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是小峰。
他一句出事,我知道百分之一百和会所有关。
李清还在旁边,问具体情况只会被她知道我之前在会所上班,我只说:“行,我知道了,现在有点事,等会给你回电话。”
挂断电话,我急不可耐地凑到李清身边。
她并没有多问什么,配合我把她剥了个精光,继续深入交流。
交流结束,趁李清去洗澡,我赶忙给小峰回去电话。
“怎么说?”
小峰语气十分激动。
“东哥,刚得到消息,会所被查了,里面的工作人员全被带走了。”
“东哥,你真的是太有先见之明了,要不是你,我们可就栽了。”
该发生的事,终究是跑不了。
对此我并不感到多意外。
担心李清听到什么,简单聊了几句后我让他继续打探,具体的明天再说。
抱着李清睡下后,我失眠了,心里想的都是怎么尽快搞到十万块来给她开店。
这一想,就想到后半夜才睡着。
清晨,李清要出门时,交代我晚上不用做饭等她,她会自己买了吃。
考虑到她手头估计没多少钱,舍不得吃好的,我就从包里拿出一千块递给她。
她看了眼包里,注意到里面有不少钱后,很好奇地盯着我:“哪来的那么多钱?”
“你一个月的工资,好像没这么多吧?”
我笑着解释道:“前段时间给一个老板算卦,给了我一万。”
“今天还要去算一卦,不知道会给多少。”
拾起命理之初,李清就提到这东西发展前景很不错,因此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拒绝我给的一千块。
到工地,我就赶忙给小峰打去电话询问具体情况。
昨晚十二点左右,大批警察忽然冲进会所,把出口堵死后,开始进行检查。
不管是客人还是服务员,全被带走。
金姐和林总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得到了消息,当时并不在会所里。
服务员和专门负责按摩的二级职员,由于并没有参与到实际的违法事件中,今早就被放了出来。
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小妹和前去享受服务的客人,都被送进了拘留所。
至于大飞和恶狗,小峰推测应该是出不来了。
由于一直跟大飞和恶狗不对付,见两人这次栽了,小峰非常开心,夸赞我这报复真是杀人不见血。
等他说得差不多,我有些担忧地问:“我们也在里面工作过一段时间,会不会把我们也牵扯出来?”
大飞报复心很强,万一想拖我下水,说我原先也是安保队长,搞不好会把我也给弄进去。
“应该不会,到时候狡辩就行了,东哥你本来进去就没干几天,到时就说去之前不知道里面具体做什么,进去发现存在违法的事情后就辞职了。”
“我有个朋友也是这样,最后就只是被吓唬一顿。”
我想想也是。
确实进去没多长时间就离开了,有很大的狡辩空间,大飞就算想拖我下水,希望也不是很大。
挂断电话,我就联系金姐,想看看她有没有事,能不能把扣了的五千给我。
万一她要是也进去了,那五千块注定是拿不到了。
电话很快就接通,我问:“姐,我听说会所被查了,你没事吧?”
“暂时没事。”
……
根据金姐说的,林总和虎哥目前已经被带走了,她现在正躲在安全的地方。
她计划消失一段时间,等风声过去后再出来,至于消失多长时间就不好说了。
我正准备说钱的事,电话就被挂断了。
再打过去,显示关机。
“妈蛋!”
我气得一拳就砸在方向盘上,明白那五千块基本上是打水漂了。
越是想整件事,心里头越不是滋味。
肉没吃到,反而惹得一身骚。
不过转念注意到我正坐着的车,忽然又觉得也不是没有收获。
林总已经进去,车只要不被查出来就不会被收回去,就能一直被我开着。
十一点多,老周来到工地,叫着我就去外面吃饭,同时告诉我已经和秃头男宋文斌约好了,吃过饭就去给他算事情。
等宋文斌的事情处理完,正好去见潘总。
吃完饭,我和老周就赶到宋文斌的店里。
这老小子是卖装修材料的,店面很大,差不多得有一千平。
见他有钱,我就悄声告诉老周狠狠宰他一刀,老周笑呵呵地点头表示明白。
在办公室坐下,宋文斌以茶代酒给我道歉,直言昨晚眼拙,希望我能大人不记小人过。
不想和钱过不去,我自然表示没多大事,不会计较。
老周才说他生意很大,他就开始炫耀自己的店是本地最大的店,各种东西很齐全。
到这里来,可不是听宋文斌炫耀的,我直奔主题,问:“你要看什么?”
“看婚姻财运,主要是看八字。”
“看事情能不能成,就得算卦了。”
宋文斌思索着说:“我想看看财运和婚姻。”
递给老周一个眼神,他就开口道:“陈大师看八字收费是八千八百八十八一次。”
“宋总这边抹个零,给个八千就行了。”
宋文斌眉头明显一挑,笑着说:“路边看这些的,不都才一二百来块吗?”
老周脸一板:“宋总,你要是觉得路边便宜,可以去路边看。”
“我们还要去见潘总,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他话音刚落,我们就同时起身。
宋文斌赶忙笑哈哈地说:“周总,开玩笑呢,我既然约你们来了,肯定是要看的。”
“只是,能不能便宜点?”
宋文斌这抠抠搜搜的样子,看得我直来气,我说:“三百有三百的看法,八千有八千的看法。”
“你要想看三百的,我也可以给你看三百的。”
老周忽然就拉着宋文斌走到一旁去嘀嘀咕咕起来。
来之前,有料到宋文斌可能会觉得收费贵,我就教过老周怎么跟他说,计划两个人演双簧宰他一刀。
果不其然,等老周带着宋文斌回来,他就没再多说什么。
让他把出生时间说出来后,我开始翻看随身携带的老黄历,跟着排出八字研究。
看完,整理好思绪,我很严肃地说:“宋总,你的婚姻和财运,这两年都不怎么好呀。”
“婚姻已经名存实亡,财运也开始走下坡路,特别是……。”
“不可能!”
宋文斌忽然将我打断。
他紧跟着说的话,让我都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