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错了嘛!”
“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女儿下次再也不敢了。”
魏宁虽然已经决定了拉拢陆浮,也开出了一些条件,但他还是想着与苏沛年商量一下。
毕竟后者的阅历丰富,跟他沟通一下,总归是没错的。
魏宁来到苏沛年门前,心里一直在琢磨着这件事的一些细节,也没敲门,就直愣愣地推门走了进去。
结果一开门,就看到苏安禾正挽着苏沛年的胳膊,在那里扭扭捏捏地撒着娇。
尤其是撅着小嘴,瞪着那双水灵灵大眼睛的样子,可爱至极。
魏宁只是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你...你这个人怎么进门不敲门啊?”
“没素质!”
苏安禾小脸唰一下就红了,她这幅小家碧玉的样子也只在苏沛年这个当爹的面前才愿意拿出来。
结果不巧被魏宁给撞了正着。
这让她又羞又怒。
如果苏沛年不在,魏宁在看到苏安禾这副难得一回见的样子,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过去。
但奈何当着人家老爹的面,魏宁只能言不由衷地说了一句,“你看你娘们唧唧的,能不能正常一点!”
“爹!”
“你看他!”
被魏宁贬低后,苏安禾立即就像苏沛年寻求帮助。
但奈何苏沛年是个直性子,不会安慰人,而且苏安禾这次偷摸上山,还差点丢了小命。
苏沛年本来就在气头上,随口就说道:“正常一点,回去好好反省。”
“哼!”
苏安禾得不到安慰,转头就白了魏宁一眼,气鼓鼓地甩开苏沛年的胳膊,冲着门口就走。
在路过魏宁的时候,就当没看到他一样,直接撞开他的肩膀,大步走了出去。
“喂,我是病号啊!”
魏宁捂着肩膀喊了一声。
“小宁,你过来!”
苏安禾离去,但苏沛年的脸色依然没有好多少。
单从他的语气,魏宁就知道自己肯定也是少不了被说一通的。
他关上门,乖乖走了过去。
“苏公,我们其实不是不想告诉你,是担心你要是跟着去了,贾老爷子他们就没人照看了。”
魏宁张嘴就解释了起来。
苏沛年不说话,只是默默给魏宁倒了一杯水,半晌,才说道:“小宁,日后我不可能随时随地都能照看你,所以,你还是得有自保能力才行。”
“啊?”
魏宁还以为苏沛年要训他两句呢,没成想却把话题扯到了练功地上。
“苏公你是想教我练武吗?”
魏宁也是不由眼前一亮,他前世虽然练了不少年,但都是些架子功夫。
没经历过实战的演练。
而且那些功夫都是传承下来,大多都只能用来强身健体。
但苏沛年就不一样,他这身功夫可是实打实在生死间磨炼出来的。
魏宁如果能学个一招半式,日后行走在外,也能有个保障。
“嗯!”
苏沛年点点头,“虽然是临时磨刀,但总比你什么都不会强。”
“我想好了,这一路,只要有空我就教你两手功夫,只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苏公你尽管说。”
能让战神教自己功夫,那简直就是求之不得的事,他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不许喊累!”
“喊累?”
魏宁笑着一摆手,“你放心吧苏公,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因为练功而退缩呢。”
“你放心吧。”
苏沛年多看了魏宁一眼,眼神有一点复杂,但没多说,而是换了个话题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此次出京,虽然九死一生,但也决不能听天由命。”
“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所以你要尽可能拉拢一些有志之士,为自己早点筹谋。”
“这样,日后夺权战争一起,你也能占得一席之地。”
若是在以前,苏沛年对魏宁只有失望,断然不会说出这些关切的话。
就是因为这两日接触,他在魏宁身上看到了一些希望,这才愿意多说两句。
魏宁本以为苏沛年与自己那个便宜父皇只是君臣之情,却不想他们应当是关系匪浅。
否则也不至于仅仅经过两日的接触,即便自己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但也不会就轻易对自己如此上心。
“苏公,没想到你还能替我着想。”
魏宁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苏沛年看着魏宁那张脸,不由地想起了魏宁的父皇,“先皇对我有恩,而我们也不仅有君臣之谊,更有至交之情。”
“这些年我虽不在京都,但也时常让人传递一些关于你的消息。”
“虽然....”
“都说我很烂是吧?”
苏沛年愣了一下,没说话,表示默认,“不过我被王忠所擒后,本以为会以死报君恩。”
“却怎么也没想到是你将我救了出来。”
“虽然咱们才相处短短两日,但你所展现出来的行事作风和态度,都让我感到惊讶。”
“可能是因为受到了先皇的影响,我对你除了君臣之仪外,也想着把你当做自家孩子一般去对待。”
魏宁会心一笑,“放心吧苏公,以后即便是不受父皇的影响,我也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说罢,魏宁便将对陆浮拉拢的事系数说了一遍。
苏沛年在听到后,再次对魏宁的操作感到震惊。
这短短的接触,在苏沛年眼里,魏宁已经带给了他不少的惊喜了。
他没成想,魏宁竟然先自己一步,把这件事已经给实践了。
“既然是合作,那你有没有想过,日后大乾之危一旦解除,你还真当能让他割据一方吗?”
苏沛年的担心不无道理,毕竟一言堂对天子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魏宁却并不在意这些,“苏公,我现在一无所有,他们愿意帮我,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而且,即便那时陆浮成了一方诸侯,但君就是君,臣就是臣,但凡颠倒,我不介意在重来一次。”
苏沛年闻声一怔!
“好了苏公,这些现在对我来说都太远了,我来找你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把县令交接给陆浮的一些细节。”
“好!”
苏沛年虽然答应了,但他看向魏宁的眼神却带着欣慰和敬畏的复杂情绪。
......
“少爷,这次弑君的危机虽然解除了,但那些禁军怎么办?”
“他们群龙无首,要不把他们全宰了?”
左林房中,副将一脸凶样。
左林思索半天后说道:“一旦起了冲突,王忠若是以为我们要开战,那就很麻烦了。”
“我先给爷爷写一封信,听听他的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