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犁庭扫穴,收复沈阳!
宁远城下的血腥气,即便在决战结束数日之后,依旧浓郁得令人作呕。
凛冽的秋风卷过平原,却带不走那浸入泥土深处的暗红。曾经的战场,此刻已化作一片巨大的露天坟场。数十万具残缺不全的尸骸,以各种扭曲的姿态堆积在一起,形成了一座座令人望而生畏的“尸山”。折断的旗杆、破碎的甲胄、弯曲的刀剑,与血肉模糊的肢体混杂一处,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画卷。
明军的辅兵营和工兵营,正以一种工业化的、冷酷而高效的方式清理着战场。他们戴着厚厚的口罩,沉默地将一具具八旗兵的尸体拖拽出来,扔进早已挖好的巨大深坑之中,再撒上厚厚的石灰。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完成任务般的麻木。这场战争的残酷,早已将他们锤炼成了钢铁。
在这片死寂与忙碌交织的背景下,皇太极那颗被石灰初步处理过的头颅,被装在一个紫檀木盒中,呈送到了楚逸的“龙辇”指挥中心。
当盒子打开的那一刻,即便是孙传庭、袁崇焕这些见惯了生死的沙场宿将,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那颗头颅上的表情,永远凝固在了死亡前的那一瞬——双目圆睁,充满了极致的、无法理解的惊骇与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超越凡俗认知的神罚。
楚逸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挥了挥手,示意卫兵将其收起。
“电告京师。”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宁远大捷,敌酋皇太极授首,后金八旗主力,已尽数歼灭。着内阁与礼部,昭告天下,与民同庆。”
“遵旨!”
一名通讯官立刻领命而去。很快,一道看不见的电波,承载着这个足以改变国运的惊天消息,以光的速度,跨越千山万水,射向了帝国的心脏——北京。
……
京师,紫禁城,文华殿。
内阁首辅钱士升正与几位阁臣焦灼地等待着前线的消息。虽然他们对陛下的天兵深信不疑,但一日没有确切的捷报传来,那颗悬着的心就一日无法放下。辽东,是压在大明君臣心头数十年的一块巨石,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突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一名军机处的信使,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甚至顾不上礼仪,手中高举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报,脸色因极度的激动而涨得通红。
“大捷!大捷!!”他嘶声高呼,声音都变了调,“宁远大捷!辽东急电!我军于宁远城下,全歼建奴主力!敌酋……敌酋皇太极,已被陛下阵斩!!”
“什么?!”
整个文华殿,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钱士升猛地站起身,一把从信使手中夺过那张薄薄的电报纸。他的手剧烈地颤抖着,那双老花眼,一个字一个字地反复阅读着上面的内容。
“……神机营狙杀队,阵斩敌酋皇太极于阵前……八旗主力尽没……此乃……千古未有之大捷……”
当最后一个字映入眼帘,钱士升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身旁的阁臣连忙扶住他,他才稳住身形,随即,这位年过花甲、一向以沉稳著称的老首辅,竟像个孩子一样,老泪纵横,放声大哭起来。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列祖列宗在上,我大明……终于雪耻了!!”
消息,如同一场剧烈的地震,从紫禁城的核心,迅速向整个京城扩散开来。
当悬挂在正阳门城楼上的巨大捷报牌被换上新的内容时,起初,过往的百姓还以为是眼花了。但当他们一遍又一遍地确认那上面“阵斩皇太极”、“全歼八旗军”的字样时,短暂的寂静之后,爆发出的是火山喷发般的、震耳欲聋的欢呼!
“赢了!我们赢了!”
“皇太极死了!那个老奴酋死了!”
“天佑大明!吾皇万岁!!”
压抑了太久的屈辱、恐惧、仇恨和悲伤,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纯粹的狂喜。无数人涌上街头,他们拥抱、跳跃、哭泣、嘶吼,用尽一切方式宣泄着内心的激动。一个在萨尔浒之战中失去父亲的汉子,跪在街头,朝着辽东的方向,一边磕头一边嚎啕大哭;一个儿子在广宁之战中战死的白发老妇,被人搀扶着,脸上带着泪痕,却露出了几十年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酒楼的掌柜们将成坛成坛的美酒搬到街上,高喊着“今日全城酒水,我请客!”;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扔掉了旧的话本,当场就编起了“天子亲征,神兵天降,一战荡平辽东虏”的新段子,引来满堂喝彩。
整个京城,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鞭炮声、锣鼓声、欢呼声汇聚在一起,声浪直冲云霄,仿佛要将这天大的喜讯,传到九天之上的太庙,告慰大明的列祖列宗。
这不仅仅是一场军事上的胜利,更是一剂强心针,注入了整个民族的脊梁。它洗刷了数十年的耻辱,重塑了摇摇欲坠的自信。天下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那个曾经孱弱、被动、任人宰割的大明,已经彻底死去。一个新的、强大的、不容侵犯的钢铁帝国,正在旭日东升!
