们茶水钱连都付不起了。”
最中间那名头头叫骂道:“你懂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这单做成了,到时候我带你们去醉仙楼吃香喝辣的!还有老三,你丈母娘不是天天找你要彩礼钱,大哥一并帮你解决了。”
“大哥,没茶水了。”一名小弟指了指茶壶。
“那个老板,再给我茶壶添点水,你们这边添水是不用钱对吧?”混混头道。
茶水摊的老板一脸苦笑地看着眼前这几位混混,从几天前开始,这群人就来到自己摊前,四五个人只点了一壶茶能干坐了一天。
“各位客官,要不跟您换一壶?您这壶茶都过来八遍水了。”茶水摊老板无奈地笑了笑。
“不了,不了,我们哥几个就喜欢喝淡一点!”
见状,茶水摊老板不满地接过茶壶,低声埋怨道:“没钱脸皮还厚,真是一群活阎王。”
“大哥,这个老小子好像在骂我们?要不要我上去揍他?”
“揍什么揍?揍了他有人给你钱吗?跟你说了多少遍,干我们这行,要有职业素养,该出手时才出手!咱们的力气和时间那可都是金钱,不要浪费在无用人身上!”混混头儿教训道。
“是是是,大哥说得对。”
“大哥,你看,是不是那个人?他自己一个人走出来!”混混当中有人指着刚从兰府走出来的楚歌,惊喜喊道。
“没错,就是他,兄弟们走!”混混头儿放了几枚铜钱在桌上,正准备起身,突然被后面的茶摊老板喊住。
“喂喂喂,你们的茶水还要不要?”
“这臭茶水你自己拿去喝吧?老子马上要去醉仙楼吃饭了!”
看着混混们离去的背影,茶水摊老板不禁感叹道。
“现在的年轻人真爱吹牛逼。”
都城街道上,楚歌欣赏都城的繁华盛景,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做生意的叫卖声。
“回去都半个多月了,也不知道父皇什么时候才愿意见我。”楚歌思索着。
这几天,在神级灵识的加持下,自己来到二星武师的境界,六出剑那一招破力式也练出了点火候。再加上有名剑绝影的加持,就算在跟兰玉实战的时候,对方如果不用尽全力,很多时候都招架不住。
这也是为什么兰玉放心让楚歌一个出来溜达的原因,现在的楚歌,一般小毛贼在他手上根本走不过十回合。
然而,正在楚歌思索之际,前方,有一伙人拦住了自己的路。
看到对方把自己团团围住,楚歌只是轻蔑了扫了一眼,眼前这些人就为首那个混混是个一星武者,至于其他人充其量也就是力气大点而已。
“小子,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敢惹到我们世子。”
“头,赶紧的,把这小子揍一顿后,去找世子要赏钱,咱们就可以去喝酒啦!”
看到眼前这群街头混混,楚歌只是冷冷地说下一句话。
“单挑还是群殴?”
“你小子,口气挺大的啊,兄弟给我往死里打!”混混头儿喊了一嗓子,旋即第一个冲上前去。
然后,只是一刻钟的时间,这五六个混混就被揍得在地上哭爹喊娘。
“说,是谁派你来的?”楚歌直接一个巴掌摔在混混头脸上。
此时的混混头儿半边脸已经红肿,嘴脸殷红的鲜血直流,但是嘴巴仍硬着很:“我伍克平顶天立地,你要杀要刮就放马过来!我绝对不会出卖兄弟!”
话音刚落,楚歌又一个巴掌扇在他的脸上,这时候的伍克平被重重砸在地面上,满嘴血沫。
“你省省吧,我伍克平是跟世子大人斩过鸡头,歃血为盟的!我们情同手足,出来混就是要讲义气!”
“那就别怪我了。”楚歌眼神当中闪过厉色,抬起一脚准备踢伍克平的双腿之处。
“等等等!有话好好说!”看到楚歌要对自己命根子下手,伍克平联盟双腿紧缩,跪地求饶。
“怎么?要踢到你的命根子就没办法顶天立地了?”楚歌蹲了下来,笑眯眯地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我说你这个人你也惹不起,是白王的世子白源飞,我劝你现在最好好生招待我们哥几个,不然世子大人一定不会放过你,你随随便便赔我们个千八百两就可以...”
还没等伍克平说完,楚歌抬起一脚狠狠踢在伍克平双腿之处。
“啊!!!”
伍克平双眼外凸,整个身子立刻蜷缩在一起,下体流血不止。
“今天饶你一条狗命,是让你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如果他们以后胆敢在我楚歌面前再耍什么花样,今日你的下场,必定会在他身上重演。记住我不是让你传话,我是在警告他。”
楚歌?
听到这个名字,周围看热闹的百姓纷纷沸腾了起来。
“他就是楚歌?我们楚国的四皇子?”
“四皇子不是听说筋脉不通,不能习武吗?刚刚那几招看那样子至少是二星以上的武师啊?”
“等等,我关心的是这个四皇子不是喜爱人妻,你说我会不会有危险?”
“管他的呢?这四皇子看起来也好生英俊,若是让他宠幸一晚,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