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六出剑

六出剑，号称楚国第一剑，其剑法的精髓在于出前不出后、出左不出右，出上不出下，故名六出剑。

听到这个名字，秋香眼神当中微微有点变化，但是很快便恢复了正常，道：“回公子的话，奴家并不认识什么六出剑，况且奴家这儿每日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就算来了，奴家也记不得了。”

说完，秋香收起琵琶，便要离开。

“秋香姑娘，你别脱我衣服，我自己来，你的皮肤真滑啊！哇，秋香姑娘，你好狂野啊！”

楚歌见状，放下茶杯，扯着嗓子喊道。

秋香娇躯一颤，目光看着眼前人，杏眸怒睁，一脸难以置信。

这人，怎会如此无耻？

“坐下聊聊吧。”楚歌咧嘴笑道：“你那么爱惜自己的羽毛，你也不想今夜过后，这群芳苑多了些登徒子吵你清静吧？”

秋香被楚歌气得咬牙切实，许久，勉强压下心中怒火，放下琵琶，坐了下来。

“我派人调查过你，你祖上三代都在朝中为官，父亲因意图刺杀当今圣上被当场斩杀，而你也沦落在这烟火之地，当起了歌姬。”楚歌说道。

“我还以为公子多大能耐，奴家这些事，这群芳苑的客人都知道，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楚歌继续喝了一口茶，道：“当然还有他们不知道的，按理来说，刺杀当今圣上那可是满门抄斩的罪过，可是为什么你可以活下来呢？”

“原因很简单，这是一场误杀，是一场当今圣上对父亲的误杀，你父亲当年不过无意间破了圣上的规矩，才被误杀对吧？”楚歌笑了笑，这时候茶壶里的茶已经见底了。

秋香没有回答楚歌的话，而是一度沉默，只是神色有了几分变化。

“我讲得口有点干了，姑娘方便的话能否再给我添点茶？”楚歌敲了敲桌子。

“不方便。”

“行吧。”楚歌起身，道：“但是楚某想要奉劝姑娘一件事，六出剑虽强，但是你如果想要让他帮你报仇，恐怕还差了点，虽然你父亲是枉死，但是姑娘知书达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吧？当今圣上已放你一条生路，所以还请姑娘珍重。”

“这也算为李阁老....好好活下去吧。”

“你是谁？”秋香这时候站起身来，身体有些许颤抖，看样子是楚歌所讲的话触动了她内心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现在秋香姑娘可以给我添茶了吗？”楚歌咧嘴笑道。

秋香闭上眼睛，道：“楚公子，今夜到这里，不会只是来劝秋香来放下仇恨吧？”

“当然不是，严格意义来说，你的仇恨跟我没什么太大关系。”楚歌重新坐了下来。

“据我所知，六出剑那老小子不爱钱不爱女人，你居然有本事叫动他帮你刺杀当今圣上，看得出来你们交情不错，所以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

楚歌森森一笑道：“听说那老小子没徒弟，而本公子又天赋异禀，人见人爱，不知道姑娘能否帮忙牵个线？让他受点委屈当我师父？”

“我有什么好处？”

楚歌想了想下，终于提出一个让秋香无法拒绝的条件。

“事成之后，我可以答应你一年之内，替李阁老平反，追封他为忠烈，你作为忠烈之后，也能离开这破地方了，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就你？”秋香有点怀疑地看着楚歌：“你凭什么让我信你？”

“反正到时候我做不到，你再让六出剑那个老小子把我宰了，正好也替你出了今晚这口气，你也不亏。”楚歌耸了耸肩膀说道。

许久，秋香才说道：“并非秋香不愿为公子牵线，不过是我跟六出剑先生见面极少，一年也才见过两三次，上次一别，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了，所以这件事，请恕秋香不能答应。”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楚歌故作惋惜：“那楚某告辞了。”

“等一等。”秋香叫住了楚歌，犹豫了一会后，从身上掏出一本秘籍道：“六出剑先生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来，但是他曾在我这留了这半本剑谱给，并说如果哪天听闻他出事了，让我把这半本剑谱给有缘人，以免他那天下第一剑术失传。”

天下第一剑术？

这家伙真自恋，不仅自恋，还抠，给自己老相好的剑谱就半本，也不舍得全给。

楚歌接过这半本剑谱，收了起来，突然问道：“秋香姑娘你就不怕楚某是什么大恶之人，坏了那老小子的名声？”

秋香摇了摇头：“奴家在这烟火之地呆久了，最基本的识人之明还是有的，公子您不像那种大恶之人。”

“那我像什么？”

“勉强...像个人吧？”

“再说了，六出剑先生也说了，他的剑法难得很，如果不是天资特别卓越的人，根本修炼不来。所以就算公子没那么天赋，我这剑谱给了你也没用。”秋香继续说道。

“好了。”楚歌看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在桌上有放了几张银票，拍了拍手，准备离去。

“公子...”秋香轻声叫住了他，欲言又止。

楚歌背对着秋香，但是却洞穿了秋香的心思，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话。

“李阁老国士无双，却惨遭奸人算计被当今圣上误杀，楚某答应姑娘，一年之内，必定为你李家昭雪。”

“不是...我是说公子您...要不您转过身来？”此时秋香言语当中居然带了点少女的羞涩。

“嗯？”楚歌感觉有点不对劲，转过身来，便看到让他荷尔蒙喷发的一幕。

只见秋香坐在床上，玉体露出，春光乍现，那一张精致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些许红晕：“公子若不弃，奴家今夜愿意把最宝贵的东西给公子”

楚歌调整了一下自己急促的呼吸，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一边后退一边笑着说道：“改日，改日。”

“公子且慢。”秋香又一次叫住了准备跑掉的楚歌。

“什么事？秋香姑娘，拜托你别让我犯错了。”这时候楚歌极其克制自己来自体内原始的欲望，让自己不回头。

“奴家只是想跟公子说，奴家名为李落书，还请公子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