……
当京师沉浸在狂欢之中时,辽东前线,胜利的喜悦,已经化作了席卷一切的钢铁洪流。
三十万明军,士气如虹,在楚逸的一声令下,兵分三路,以宁远为起点,对整个辽东大地,展开了一场史无前例的、被后世军事家称为“武装大游行”的伟大进军。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战争,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接收。
由数千辆“陆行舟”蒸汽履带运输车和数百辆“虎”式装甲战车组成的钢铁军团,在辽阔的平原上滚滚向前,履带碾过大地,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天空之上,“鹰眼”无人机群如同盘旋的猎鹰,监视着地面上的一举一动。庞大的炮兵部队紧随其后,那黑洞洞的炮口,本身就是最具有说服力的檄文。
失去了主心骨和指挥的后金残余部队,早已是惊弓之鸟。他们甚至连组织起一场像样抵抗的勇气都没有。
广宁城,这座曾经的辽东重镇,守城的后金将领在用望远镜看到远方那条望不到尽头的蓝色钢铁长龙时,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他没有做任何抵抗,便下令打开城门,率众出降。
辽阳城,后金的旧都,有那么几个不甘心失败的满洲贵族,试图依托坚固的城防负隅顽抗。然而,回答他们的,是明军一个整编“龙吼”重炮团的怒火。
上百门155毫米口径的重炮,在距离城墙五公里外一字排开。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惊天动地的炮声,瞬间撕裂了天地。上百枚高爆榴弹,带着死神的呼啸,划破长空,精准地砸在辽阳的城墙之上。
大地在颤抖,天空在哀鸣。那曾经让明军束手无策的坚固城墙,在现代炮火的面前,脆弱得如同沙堡。仅仅三轮齐射,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响,一段近百米长的城墙,便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烟尘。城内的后金守军,看着那巨大的缺口和城外那纹丝不动的钢铁军阵,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哭喊着扔掉武器,四散奔逃。
摧枯拉朽,势如破竹!
睿亲王多尔衮、豫亲王多铎等少数在宁远之战中侥幸逃脱的后金核心贵族,正拼命地收拢着数万溃兵,试图退守他们最后的都城——盛京(沈阳),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然而,明军的推进速度,彻底击碎了他们最后的幻想。
“王爷!不好了!明军……明军的先锋已经过了辽河,最多明日,就能兵临盛京城下!”一名探子连滚带爬地冲进多尔衮的临时营帐,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什么?!”多尔衮猛地打翻了案几,难以置信地吼道,“怎么可能这么快!他们是飞过来的吗?!”
他不知道什么是摩托化步兵,更无法理解什么叫立体化推进。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天兵天将才有的速度。
巨大的恐惧,彻底淹没了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亲王。他知道,盛京守不住了。最后的抵抗,只会是徒劳的自杀。
“走!向北!向北走!”多尔衮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去赫图阿拉,去更北的黑龙江!只要我们还活着,大金就还有复国的希望!”
绝望之下,他们抛弃了所有辎重和大部分行动迟缓的溃兵,只带着数千最精锐的骑兵,仓皇向北,如同一群丧家之犬,消失在茫茫的林海雪原之中。
……
大明,天启七年十月初。
沈阳,这座被后金窃据了数十年,被他们更名为“盛京”的辽东首府,终于再次迎来了它的主人。
率领先锋部队第一个抵达城下的,正是辽东经略,袁崇焕。
当看到那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巍峨城池时,这位一生都以“恢复辽东”为己任,历经无数宦海沉浮与沙场血火的老将,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他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城内的守军早已在多尔衮北逃后失去了所有斗志,面对城外黑压压的大军,他们选择了最明智的道路——献城投降。
沉重的城门,在“嘎吱”声中缓缓打开。
袁崇焕一马当先,没有理会那些跪在道路两旁瑟瑟发抖的后金降官,而是径直策马来到了皇宫前的广场上。他翻身下马,一步一步,走到了那高大巍峨的城墙之下。
他伸出那只因常年握刀而布满老茧的、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城墙上那冰冷而坚硬的青砖。触手冰凉,一如他此刻的心情。他想起了当年初到辽东时的意气风发,想起了宁远城头的浴血奋战,想起了那些战死在自己身边的袍泽兄弟,想起了自己对先帝许下的“五年复辽”的誓言……
“回来了……兄弟们……我们……终于回来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充满了无尽的沧桑。
就在这时,城楼之上,一面代表着后金政权的残破杏黄龙旗,被一名明军士兵猛地扯下,狠狠地扔到了城下。随即,一面崭新的、巨大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大明日月山河旗,在数十名士兵的奋力拉扯下,迎着辽东凛冽的寒风,冉冉升起!
