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家。
“咦……奇怪了，”
高雅放下嘴里的棒棒糖，皱着眉头盯着手机屏幕，“言哥突然又给我发了个‘失败了’。”
“失败了？”
陈云龙立刻凑过来，“什么意思？富婆把言哥甩了？没看上言哥？不能吧？”
“我也不知……”
高雅的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陈云龙都快贴到她肩膀上了，立刻嫌弃地把他推开。
“喂！你还在我家待着干嘛啊！言哥给你租的房子不就在隔壁吗？回你自己家去！”
“别啊小雅，”陈云龙死皮赖脸地瘫在沙发上，“我还等着蹭饭呢，你做的饭最好吃了！比外卖强一百倍！”
“好吃也不是给你吃的！”
“给谁吃那不都一样嘛，再说，言哥又不在，你姐也不出来，你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我陪你啊！”
高雅气得翻了个白眼，但拿这块滚刀肉没办法：“你等吃饭就好好待着，能不能不要跟个多动症一样！”
“我这是在跳社会摇啊！我得好好练练动作！”
高雅嗤之以鼻：“言哥又没开播，你闲着没事跳什么？神经病。”
陈云龙不以为意：“好看啊！言哥都夸我跳得好！我自己跳点发自己账号上玩玩呗，好多粉丝也说我跳得好，有那个味儿了！”
“粉丝？就你？”高雅轻蔑地冷哼了一声，压根不信。
陈云龙看出了她的不屑：“小矮子，你不信是吧？你自己看！”
他直接把手机怼到高雅眼前，屏幕上赫然是他自己的音浪账号主页。
“喏！自己看！哥现在也是有粉丝的人了！”陈云龙嘚瑟地晃着手机。
“拿走拿走，我不看！”
高雅嘴上嫌弃，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下一秒，她猛地抢过手机。
“个、十、百……一万？你有一万粉丝？！这怎么可能！”
陈云龙一脸的理所应当：“啊？那不然呢？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只会坐在这干等啊？我好歹也在发光发热！”
高雅闻言，一股不甘涌上心头：“这有什么厉害的！这些人肯定都是言哥的粉丝！你就是占了言哥流量的便宜！狐假虎威！”
“我也没说不是啊？”
陈云龙坦然承认，甚至带着点得意，“我主页置顶都写了言哥就是我恩师！可不管咋样？我这好歹也能给言哥招点新观众，增加直播间热度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总比什么都不干强！”
陈云龙虽然说者无意。
但高雅听者有心。
她总觉得他口中那个“什么也不干”指的就是自己。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来，用一句话就可以形容——即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陈云龙虽然看着不靠谱，但人家确实在做事情，在利用言哥带来的热度尝试自己发展，哪怕只是发发社会摇视频，也能反哺刘言。
而自己呢？
除了做饭打扫，处理一些杂务，好像……真的没什么特别的优势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作为言哥最早的“伙伴”，应该是不可或缺的，可现在……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边缘化。
“哎，小雅，你上哪儿去？”
“做饭。”
……
……
“言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啊？”
纹身店楼上，常虹给刘言倒了杯热水，小心翼翼地开口。
其实从便利店门口看到他捂着脸站在雨里的样子，她就猜到了几分。
刘言捧着温热的水杯，脸上挤出一个苦笑：“是啊……遇上点……糟心事。”
“是不是发生什么了？跟我讲讲呗，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常虹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
然而刘言只是摇了摇头，“不用了，不用了……”
“言哥，就算帮不上，你倾诉一下，心里也能好受点，总比一个人憋着强吧？再说，万一我旁观者清，能给你提点意见呢？”
刘言抬起头看着常虹。
这个满身纹身、打扮叛逆的女孩，却意外的善解人意。
她不像是在说客套话。
而且，反正彼此也不熟，说出来似乎也没什么负担。
总不能比现在更糟了吧？
总不可能吧？生活不会这么狗血吧？
“其实，也不是不跟你说，主要我觉得，说了也没什么用……”
刘言长叹一口气，把事情的原委全都说了出来。
……
说完，他感觉像跑了一场马拉松，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而对面的常虹，更是听得目瞪口呆。
楞了一会后。
“也就是说……高雅亲眼看到一个怀孕的女人来找你了，然后你根据所有线索找到了最可能的对象夏雪，而且连高雅目击者也确定了是她。但结果……人家根本没怀孕？”
刘言沉重地点点头，声音流露着满满的无力感：
“就是这样。我现在……完全不知道那个‘怀孕的女人’到底是谁，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存在……我都感觉自己在寻找一个不存在的人……”
常虹也陷入了沉思。
“这……这确实有点诡异啊。按你说的，你把所有可能接触的女人都排除了。那会不会是一夜情？或者喝断片了？”
不会，有的话我早就想起来了。”
“那……会不会是那个叫夏雪的在说谎？”常虹提出另一种可能。
“不可能。”刘言立刻否定，“她不是那种人。”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毕竟这种事情，你让柯南来了也得摇头。
刘言觉得再坐下去也无济于事，反而给常虹添堵。
他站起身，强打精神：“没事，你不用太在意我的事，就当听了个离谱的故事。我走了，反正也没事干，不如回去开直播转移下注意力。”
“哎，言哥！”
常虹连忙拦住他，指着窗外白茫茫一片的雨幕，“外面雨还这么大呢！你看看楼下街道，水都快淹到膝盖了！你怎么走？”
“没事，我游泳很厉害。”
这是实话，系统给的【游泳专精】技能说不定就是现在用的？
常虹被他的话噎了一下，哭笑不得：“言哥，你再厉害也不能游回去吧？再说了，市区游野泳多……多匪夷所思啊……”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言哥！虽然我自己可能给你出不了什么主意，但我知道一个人！她可能知道！或者至少能帮你分析分析！她最擅长这种……嗯……感情纠葛的事情了！”
刘言好奇：“谁啊？你身边还有这种人？靠谱吗？”
“放心吧，绝对靠谱，她认识好多那种，经历过比你这次事情还离谱的老男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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