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菜馆虽然菜开业没几天,但是开业期间菜品价格都有优惠,加之第一批人吃了觉得不错,成为了回头客后带动了第二批消费者。
所以这个点小菜馆里可是人满为患。
人多了,剩余空间就小了,也就觉得挤。
挨着白舟这桌也是五个人,都是男的。
不过他们还喝上了酒,小菜馆里只有卖饮料,酒水是他们自带的。
喝啤的还好,猛的是他们还混着白的喝。
周云刚夹起一筷子肉末茄子,屁股坐着的椅子就被撞了一下。
那桌人有喝大了,嫌空间小,就不断往外挪动椅子,卡拉卡拉的。
周云另外再夹起一筷子。
砰!
椅子又被撞了一下。
“喂,哥们,吃饭就好好吃饭,别动来动去影响其他人。”周云扭头提醒道。
“嗝——”那人打了个长长的酒嗝,醉意熏熏地把眼睛转过来盯着周云看,“你他妈的说什么呢,谁影响你了。”
“你影响我了。”
“放你妈的狗屁!老子安安分分地坐着吃饭,你影响我了才对。”
“煞笔!”
周云懒得跟这种人纠缠下去。
“你他妈再骂一遍试试!”
那人猛地站起身来,挺高的,也长肉。
“爷爷我不跟煞笔说话。”周云抽出一块餐巾纸擦了擦嘴。
“死娘炮,老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
周云可以接受白舟他们叫自己云妹,那是自家兄弟,开玩笑没事。但是外人就另当别论了。
“喂,嗓门大就有理是吧!”
王杰倏地一下站起身来,一米七出头的他,加上两百多斤的体重,颇有威慑力。
“喝了点猫尿就不知自己爹妈是谁了。”李宇枫冷笑着和王杰肩并肩。
“艹!你们找打。”
那人顺手抄起空酒瓶当头就要往下砸,一只大手伸出来抓住他的手。
“这就过了吧。”
三步并作两步绕过桌子的白舟抓着他的手说道。
“你他妈的又是谁啊!”
“你不需要认识,如果你再闹下去,我就要报警了。”
“去你妈的!”
猛地一用力甩开白舟的手,接着再对着白舟的头砸下。
就在白舟要用手挡下的时候,一只白嫩的小手先一步闪电般探出来,纤细的手指如果老虎钳钳制住对方的手腕。
然后稍微用一下力,那人脸上的五官开始扭曲到一起。
“哎哎哎,你他么的松手,松手,要断了要断了……”
“要给他点教训吗?”苏泠问向白舟。
这个世界就是麻烦,面对他人的挑衅不能动手,只能在必要的时候进行正当防卫,否则会被这边的衙门判定为互殴。
要是在月国,哪有这些啰里吧嗦的规矩。
面对这类人苏泠一般习惯先给他们点苦头尝尝,如果不知悔改,她不介意帮对方卸下一条胳膊。
白舟摇摇头。
动静是越来越大,周围人都看过来了。
“哥们,道个歉就放你走,不然单靠她就能一拳把你砸在地上。”
在武力值方面,白舟一直觉得女侠的数值是Max。
头撞墙了,知道痛了,酒也醒了,也不嚷嚷了。
“怎么,你们也想上来?”
苏泠正愁着没机会温习一下武艺呢。
在绝对数值怪面前,对方的同伴也是酒醒了不少。被苏泠盯着看,他们感觉到后背发凉。
“没有没有,我朋友刚失恋,喝多发酒疯而已。这就离开,不好意思哈。”
“果然再高的分数都筛选不掉人渣。”看着对方五个人灰溜溜地离开,周云冷哼一声。
他看见其中一个人拿着印有江大字样和校徽的帆布包了。
“可惜了。”苏泠叹了口气。
“有什么好可惜的,快坐回来吃饭。”白舟无语地翻个白眼。
真要给她动起手来,对方伤筋动骨都是小的了。
“苏同学真的练过武功?”
正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周云等人只觉得苏泠出手的动作很帅。
昨天还对王杰说的苏泠三脚踢飞物料存疑,现在这么看来好像有那么一点真了。
白舟摇摇手,“嗐!练什么武功,她那是小时候嘴馋得紧,上树捕蝉下河捉虾练的,就是手劲比一般人大了点而已,山沟沟里出来的嘛。”
刚扒拉一口饭的苏泠抬起头看眼白舟,握了握拳头。
虽然中间出了点小插曲,但是这顿饭吃得还是挺满足的,更何况还是白嫖。
“牢白,晚上给你留门吗?”
“可以。”
和周云三人原地解散,白舟和苏泠一起走回出租屋。
“饱了吗?”
“嗝~饱了。”苏泠摸摸自己的小肚子。
好吃,但真的吃不下了,不然的话自己可以多添一碗大米饭把剩下的残羹给包圆了。
挺可惜的,那些菜汁用来拌饭的话味道肯定也不错。
自己刚才怎么没想到呢,就应该用菜汁来拌饭就着菜吃才对。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没想什么。”
“进来。”白舟打开折叠伞向她招招手。
出外面了,日头依旧猛烈地厉害,不打伞几秒钟就能感觉到皮肤发热发烫。
这柄雨伞不算小,刚好可以把白舟和苏泠两人笼罩进去。
“感觉怎么样?”
“嗯?”
“我那三个舍友。”
“嗯,那个叫云妹的很漂亮,说话也好听。叫杰哥的挺逗的,还有顶着黑眼圈被你们叫做小疯子的,人虽然话不多,但性格也挺好的。”
“不错嘛,对于他们的评价挺高的。那我呢?”
苏泠扭头看了眼白舟,“你是个好人。”
滴,好人卡!
莫名就被发了张好人卡的白舟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什么,心情有些微妙。
“女侠,我还没问你,你以前在月国过的是什么生活?”
“幼时一直跟在师父后面勤练武艺,等长大了有实力了偶尔也会出江湖历练一番,但更多时候是守在历代陛下寝陵前。”
“那样是不是很枯燥?”
“倒也还好。”
“你来到这里的时候你师父呢?”
“师父在一年前就走了。”
“抱歉哈。”
“为什么要道歉?师父在世时常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强求不得。”
“那你父母……”
“我是被师傅从死人堆里捡到的,那年闹匪患,我刚出生,师父捡到我的那天,周围死人很多,我被藏在一个草垛里才躲过一劫,之后一直跟师傅相依为命。”
一把遮阳伞下,两人慢慢走向出租屋。
“女侠,吃西瓜吗,冰镇的哦。”
“不吃了,好饱。”
“那晚上吃?”
苏泠想了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