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舅舅跟县令家可是亲家。”
“铁蛋,你少在那说些有的没的。”
周斯一脸得意地说道。
他原本还以为这林天背后的靠山有多了不起呢。
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小小的捕头,捕头还不是要听县令的。
老爹真是看走了眼,竟然被这样的小角色给唬住了。
“哦,既然如此就把县令大人请过来吧。”
“不然想要烧我的房子,没那么容易啊。”
林天满不在乎地说道。
县令?
就算是县令亲临,他也不带怕的。
铁蛋听着这番话,内心直呼:爽,太爽了!
但还是有些担心,这县令也不知道会不会跟眼前的人蛇鼠一窝。
到时候,天哥应该不会有事吧?
朱大福揉了揉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
“也敢让我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情把县令请来?”
“真是可笑至极!”
朱大福有些恼羞成怒。
他没想到眼前的人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也就算了,竟然还不把县令放在眼里?
周斯也觉得林天这一次装过头了,一副看戏的表情。
“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腿打断,让他清楚清楚得罪我们究竟是什么下场!”
“到时候一把火把他这个破烂房子给烧了,再把他那个女儿发卖到青楼去。”
朱大福对着身后的家丁挥了挥手吩咐道。
他没心思再跟眼前的人纠缠下去了,浪费时间。
周斯听到这,眼睛滴溜滴溜转了起来。
来到朱大福身边,一脸坏笑。
“舅舅,他那个女人长得有几分姿色,细皮嫩肉的。”
“反正你都要把那个女人发卖到青楼里去了,不如让兄弟们先乐呵乐呵?”
周斯提议道。
他倒也不是真的想要杨晴儿,只不过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恶心一下林天罢了。
一想到林天到时候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周斯就心情大好。
其余家丁们听到这,也忍不住搓了搓手。
在朱府当差那么长时间,虽然也去青楼里找过妓子,但白得的女人,不要白不要。
“准了,动手。”
朱大福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这些人跟在自己身边有一段时间了,这样的好事能够犒劳犒劳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家丁们听到这,纷纷拔出腰间的长刀,对着林天砍去,眼神也变得逐渐兴奋起来。
林天一把推开了铁蛋,眉头微皱从旁边地上捡起一把刀,反手一挥。
只见一阵寒光闪过。
冲在最前面的家丁被一剑封喉,来不及发出惨叫声就倒地不起了。
其余家丁们的长刀刚碰到林天的刀,全都“咔嚓”一声断了。
一众家丁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切,有些难以置信。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锋利的刀?
他们这些武器都是朱大福花高价钱找人打造的。
为的就是能够更好地保护他的安全,没想到在林天的刀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铁蛋脸上也多了些意外,两眼放光地盯着林天的刀。
他要是能有这样一把武器就好了,在战场上肯定无人能敌!
“你们这些刀是纸糊的吗?”
“就这么点本事还想烧我的房子?”
“卖我的人?”
林天对着朱大福一番冷嘲热讽,眼神更是像在看一条死狗一般。
周斯心里“咯噔”一下,这林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朱大福听着林天的话,顿时变得恼羞成怒起来。
“我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么一群废物?”
“还不快点把林天给我拿下?”
朱大福站在原地暴跳如雷,整张脸也因为情绪波动过大,涨成了红色。
他至今还没有被人这么羞辱过。
如果不出了这口恶气,他今后还怎么在清河县做人?
就在这时,陈捕头带着一队捕快出现在了朱大福等人身后。
“我看谁敢!”
陈捕头大喝一声,绕过朱大福来到了林天身边。
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家丁,他就知道林天没有吃亏。
只是这伤口的平整度,究竟是什么武器所致?
“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捕头,我劝你还是不要管这件事情了。”
“我可是县令的亲戚,得罪了我,没你的好果子吃。”
朱大福一脸无畏地看着眼前的捕头。
心里盘算着这应该就是刚刚那小子口中的陈捕头。
看上去很普通嘛,照样是一只任他拿捏的蝼蚁!
忽然,“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朱大福捂着脸,瞪圆了眼珠子看着陈捕头。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看懵了。
周斯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捕头,竟然敢对清河县里的首富动手?
况且,舅舅已经说了跟县令有关系。
这捕头真的不怕死吗?
其余家丁看到这一幕,只觉得现在的处境很尴尬。
他们打回去的话,更有可能跟躺在地上那一位的下场一模一样。
如果不打回去的话,那么回到朱府以后会受到责罚。
一时间,进退两难。
“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敢打我?”
“你信不信我让县令革了你的职?”
朱大福捂着脸,一脸不可思议地朝着陈捕头无能狂怒道。
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捕头又是一巴掌打在了他另外一边脸上。
朱大福彻底懵了。
“今天就算是县令在这里,也没资格跟我叫嚣,你算个什么东西?”
“再多说一句,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陈捕头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其余捕头只觉得这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这一次算是踢到了铁板。
上一个敢指着陈捕头鼻子骂的人,现在坟头草都已经三丈高了。
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周斯眼神逐渐变得崩溃起来,心里隐隐约约觉得事情变得不对劲了。
额头上也开始冒着细密的汗珠,不断用袖子擦拭着。
林天看着这一幕,松了口气。
原本还以为陈捕头会因为这件事情被连累,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他一开始的时候就隐隐约约觉得这个陈捕头看上去不简单。
现在看来,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