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茹嫂,你说让我帮忙干活,是不是要把这些麦子拉回麦场脱粒啊?”李铁柱转移话题。
秦雪茹轻笑道:“是呢!铁柱真聪明,一猜就猜到了!”
“那就开始干活吧,早点干完早点休息。”李铁柱随手抓起墙边的木杈。
这个年代还是以木杈为主,不仅结实耐用,最重要是便宜!
秦雪茹似乎也察觉到李铁柱不太想跟她聊天,也就没再说话,只是跟李铁柱一起往地排车上装麦子。
待所有麦子装到地排车上,李铁柱拉着地排车,在秦雪茹的陪同下去了麦场。
此时麦场上一片热火朝天,有用拖拉机拖着石板压麦子脱粒的,有扬起麦子将麦麸分离的,还有把脱粒好的麦子装袋的。
看着眼前这一幕,李铁柱的眼睛不禁有些湿润。
他已经有很多年没看到过这种场面了!
后世有了全自动收割机,从收割到脱粒全部一体化。
方便倒是方便了,却再也找不回童年的记忆。
注意到李铁柱眼角湿润,身旁的秦雪茹一脸的惊讶。
“铁柱,你怎么哭了?”
李铁柱赶忙擦了擦眼角:“没哭,是汗水浸到眼里了。”
“这样啊!要不要嫂子帮你吹吹?”秦雪茹笑着说。
闻言李铁柱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秦雪茹这番话在这个年代说没什么问题。
要是在后世说这种话,怕是会引起别人的误会。
“咳咳,不必了!雪茹嫂,咱们把这些麦子卸到哪儿?”李铁柱问秦雪茹。
秦雪茹指了指一旁的空地:“堆在这儿就行,大队的拖拉机排满了,明天上午才能轮到我。”
李铁柱点点头,把地排车上的麦子卸了下来,堆成一个麦垛。
这些麦子放在麦场,根本不用担心出问题。
自从经过刘磊火烧麦场事件后,大队书记赵建设特意安排民兵晚上在麦场周围巡逻。
这年头的民兵手里可是有枪的!
除非饿疯了,否则没人敢跑到麦场偷粮食,更别提放火了!
干完活,李铁柱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转身对秦雪茹说道。
“雪茹嫂,活干完了,我先回家了!地排车你自己拉回去吧!”
不料秦雪茹却摇了摇头:“铁柱,你还不能走,我家的活还没干完呢!”
“还有活?”李铁柱有些吃惊。
秦雪茹正色道:“对呀!如果只是拉麦子,我一个人就能干,哪还用得着你帮忙呀!”
“好吧,到底是什么活啊?”李铁柱一脸的无奈。
秦雪茹一脸的神秘:“等到了我家你就知道了!”
虽然不知道秦雪茹在搞什么鬼,但出于前世对她的愧疚,再加上她对自己的确不错,李铁柱还是跟着她回了家。
进门后,秦雪茹热情的邀请李铁柱进屋坐,还给他冲了一碗糖水。
换成以前的李铁柱,肯定会美滋滋地抱着糖水一口气喝干,喝完还要再倒半碗水把碗底的糖渣全部喝光。
但他现在已经恢复了神智,自然不会表现得那么傻气。
在秦雪茹期待的目光注视下,李铁柱端起糖水喝了两口,这才把碗放到桌上。
“雪茹嫂,还有什么活要干?你说就是!”
秦雪茹一屁股坐在他对面,不知道是不是李铁柱的错觉,他总感觉秦雪茹故意挺了挺胸口,使得她傲人的身材变得更加突出。
“铁柱,你今晚……能到嫂子这里来睡吗?”秦雪茹轻声道。
这话一出,李铁柱顿时目瞪口呆。
秦雪茹疯了吧?
当初秦雪茹以为他是傻子,对他说让他留在自己这儿住也就罢了。
可现在李铁柱已经恢复了神智,她竟然还说让李铁柱在她这儿睡觉,这不是赤果果的勾引吗?
李铁柱艰难咽了口唾沫,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雪……雪茹嫂,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男女有别!我咋能在你家睡?要是让村里人知道,还不得戳咱俩的脊梁骨啊!”
李铁柱的反应并没有出乎秦雪茹的预料,她忽然叹了口气,缓缓低下了头。
等秦雪茹再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
见状李铁柱吓了一跳,他最怕看到女人哭了。
“雪茹嫂,你……你别哭啊!我刚才也没说啥啊!到底有啥事你直说就行,你这样一直哭像什么话啊?”
万一秦雪茹的哭声把邻居招来,让邻居误会他对秦雪茹做了什么,那可就糟了!
在李铁柱的安慰下,秦雪茹渐渐停止了哭泣。
她抽咽了两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铁柱,其实嫂子想让你在我这儿睡,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嫂子是想让你保护我!最近这两天,经常有喝醉的老光棍大晚上跑来敲我家的门。”
听到老光棍三个字,李铁柱的脸色顿时变了。
他想起来前世玷污秦雪茹,害得秦雪茹跳河自尽的罪魁祸首,刘大奎!
说起来,刘大奎还是刘磊的堂伯,是刘大昌的堂兄。
刘大奎年轻时跟刘磊一样是个二流子,整天好吃懒做。
公社大锅饭时期,吃饭就属刘大奎积极,轮到他干活的时候却是应付公事。
刘大奎不仅好吃懒做,长相也对不起观众,以至于连个老婆都没讨到,打了一辈子的光棍。
前世刘大奎盯上了秦雪茹,经常大晚上跑来敲秦雪茹家的门。
但秦雪茹根本不搭理他,还往外丢石子把刘大奎的脑袋砸了个大包。
事后,恼羞成怒的刘大奎决定用强!
那段时间,因为李铁柱经常到秦雪茹家干活的缘故,秦雪茹把自己家的钥匙给了李铁柱一把。
刘大奎瞅准这点,以找李铁柱帮忙干活为借口,趁机把他脱下来的外套兜里的钥匙拿走,偷偷配了一把。
到了第二天,他趁着秦雪茹外出的时候,用钥匙开门偷偷躲到杂物间里,又安排侄子刘磊把大门从外面重新锁上。
对此毫不知情的秦雪茹根本没想到,她家里竟然悄无声息来了个老银棍!
当天晚上,趁着秦雪茹睡觉的时候,刘大奎溜进了卧室,强行占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