当那抹熟悉的红色与黄色,重新飘扬在沈阳上空的那一刻,一缕金色的阳光恰好穿透云层,洒在了旗帜之上,也洒在了袁崇焕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
他再也支撑不住,这位在沙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铁血宿将,背靠着城墙,缓缓滑坐于地,将头埋在双臂之间,压抑了半生的情感,在这一刻,化作了痛彻心扉的哭声。
数日后,楚逸的御驾,在万军簇拥之下,正式进入沈阳城。
他没有选择入住那座被后金鸠占鹊巢的皇宫,而是下达了一道庄严的命令。
在后金所谓的“大政殿”前,那象征着他们窃国权柄的广场之上,明军士兵清空了场地,设立起了一座巨大的香案。楚逸亲率孙传庭、袁崇焕等全体在辽文武百官,身着最肃穆的玄色朝服,站立于香案之前。
楚逸亲自点燃三炷比手臂还粗的巨香,插于鼎内。青烟袅袅,直上云霄。他整理衣冠,神情肃穆,对着南京紫禁城的方向,对着大明历代先祖的牌位,行三跪九叩之大礼。
礼毕,他缓缓起身,接过身边侍从官递来的扩音器,声音通过广场上早已架设好的高音喇叭,传遍了整个沈阳城,也仿佛穿越了时空,响彻在天地之间。
“不肖子孙,大明皇帝楚逸,谨以至诚,祭告于太祖高皇帝、成祖文皇帝及列祖列宗之灵前!”
“自万历四十六年,建州女真酋首努尔哈赤叛乱,次年,萨尔浒之战,我大明数万将士喋血沙场!而后,沈阳失,辽阳陷,广宁破!辽东百万里沃土,沦于敌手!百万汉家儿郎,或死于屠刀,或沦为奴隶!此乃我大明开国以来,未有之奇耻大辱!亦是朕与亿万军民心中,寝食难安之切肤之痛!”
“朕,自登基之日起,便立誓,必将雪此国仇,复我河山!今,朕亲率六师,以雷霆之势,兴吊民伐罪之兵!于宁远城下,一战功成!阵斩敌酋皇太极,尽歼其八旗主力!”
“如今,王师所向,辽阳已复,沈阳已克!辽东百万里失地,已尽数光复!建奴百年之国祚,已彻底断绝!其伪都,已为我大明铁蹄踏平!”
“以此赫赫之功,以此煌煌之捷,告慰列祖列宗在天之灵!告慰数十年来,惨死于建奴屠刀之下的百万军民忠魂!”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昂,如同雷霆滚滚!
“朕今日在此立誓!大明江山,寸土不让!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凡犯我强明者,虽远必诛!!”
“虽远必诛——!!”
在场的所有文武官员、三军将士,无不热血沸腾,血脉偾张!他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震天的山呼:
“陛下圣明!大明万年!虽远必诛!!”
……
祭告仪式刚刚结束,北方的追击部队便通过无线电,传来了最后的捷报。
多尔衮率领的数千残部,一路向北,逃至极北苦寒的黑龙江流域。他们本以为,在这冰天雪地、人迹罕至的绝域,可以苟延残喘,以图东山再起。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追击他们的,是一支他们认知之外的、来自地狱的幽灵部队。
那是隶属于皇家特种作战部队的“雪狼突击队”。他们驾驶着一种由系统出品的、可以在深可及膝的雪地和冰面上以时速八十公里高速行驶的白色“陆行舟”(雪地摩托),身穿纯白色雪地伪装服,头戴防风镜,手持加装了瞄准镜的“暴风”系列自动步枪,如同冰原上的鬼魅,死死地咬住了后金残部的尾巴。
在一处名为“望祭山”的狭长河谷中,精疲力竭、冻饿交加的后金残部,被这支神兵天降的部队,以一个完美的钳形攻势,团团包围。
面对着那些在雪地中神出鬼没、枪法精准得可怕的“白魔鬼”,后金最后的勇士们,连冲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密集的弹雨成片成片地扫倒。
豫亲王多铎,身中数弹,死状凄惨。睿亲王多尔衮,在眼见突围无望之后,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拔刀企图自刎。然而,他刚刚举起刀,手腕便被一枚精准射来的子弹击穿,佩刀当啷落地。下一秒,一名如同猎豹般扑上来的特战队员,用坚硬的枪托,狠狠地砸在他的后颈上,将其干脆利落地砸晕过去。
至此,爱新觉罗氏的核心皇族,被一网打尽。后金,这个窃据了辽东数十年的伪政权,从法理到事实上,彻底灭亡!
