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逛青楼

“王阳明...”听到这个名字楚歌自言自语道。

要说除了开国先帝楚羽之外，楚国百姓心中地位最高的是谁？

那就是这王阳明了。

那年楚羽陨落，楚国正处于内忧外患之际，王阳明出现了，以一人之力稳住了当时楚国的局势。

更神的是，当时敌国十万大军在边城骚乱，王阳明就带了一万兵马前去围剿，在敌众我寡的情势下，王阳明只用了一封书信就劝退了十万大军。

仔细想想，楚歌今天这番行为确实有几分像他。

楚歌望着那落日余晖，方才一字一顿从口中吐出一句话。

“我楚歌不做楚国的人王阳明，我要做楚歌百姓心中的楚歌。”

...

兰府内，下人早就早早了备好了接风宴来庆祝兰玉这次凯旋。

但是看着这一桌的山珍野味，楚歌却丝毫提不起兴趣。

“怎么了？四殿下，是这些饭菜不合您胃口？要不我让厨子重做？”兰玉小心翼翼地询问道，生怕惹了楚歌不开心，又一时兴起给自己挖个坑。

“没事。”楚歌无聊地打了个哈欠，道：“就是觉得跟你这个大男人吃饭没劲，懂吗？”

闻言，兰玉秒懂，脸色浮现出猥琐的笑容：“那小的安排给您几个妞过来？”

“不用，别人送的花哪里有自己摘的香，我们自己出去玩。我请客，你买单！但是有个事情你要记住，别再外面称呼我什么四殿下，称呼我为楚公子懂吗？”说完，楚歌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好好好！”兰玉犹如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屁颠屁颠跟在了楚歌后面。

晚风掠过水面，楚江水泛起细碎涟漪。河中花船泊于暮色里，如一朵浮在波上的云；岸边百花却正热闹，瓣上还沾着夕露，与水中影相映成趣。

群芳苑，整个京都有名的烟花之地，达官贵人络绎不绝，有的一夜千金，只为春宵一刻。

群芳苑中，歌舞升平，一楼高台上，四位舞姬手持画扇翩然起舞，婀娜多姿，若隐若现，令人血脉喷张。

“哟哟，兰都统，好久不见，快快，里面请？您身边这位爷贵姓啊？看着好生面熟，但是又有几分似曾相识的感觉。”

楚歌两人刚刚走入，一位浓妆艳抹的妇人上前，满脸笑容道。

“咳咳，都跟你说了多少次，来你这边别称职务，要注意影响！称爷，这位爷是楚大爷，你也别废话了，快找两个美女过来，别拿一些寻常的胭脂水粉糊弄我们！不然爷不开心明天就把你这楼拆了。”说完，兰玉从怀中掏出一大锭银子放在妇人手上。

“好好好，兰大爷果然豪爽！”妇人笑得合不拢嘴，看着后方，拉着嗓子喊道：“春花，夏花，快下来，招待贵客。”

“楚公子，这群芳苑最出名就是春夏秋冬四朵花，晚点您看看，不满意咱们再换。”兰玉对着楚歌说道。

楚歌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不要，这两个人名字和我八字相冲。”

“这位楚大爷，这姑娘您都没见过，要不先见见？”妇人愣了一会，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逛青楼因为名字八字相冲不要的。

这家伙到底是来找姑娘还是来讨老婆的？

“楚公子，都说了不要就要，你废什么话？快去再安排！”兰玉朝着妇人骂骂咧咧道。

“你们这是不是有个姑娘名为秋香？”楚歌问道。

“是。”妇人点了点头，但是脸色略微有点难看：“不过这秋香姑娘向来卖艺不卖身的。”

“就她了。”楚歌拍了拍手：“去给我安排一间上好的厢房，今夜我要跟秋香姑娘彻夜长谈！”

“四...不，楚公子咱们花钱买个金鱼不划算吧？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要不您再看看？这儿的姑娘绝对一等一的棒。”兰玉在旁边嘀咕着。

“你懂什么？把金鱼变木鱼才有征服欲！”楚歌敲了敲兰玉的脑袋，道：“那两朵什么花就赏给你，晚上别来烦我！”

厢房内，秋香正抱着琵琶，楚歌直接走了进来，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

红衣束发，眉目如星，气质如月，宛如仙女下凡，不带丝毫红尘气息。

不得不说，若是这秋香愿意放下身段做木鱼，恐怕这群芳苑就没有那春夏秋冬四朵花什么事了。

被楚歌这般打量，秋香倒是有了些许紧张，轻声细语道：“公子，奴家向来是买卖艺不卖身，公子若有所图，还请移驾别处。”

“不打紧。”楚歌伸了个懒腰：“听闻你曲艺精通，给本公子弹上几曲吧？”

“好的，公子想听什么？”

“随便。”楚歌托住下巴，摆弄着桌上的茶具：“你喜欢弹什么就弹什么，本公子不差钱。”

说完，楚歌直接拿出一锭金子放在了桌上。

若是寻常烟花女子见到这锭金子肯定会眉开眼笑，但是眼前的秋香脸色则波澜不惊，自顾自弹奏起了曲子。

几首曲子下来，楚歌已经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了。

“公子。”秋香在耳边轻轻唤醒了楚歌。

“嗯。”楚歌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了一眼秋香道：“不好意思啊，你的曲乐太好听，一时半会没忍住就睡着了。”

“那公子没其他吩咐，还请早点歇息，奴家先告退了。”

“嗯？谁说我没吩咐，我花的可是一整晚的钱，你就弹了这会，那我不是亏了？”

秋香皱了皱眉头道：“公子，奴家是卖艺不卖身的。”

“我知道。”楚歌喝了口茶：“但是我钱都花了，总不能就做这点事吧？不行我再加点钱吧？”

秋香轻轻攥了攥双手，强压心中的不适，道，“还请公子自重，奴家并不是公子想象中的那种人。”

“我也没说要你干嘛？你如果不肯拿身体抵，别的东西也可以。”

看着楚歌这副纨绔子弟模样，秋香心中越发不适，道：“那楚公子想怎么样？”

“听说六出剑那老小子前些日子来找过你？”楚歌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