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彤摆了摆手说:“你不知道,这件事情怎么说呢,算了,反正三言两语给你也说不清楚。”
丢下此话后,赵晓彤看到林天然脸上或多或少还留存些尴尬的表情,她笑吟吟地说:“另外你也别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只要我们几个人都没事就行。”
“还有,我怎么感觉今天江海山对你的态度有点不太对劲呢?我记得你和江涛两个人之间存在一些矛盾,按理来说,江海山这个高度,他也不可能因为他儿子的这种事情来对付你吧?”
林天然其实早就捋顺了思绪。
结合今天早晨发生在柳彩霞办公室的事情。
他基本可以确定。
江涛找人来收拾自己,就是为今天早晨的事情报仇呢。
不过,林天然也清楚。
这种事情,自己心里明白就行,可不能当着赵晓彤和徐若微还有苏雨的面说出来。
毕竟这件事情说出来之后,三个人会不会相信他,还是未知数呢。
“不清楚,完事走一步看一步吧。”林天然苦笑着叹了口气。
赵晓彤却直言道:“也没什么,等下周到了长山镇之后,你安心在那边工作就行了,遇到什么事情自己拿不定主意了,给我打电话,我帮你出谋划策。”
林天然连忙道谢说:“赵姐,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可要提前感谢您了。”
赵晓彤摆摆手,笑盈盈地说:“在我跟前还这么客气干什么?”
三人闲聊着,没一会儿便回到了家里。
一天时间,转瞬即逝。
林天然下午和母亲寒暄片刻,在赵晓彤离开的时候,他也跟着坐车离开。
周六天黑之下,林天然回到了长山镇自己的宿舍内。
转眼来到周日。
镇上其他的人没来上班。
但维稳办的几个人,早早就被柳彩霞一个电话,全都喊到了办公室。
维稳办现在是徐涛掌权。
胡峰虽然也在,但现在已经彻底沦落为边缘人物。
但唯一没有改变的是,胡峰和赵瑞还有马露明等人的态度依旧。
十点多钟。
林天然来到了柳彩霞办公室,二人见面后,相比之前多了几分尴尬。
但寒暄几句后,这种尴尬也一扫而空。
“你先去维稳办,让徐涛带着几个人去红山村那边看看情况,如果房子都腾出来的话,明天就联系施工队,开始拆迁。”
“我这边换身衣服,然后下来找你,我们直接去找郭行长,按照周一将这件事情谈妥,到时候我们也就有底气了。”
林天然点了点头,轻声答应。
就在他准备转身出门时,没想到柳彩霞忽然叫住了林天然,“天然,你先等等。”
林天然站住脚,好奇问:“姐,还有什么事情吗?”
柳彩霞抿抿嘴,话到嘴边,貌似又不知该如何说出口,沉默片刻后,她这才打定了主意,压低声音问:“对了,听说昨天你回老家了?”
昨天的事情,柳彩霞通过江海山,已经知道了。
刚刚听说这件事情后,柳彩霞的心情极其复杂。
面对自己这位姐夫侧面询问,她虽然进行了解释,但从姐夫眼中,柳彩霞能看出来,到最后,江海山都没有相信她说的话。
姐夫的为人她是知道的。
眼下林天然刚刚从王江河的事情中摘出来,如果这节骨眼上,又被自己这位当局长兼副市长的姐夫给盯上,以后林天然在江北市的日子,就更加难熬了。
为林天然以后考虑。
眼下柳彩霞只能想到两种解决方案。
这第一种,那就是带着林天然去私下和江海山见一面,让两人化干戈为玉帛,从此也好让林天然成为江海山的座上宾,建立密切的关系。
这样对林天然的好处是,日后林天然想要长期在江北市工作,自然能得到江海山的帮助。
这第二个办法,那就是让林天然自己私下里去见江海山,到时候主动认错。
虽然这两种方式的结果是一样的。
可按照柳彩霞对自己姐夫的了解,倘若自己去的话,这件事情办成的可能性能大一些。
想到这里。
柳彩霞对林天然开门见山地说:“天然,前天晚上的事情,是我疏忽了,没想到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今天我想了很多,如果你要是有时间的话,今天下午趁着周末,你跟我走一趟。”
林天然好奇问:“跟你走?干什么去?”
柳彩霞直言道:“我和江海山的关系你也是知道的,我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江涛这个浑蛋也不知道怎么给我姐夫说的……”
柳彩霞刚说到这里,林天然便看穿了对方的心思,对其直言道:“姐,你的意思是,带着我去见江局长,完事将这件事情说清楚?”
柳彩霞一张脸憋得通红,满是尴尬地说:“不是解释,这种事情解释的话也解释不清楚,我想的是,见面之后你道个歉,就前天晚上的事情,你也不用解释什么,到时候我在旁边给你打圆场。”
“他现在在咱们江北市这边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如果你和他能建立一定的联系,这对你以后在江北市发展有联系。”
听完此话。
林天然却收起脸上的微笑,一脸认真地对柳彩霞说:“姐,你想不想听听我的心里话?”
说着,林天然随手将办公室房门关起来。
柳彩霞看到林天然脸上认真的表情后,她摆摆手,让林天然先坐下,问:“你说。”
林天然一字一句地说:“说实话,我来咱们长山镇虽然没几天时间,但是这几天时间内,我觉得你绝对算是难得的好干部。”
“你和江海山之间之前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我希望从今以后,您能和他彻底划清界限。”
柳彩霞明显一愣。
皱皱眉头,看着林天然满是诧异地问:“什么?彻底划清界限?开什么玩笑呢?”
“他是我姐夫,这件事情……”
没等刘彩霞说完,林天然再次打断了对方,对其语重心长地说:“姐,你先等我将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