消息传回沈阳,楚逸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他只是平静地,下达了他登基以来,最冷酷,也最令天下人感到大快人心的一道圣旨。
“传朕旨意!将逆酋皇太极、多尔衮、多铎、阿济格等一众后金核心首脑的头颅,以石灰硝制,不得有误!而后,以八百里加急,传首九边!”
“自山海关始,经宣府、大同、榆林,至嘉峪关,我大明九边重镇,每一座城关,都要将建奴首脑之头颅,高悬于城门之上,示众三月!”
“朕要让天下人都看看,这就是与我大明为敌的下场!朕要让边关的将士们看看,这就是他们曾经畏之如虎的敌人!朕要用他们的头颅,来告慰那萨尔浒之战的数万忠魂,告慰那辽东大地被屠戮的百万冤魂!国仇家恨,今日,一朝尽报!”
圣旨一下,天下震动!无数在边关与后金血战多年的老兵,在看到那熟悉的仇人头颅时,抚摸着身上的伤疤,泣不成声。数十年来积压在亿万大明军民心中的恶气,终于得以彻底宣泄!
在雷霆手段震慑敌胆的同时,楚逸也展现出了他作为君王的仁德一面。
随着辽东全境光复,那些被后金当做牛马奴役了数十年的汉人百姓,在最初的恐惧之后,小心翼翼地走出家门。当他们看到那些身穿蓝色军服,纪律严明,对百姓秋毫无犯的子弟兵时,压抑了数十年的委屈和喜悦,瞬间爆发。
无数百姓,拿出家中仅存的、藏在地窖里的粮食,煮成热粥,烧好热水,箪食壶浆,送到明军的营地前。看着那些年轻的士兵,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子侄,无数人泣不成声,跪倒在地,高呼“王师终于回来了”。
楚逸立刻下令,将后金囤积在各大城池的粮仓全部打开,开仓放粮,赈济百姓。同时,他以皇帝的名义,向整个辽东地区颁布诏书:自即日起,免除辽东全境所有赋税三年,分发田地农具,与民休息!
这一系列恩威并施的举措,如同春风化雨,迅速稳定了辽东的局势,使得民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归附。一个崭新的、充满希望的辽东,正在废墟之上,缓缓重生。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一份从后金皇宫最深处的密室中清理出来的文件,被紧急呈送到了楚逸的御案之上。
那是一个用鲨鱼皮包裹的、上了铜锁的箱子。卫兵用刺刀撬开后,发现里面只有一份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密档。
密档的封皮上,用汉文和朝鲜文共同书写着一行字——“丙子盟约及北伐协定”。
楚逸的眉头微微一皱,缓缓打开。
密档中,用蝇头小楷,详细记录了自天启初年以来,朝鲜李氏王朝,是如何在表面上对大明恭顺臣服、年年朝贡,背地里却源源不断地向后金提供粮草、铁器、布匹乃至兵员的详细账目。每一笔交易的时间、数量、接头人、交接地点,都记录得清清楚楚,堪称一本朝鲜的卖国实录!
而更让楚逸瞳孔猛缩的,是密档的最后几页。那是一份由朝鲜国王李倧亲笔签署,并盖上了国玺的“北伐协定”草案。
草案中,朝鲜与后金约定,一旦后金大军主力攻入山海关,朝鲜将立刻“反正”,出动其全国五万精兵,由其国王亲自率领,从鸭绿江一线,攻入大明辽南地区,配合后金,对大明实施南北夹击!
“好……好一个‘孝子’之国,好一个‘恭顺’的属邦!”
楚逸缓缓合上密档,手指的关节,因极度的用力而捏得发白,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冰冷。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都在这一瞬间,下降到了冰点。
侍立一旁的孙传庭和袁崇焕,看着皇帝那冰冷得可怕的眼神,心中同时一凛。他们知道,这位年轻的帝王,一旦露出这种表情,就意味着,将有雷霆之怒,降于人间。
楚逸抬起头,目光越过宫墙,望向了东南方,那片隔海相望的半岛,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看来,朕的刀,还是不够快。这天下的豺狗,也还没有杀干净。”
他轻声自语,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整个大殿都为之颤栗的杀机。
“传令,海军舰队,即刻结束休整,向登州集结。”
“传令,陆军第一、第三集团军,就地转入战备状态。”
“朕的这个‘好邻居’,既然这么喜欢给人当狗,那朕,就亲自去给他套上一条永远也挣脱不开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