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知道,今日之后,内门,再无陈家。
“杀!”
随着刁乍天,一声不带丝毫感情的命令。
悬浮在半空中的数十名刁家修士,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瞬间化作一道道流光从天而降,朝着下方那早已肝胆俱裂的陈家族人猛扑而去!
一场毫无悬念地屠杀,就此展开。
法术的轰鸣声,兵刃的交击声,绝望的惨叫声,和临死前的哀嚎声,瞬间,交织成了一曲,血腥而残忍的死亡乐章。
刁乍天再次与那重新,从地上爬起来的陈山河缠斗在了一起。
陈山河虽然燃烧了精血,拼死反抗,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依旧是节节败退。
落败甚至死亡,都只是时间问题。
而魏武,则像一个最优雅的看客。
他依旧静静的悬浮在半空之中,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下方那血流成河的人间地狱。
他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他的目光,没有去看那些如同猪狗般被肆意屠戮的普通族人,也没有去看那场毫无悬念地高端战局。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三个还在苦苦支撑的陈家族老身上。
那三个族老看似不过中年人的模样,修为,也都在炼气九层左右,此刻,正被数名刁家修士围攻,险象环生。
他们是陈家最后的支柱,也是族人心中最后的希望。
魏武看着他们,突然歪了歪头,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他开口了:“咦?他们陈家的族老...”
“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老啊?”
魏武身边,那个最会察言观色,最忠心耿耿的狗腿子刁福,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立马心领神会!
他扯着嗓子朝着下方大喊道:
“公子说了!”
“族老,必须得老!”
这句话,像一个死亡的信号。
那两名,一直浮在空中袖手旁观,似乎不屑于对这些修士出手的伪筑基客卿,在听到这句话后相视一笑。
那笑容,阴冷而残忍。
下一秒。
他们的身影,瞬间化作了两道肉眼难见的残影,如同鬼魅般绕过了,那激战正酣的主战场,直扑那三名还在苦苦支撑的陈家族老!
伪筑基,对战,炼气期。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噗!噗!噗!”
三声,利刃入肉的闷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那三名陈家族老,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那两道残影轻而易举的斩下了头颅!
三颗尚且带着不敢置信表情的头颅冲天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血色的抛物线,最终,重重的落在了正在与刁乍天拼命的陈山河的脚下。
这,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正在与刁乍天拼命的陈山河看到那三颗熟悉的、死不瞑目的头颅,他的心彻底碎了。
他心神大乱,露出了一个致命的破绽。
刁乍天,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眼中寒光一闪,一记狠辣无比的黑虎掏心快如闪电,狠狠的印在了陈山河的胸膛之上!
“噗!”
陈山河的身体猛地一震,他低头看着那只穿透了自己胸膛的手臂,眼中最后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
他那双已经开始涣散的瞳孔,死死的盯着半空中那个自始至终都云淡风轻的身影。
“刁...德...一...”
魏武缓缓的从半空中降落下来。
他缓步走到陈山河的尸体旁,低头俯视着他那双充满了不甘与怨毒的眼睛,轻声道:
“陈山河...我终于是报仇了...”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的尸体,而是转身对着还在清剿残余的刁家修士:“所有财物,功法,典籍,全部收缴!陈家,从今日起,除名!”
【叮!袁华的愿已完成!】
回首间,他看到袁华的姑姑袁之敏,正满脸恐慌地看着向她扑来的一名刁家修士,魏武皱了皱眉,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魏武自认为不是一个心思黑暗的人,虽说袁之敏是因为亲戚的缘故才帮助自己,但终究是对自己极好...
要不是利用对方,魏武也不能那么顺利地完成对陈家的报复.
可是...魏武现在现在也是如临深渊,与刁德一人设不符的事情,不能做...
否则一旦被人感觉出不对,魔门中人的手段可不是说着玩的。
咦?
刁德一的人设?
“住手!”
一道气劲从魏武手中斩出,阻挡住了那个修士的动作。
“玛德,是谁?”
那修士转头一看,看到魏武冷冰冰地看着他。
“公子...小的错了,小的还以为...”修士一看,跪在地上连连求饶告罪。
“滚!这女人,是本公子的了!”
“是...是...我这就滚...”
袁之敏脸上没有半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未出狼窝,又进虎穴的恐慌。
这...早听说刁德一是个变态...还不如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