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刘全,刘全瞬间呆立在当场。
站在当场,他心里开始盘算。
王天玄怎么到这了?还坐在季家大小姐的车里。
这小子刚和李家小姐离婚,竟然又攀附上了季大小姐!
真是可恶!
他何德何能!
少爷说的真没错,真是个吃软饭的废物!
想必季大小姐也是被他用邪术骗了!
只是……
现在让他看到了自己出入季家,恐识破自己暗藏李家的计划。
不如就在此时,将其除掉!
到时候再跟季大小姐说明,这废物是李家都不要的赘婿。
用邪术攀附富贵,吃软饭。
到时候不仅少爷会奖励他。
没准季大小姐这个美人,还会感激他,一亲芳泽也说不准。
下定决心!
他伸手去掏兜的弹簧刀。
啪!
突然!
一只手重重拍在刘全的肩膀上。
刘全浑身一颤。
王天玄质问声响起:
“刘全,你怎么在季家。”
刘全面露凶狠。
“王天玄你个只知道吃软饭的废物,害完李家大小姐还想祸害季大小姐。我废了你!”
刘全掏出弹簧刀,猛的转身,一刀刺向王天玄。
见状!
王天玄剑指一点刘全眉心。
刘全整个僵住,想动却动不了。
轰!
王天玄一掌拍在刘全头顶。
巨大的压力,从上而下。
刘全整个人跪在地上,人都傻了。
实力差距,天壤之别!
王天玄拍拍手上灰尘:
“刘全啊刘全,没想到你藏的挺深!”
刘全浑身打颤。
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还是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一瞬间,自己怎么跪在了地上。
偷袭!
对!
必定是这废物趁他不备搞偷袭。
真卑鄙!
还好自己练的体魄强劲,已经摸到了炼体境界的门槛,超越了多数练武人。
“哼!等我起来,看我不要了你的命……噗!”
刘全刚要站起来。
他胸口一阵翻涌,吐出一口血来!
怎么回事?!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站不起来了!
难道那废物真这么厉害?
不可能!
正惊讶,他看到季冷月走了过来:
“大小姐,我是刘全啊,我们见过的,我是季少爷的保镖。您可能不知道,此人是李家赘婿!”
“他吃软饭也就算了,还挖了李家祖坟用邪术害了李家所有人,李家大小姐更是一气之下和他离了婚。大少爷送给李家家主救命的九转金丹还被他说成假药!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啊大小姐!”
“您可千万不能被他的邪术迷惑,连黄老都说他是个邪物,等明晚张恒道仙来,收大少爷为徒,他就死定了!”
听到刘全煽风点火的话。
季冷月环抱双臂,和王天玄对视一眼。
刘全心中得意。
有季博达少爷撑腰,季大小姐肯定相信了他的话。
他哪里知道季冷月和季家恩怨。
季冷月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刘全:
“这狗东西怎么处置?”
“大小姐这狗东西您不用费心,大少爷已经派我去找虎爷。劳累您一下,先扶我起……”
啪!
刘全正心中高兴,季冷月狠狠赏了他一巴掌。
“狗东西!再敢对王先生不敬,我拔了你的舌头!”
什么?王先生?!
刘全捂着脸彻底傻了。
什么情况!
王天玄面带笑意上前:
“季小姐,不用管这狗东西,他一时半会起不来,就让他好好的跪一晚!”
教训完刘全。
二人进了别墅区。
只剩刘全跪在原地发愣。
“王先生,要不要通知李家此人的奸细身份。”
王天玄摇摇头,轻叹口气:
“不用,我与嫣然已离婚,没有义务告知,即便告知了,李家众人也不会相信我。况且留着此人以后还有用。”
边说完,二人就来到季冷月在季家的专属别墅里。
季冷月的别墅并不富丽堂皇。
反而装修极其简单。
整个别墅里连像样的摆件和装饰都没有。
空荡荡的大厅中间就放着一个白色沙发。
四面刷白的墙上挂了几幅山水画。
而且不像其他富人。
别墅里连个仆人都没有,冷冷清清。
这一切。
还真是符合季冷月这个人。
清冷感席面而来。
也难怪她能在处处碰壁的季家,走到今天这个地位。
所谓的高冷女总裁,也不过如此了。
请王天玄坐在沙发上,她给王天玄倒了一杯水。
“王先生见谅,我家只有水,饮料和酒精会影响大脑,干扰我判断,我要时刻保持清醒。”
这季冷月为了报仇做到了如此地步。
不过王天玄十分理解。
他端着水杯,围着别墅踱步:
“季大小姐客气了。我那癫道人师父说过,有仇就得报。晚报一天就得多忍一天,越想越气!”
季冷月没想到,对于王天玄这样的修道之人。
没有劝自己不必这样,反而十分鼓励自己报仇。
她以前找过的不少大师。
每每都告诉自己,放下仇恨,冤冤相报何时了之类的话。
她对王天玄越发的钦佩。
这样的人才真的能帮自己报仇。
季冷月也端着水杯跟在王天玄身后,想起了什么:
“王先生,刚才那刘全说季博达让他找虎爷帮忙,往后您一定要小心点。”
“那叫什么虎爷的很厉害吗?”
王天玄没放在心上,继续在别墅里走着。
“此人确实有点本事。”
季冷月面露担心说:
“季博达说的虎爷,应该就是雷虎。他是金陵地下势力的霸主之一。控制着不少地下产业,手底下有八个堂口,每个堂口的堂主都是出了名的打手。”
“更不要说他还有上万的小弟。这种人太可怕,要小心啊王先生。万万没想到季博达还和这种人有来往。”
听到季冷月提醒。
王天玄倒是没太放在心上。
像雷虎这种人。
他当年摆算卦摊时,见的多了。
更给好几个所谓的大佬卜卦算命看风水。
把这些大佬算的服服帖帖的。
有几个还非要长期雇佣他,让他当帮会的白纸扇。
但当时他已经决定入赘李家,便和这些帮会的人断了一切关联。
不过,他好像给一个姓雷的帮会老头卜过卦。
但那都好几年前的事了,也记不清楚了。
看王天玄思虑起来,季冷月以为王天玄被吓到了,又笑笑说:
“王先生也不必太过担心,像雷虎这种人,就是看钱办事。到时候他要是找麻烦,我用钱解决就行。”
王天玄淡淡一笑:“季小姐,我不是担心。我只是想起当年救过一个帮派老头也姓雷。”
“帮派老头?也姓雷?不大可能是雷虎吧?雷虎别看都叫他雷爷,也不过才五十出头。不是个老头啊。”
季冷月分析着,那雷虎年岁不大,身体壮硕,不像王天玄口中的老头。
而且王天玄常年在李家当赘婿,怎么可能接触到这种地下势力的霸主。
“无所谓了。管他雷虎还是雷人呢。季小姐,我问你。”
王天玄喝完杯中水,转头看向季冷月:
“你这装修不是你自己设计的吧。这房子可真藏了不少玄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