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国家?”
萧云思索片刻脑子里浮现出燕云十一打探出来的消息。
“有,除了秦国周边还有楚国和风国,最近这两个国家也不太平,应该是想动手。”
即使如此也不该派萧云过去,除非皇帝是真想让萧云死!
想到这个周恒的心里变得更乱。
原本觉得跟萧云在一起,把他变成绝世大反派,然后协助长公主打败萧云就可以回家,但现在看来似乎没那么简单。
比起萧云,萧乾和皇帝才更像恶人。
毕竟,虎毒不食子!
萧乾和秦越勾结,所作所为早已冲破他那谦谦君子的形象。
比起这两个,萧云虽残暴却也没那么恶。
难道,他一开始就猜错了?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周恒试探性的张口。
“在你心里,萧乾是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
萧云有些不理解,不过看周恒表情这么严肃还是老实回应。
“虚伪的人,善于伪装,定安侯之所以敢大肆利用咸盐敛财就是因为有萧乾坐镇,不过,他深得……皇上的喜欢!”
虚伪,敛财!
听见这话周恒还有什么好不明白的?
所以一切都是他脑补出来的,萧云并不一定是恶人?
我的好系统,你还真是会玩!
看着周恒复杂的表情萧云有些不解,周恒继续问道,“那你和长公主的关系呢?”
萧云没说话,看见霍城点头后这才张口。
“很好,她是我最亲的人。”
难怪帮助萧云会提升任务幅度。
周恒苦笑两声心里再没了负担,直言道,“我之前可能是有所别的心思,从现在开始我将全身心的辅佐你。”
至于最后,王位只能属于萧晴雪。
不给萧云再说什么的机会周恒继续道,“你现在的处境很是尴尬,不管是为了什么但至少能够确定一点,皇上动了杀心。”
“其实破局也很简单,不过你还是得过去一次。”
“先调查一下风国和楚国的情况,我得知道这两国的情况制定详细计划。”
“派人去秦国,调查秦越之前的所作所为把消息散播出去就好,秦国的百姓会帮忙讨回个公道。”
“公道?”
萧云苦笑两声摇头,无奈道,“秦国皇帝重视秦越,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个办法怕是行不通。”
“如何行不通?”
周恒冷哼,语气冰冷仿佛再说一件平常事。
“秦越丧失民心这只是第一步,给他们找好合适有能力的君主这是第二步,第三步,这也是最需要你的一步。”
周恒并没有直接说透,但萧云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周恒的意思?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疲惫。
“若是之前还有合适的人选,现在,秦国的皇子一个比一个废物那还能找出有能力的君主?”
“这个我自有对策,先这么办就好。”
看着周恒这么有信心的样子萧云原本慌乱的心慢慢落了下来,甚至,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
甚至,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信任周恒的都不知道。
“好。”
萧云收回心里的悸动扭头看向霍城。
霍城原本正在欣赏着自家徒弟有勇有谋,突然被萧云盯上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张口。
“你看我干什么,他不是已经给你出好主意了吗?”
“不是。”
萧云的脸色再次难看起来,道,“不是这件事情,是皇姐,皇姐体内被种下蛊虫,否则皇姐也不会被秦越带走,还请先生出声救命!”
说着萧云就站了起来,双手拱拳态度恭敬。
看惯了萧云不可一世的模样,看见他这样霍城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蛊?”
霍城起身,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你是说西域姜家的人出手了?”
“应该是。”
霍城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甚至没有一点血色。
西域姜家出山,轻则灭一座城,重则伏尸百万,血流成河!
看来,大雍要变天了!
蛊虫的种类不同,作用也不同,西域姜家之前就是炼制那种活死人杀人无数,导致整个浮城,运城成为一座空城。
据说一个高人出手这才和西域姜家达成协议,百年内姜家不得插手外界之事。
这才六十多年……
萧云的手垂了下来,整个人仿佛丧失了心气神。
“先生的意思是我皇家没救了吗?”
霍城深呼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摇头。
“别害怕,这件事情让我在好好想想,总会有办法的,总会有办法的。”
霍城抬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样,蛊虫一般分为母蛊和子蛊,在晴雪那丫头身上的肯定是子蛊,你把那丫头附近的人都清楚干净,看能不能斩断母蛊和子蛊之间的联系。”
“老夫现在去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
霍城转身就跑,那速度简直不要太快。
萧云扭头看向周恒,见周恒呆愣在原地叹了口气。
周恒的大脑一片空白,全部都是萧云刚才所说的话。
蛊虫!!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点目标,好不容易有点头绪就这么给他开玩笑?
不过系统还没动静,幅度还没降,那就证明萧晴雪还没事。
只要不让秦越知道萧晴雪还活着应该没事。
像是想到什么,周恒抬了抬手问道,“秦雪柔,喜欢你?”
萧云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周恒。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从秦雪柔身上下手吧?”
“不错!”
不管秦雪柔如何,但她都是秦国的公主这点毋庸置疑,只要秦雪柔对萧云死心塌地,他们的计划就会快不少。
“不行!”
萧云起身背过身子态度坚定。
“我对她本就没什么感情,从她身上下手我做不到!”
他是不喜欢秦雪柔,却也不想害秦雪柔!
听见这话周恒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心累道,“我知道你对她没什么感情,不是让你们两个去谈感情,只是让你给她讲清现实。”
“你得让她明白,她这个秦国公主只是个牺牲品,只是个联姻的工具,秦越和秦国皇帝根本不在意她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