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这里,才开始熟悉基本情况,就要让我出面解决矛盾?
不用想也知道,水哥这是想借此机会检验我的能力。
亦或者,这也是龙哥的意思。
身为老大的他,明面上对我非常欣赏,也计划开一个分社让我负责。
但是,由于接触时间不是很长,对我的了解很片面,需要进一步考察。
我要是一点小事儿都处理不好,那开分社这件事也就不会再提,也不会让我替代水哥接管这间酒吧。
所以,处理这事,成了我能否在船上获得位置的船票。
想到李清之前说的事,为了能早日实现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原先对于当社长不是很感兴趣的我,此时想法完全变了。
不当社长的话,一年时间,赚不到多少钱。
所以此时,必须要证明自己能行,拿下这张船票。
深吸一口气压在心头,我跟着谢云山就进了酒吧。
闹事的两伙人,已经被带到外围服务员休息的房间里。
一方三人,全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另一方四人则都是小年轻。
进去时,双方正开启口战。
“行了!”
我一声吼,让现场安静下来。
“吵什么,怎么回事?”
可能是看谢云山和其余小弟都站在我后面,知道我是管理人,争斗双方都安静下来。
三个中年人明显喝了不少,面红耳赤,眼神涣散。
四个小年轻看上去则稍微要清醒一些。
“大哥,他们趁机占我朋友的便宜。”
小年轻率先解释。
我看向三个中年人,领头的中年人很不爽地哼了一声,说:“穿得那么骚,来我面前一扭一扭的,我摸两下咋啦?”
“不给人摸,穿那么骚干啥,来这地方干啥?”
被揩油的女生气得脸都白了,骂道:“老娘穿什么关你什么事?那么喜欢摸,怎么不回家摸你妈去!”
中年人勃然大怒,瞪起眼睛指着那女生鼻子,一副要动手的架势:“贱蹄子,你找死是不是?”
……
双方瞬间又开启骂战。
“好了!”
我不得不出声镇压,朝小年轻们问:“这件事,你们想怎么处理?”
之前说话的小年轻毫不犹豫地说:“道歉,不然我们就要报警了。”
中年人不屑冷哼,刺激道:“有本事你就报警,谁看到老子动手了?警察来了我还要反告你诬陷。”
谢云山之前就说过,在处理酒吧里面的矛盾时,最不能做的就是让当事人报警。
警察只要来,虽然是处理事情,但当天晚上的生意肯定要黄。
小年轻只是要求道歉,并不算太过分。
我看向中年人,说:“既然摸了人家,那就给人家道歉。”
中年人上下一扫我,嘴角一抽,很不屑地说:“你算老几,你让道歉就道歉?”
“毛都没长齐还想命令老子,滚一边去!”
“人多又咋样,人多我就会怕你们吗?”
不道歉,这事就没办法和解。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中年人,再次说:“道歉。”
中年人和他的同伴,全都一脸冷笑,一副老子就是不道歉,你能拿我咋地的姿态。
劝说无用,那就只能使用非常规手段。
这样做,虽然有可能会让矛盾变得更剧烈,但我觉得背后有龙哥等人兜底,不需要担心什么。
不可能对方不道歉,我就得低声下气地给人家说好话吧?
我回头看向谢云山,语气平淡地说:“带其他人出去外面。”
谢云山没废话,喊着其余小弟外加小年轻就离开了房间。
中年人有些慌了:“你想干啥?”
“我告诉你,我……”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动手了。
出其不意的一脚,将对方踹得撞在两个同伴身上。
“玛德,敢打我,我弄死你!”
中年人从地上挣扎起来后,扬起拳头就朝我扑来。
我轻松避开他的拳头,脚一扫就把他放倒了。
另外两人刚要冲上来,我才抬头看过去,两人就吓得定在了原地。
拎着中年人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起来,我冷冷地问:“你是想道歉,还是去医院睡几个月?”
“亦或者,等你清醒后,我们好好练一练?”
“你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场子,敢在这里闹事?”
一番收拾以及吓唬,中年人的醉意明显清醒不少。
他不敢直视我,动了动嘴后气势顿时就落了下去,嘟囔道:“我道歉。”
服软,是他最好的选择。
打人一耳光,得给一颗糖。
我伸出手,帮中年人拉了拉褶皱的衣服,同时说:“大哥,都是来玩的,没必要搞些矛盾出来,你说是不是?”
中年人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点点头。
拿出烟发给三人后,现场原本不是很好的气氛顿时就变了。
中年人也表示自己喝了酒有些迷糊了,否则不会干出这种龌龊事。
我打开门,让谢云山把四个小年轻叫进来。
中年人很自然地给对方道了歉。
我看向谢云山,朝双方挑了挑下巴:“安排一下,给他们送点东西。”
谢云山表示明白,叫着双方就出去了。
解决了矛盾,我并没有立马就去办公室找水哥,而是到酒吧外面抽烟。
这事不算多大,换成水哥出场,也许都不需要动手,人只要站在那里,中年人就会立马道歉。
所以去他面前表示已经把矛盾解决,完全就是跳梁小丑的行为,就不去自取其辱了。
谢云山很快就出来了,表示给双方送了酒。
知道这小子由于出道早,各种情况都经历过,我直接说:“以后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尽管说。”
“咱们现在,也算是坐在一条船上。”
“只要你真心对我,那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听我这么一说,谢云山看我的眼神明显变了一些,笑呵呵地点头,夸赞我刚刚处理得很不错。
换成其他人,比如阿爽,可不会像我那么客气。
一直以来,其他人处理矛盾的方式都是三言两语问问,然后就全部赶到酒吧外面,至于之后要怎么闹,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我的做法在他看来很好,一方面是解决了矛盾,另一方面也留住了客人。
听到这些话,我也就是嘴上笑笑。
人心隔肚皮。
谢云山这小子,看来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他明知道这些事正常是怎么解决的,但进去的路上一个字都没提,很明显也是想看看我的能力。
解决得了,自然就会对我俯首帖耳。
但解决不了,回头多半也会和柳城龙反映,我干架虽然是一把好手,但解决问题的能力却不咋行。
想起之前被打断的问题,我问:“那个叫阿爽的,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