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根生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了柳鸿雁。
柳鸿雁的表情十分的耐人寻味眼神中的审视丝毫不减:“吕根生,你最好说的全都是实话。”
“柳姐,我从来就没说过一句假话,最起码对你没有说过。”
吕根生没敢看柳鸿雁,不知道怎么,对上猎枪都不虚的吕根生,再看向柳鸿雁眼睛的时候,心虚了……
柳鸿雁点点头:“最好事情像你说的这样!”
吕根生的棋牌室开业了。
“老板!你这个凳子怎么回事?怎么摇摇晃晃的?”
“老板!老板!你这个牌咋有翻角?是不是故意搞我们!”
“老板!你这个麻将怎么回事?怪不得点不了炮!你怎么少了一个幺鸡?”
这两天的吕根生不停地解决着麻烦,累得自己精疲力尽,好几次顾客点的盖饭吕根都要骑车拿,吕根生直观地面对到了生意不好做。
“先吃点东西吧!”
王真露带来了饭盒,饭盒里面盛着两个菜,一个是豆角炒肉,一个韭菜炒蛋。
吕根生招呼了一下收拾包间的柳鸿雁:“柳姐,你先吃饭吧,一时半会也收拾不完。”
柳鸿雁放下扫把走了过来。
幸亏有柳鸿雁和王真露,不然就吕根生一个人早就累死了。
吕根生刚吃了几口饭就听见了一道声音。
“老板!吃啥呢?这么香?拿点给我吧!”
“张峰!”
张峰戴着墨镜胳膊夹着一个包对吕根生笑着。
“张峰!你回来了!来来来!来边上坐着。”
张峰做了过去打开了皮包,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兄弟,我这两天一直在跑,现在洋烟不好做,只有七万块钱,你点点。”
吕根生把塑料袋递给了王真露:“我不用点,我信得过你,小姨,柳姐,你俩把这些钱收拾好,张峰,一起吃点。”
“我这一天没吃呢,真好我也饿了。”
王真露把塑料袋收好,又拿了一双筷子给张峰。
对于张峰,吕根生不想弄那种面子工程,张峰是自己的兄弟,吃点家里的饭就行了。
张峰对这顿饭也十分的满意一直夸王真露的手艺很好。
吃过饭。
两个人开始闲聊着。
“兄弟,你这两天的生意怎么样?”
吕根生摇摇头:“这两天赚了五百块钱左右,估计也能赚回房租来。”
“啧!慢慢来吧,过几天再聊,我先去找丘哥。”
张峰离开以后。
吕根生的生意好了,不过赚的全都是张峰的钱,张峰知道吕根生的生意难做,叫飞鹰班的小弟都来吕根生这里打麻将。
每次吕根生都会拒绝张峰给的钱,赚自己家兄弟的钱终归没有那么光彩,张峰一直都是咧嘴大笑。
“在哪里玩不是玩,与其把钱扔出去,还不如给你这里。”
吕根生心里不是滋味,找个了烧烤店请了一下张峰和几个关系不错的小弟。
烧烤店。
吕根生喝了一口白酒,辛辣的白酒顺着吕根生的喉咙滑过在吕根生的胃里不停地灼烧着。
“张峰,我没想过,做小生意这么难。”
“小生意都难过。”
“我就好奇为什么别人做的小生意都那么的赚钱?咱们怎么那么的难?”
吕根生又喝了一口白酒。
张峰的脸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兄弟,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做小生意这么难?”
“你跟我有话直接说就行了。”
砰砰砰、
张峰用两根手指敲了敲桌子:“是因为你做生意还是太规矩了!”
规矩?
吕根生有点喝多了,从腰间拔出了卡簧放在桌子上:“那也不能天天指望卡簧吧?”
“肯定不能指望卡簧,你看你干这个棋牌室,有没有想过搞点副业?”
“副业?走烟吗?我肯定不行,烟都没完我就抽完了。”
这两天生意的事情让吕根生十分的烦心,几乎每天都是两盒烟起步,每天早上起来都是胸闷气短,吕根生安慰自己这是肺在长肌肉……
“我也没让你走烟啊?你有没有想过干一把体彩?”
体彩?
“就是足球?”
“差不多这一类吧,你要是搞个体彩,那多赚钱?”
吕根生叹了一口气:“我打听过,一百块钱就几块钱的提成,这没什么搞头。”
张峰有点怒其不争:“兄弟!我说你太规矩了?你弄点地下彩!这多赚钱?”
地下彩?
吕根生对这些事也是有所耳闻,正规的体彩有一群的限制,地下彩就是解除了这些限制。
张峰打了一个酒嗝:“不过我之前听说,这一片有帮派搞得下彩,估计很难办,不过赚钱嘛,就没有不难的,特殊服务也得流汗啊。”
吕根生点点头,这个事情估计有搞头。
酒足饭饱以后。
张峰有点喝大了,说话开始口齿不清:“兄弟,我跟你讲个事情,飞燕堂的人来了,长得那叫一个漂亮啊!”
吕根生要是没猜错的话,张峰说的人就是孙玉燕。
“咋滴?你看上了?”
张峰拍了拍吕根生的胸脯:“咋叫我看上了?是个男人都能看上!你是不知道,今天她来飞鹰酒吧的时候,穿着小机车服,那帮小王八蛋的眼珠子都直了!”
吕根生回想着孙玉燕。
确实看见孙玉燕的时候,自己也直了……
吕根生问道:“你不是有对象吗?”
张峰的对象吕根生讲过一次,是飞鹰酒吧里的一个风尘女。
“我劝你……”
吕根生刚想说孙玉燕有点事多就让张峰给打断了:“兄弟,咱都懂,咱这样的配不上人家……咱小门小户的……有个……有个风尘女和咱处一把就挺好……”
吕根生笑了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呕!
张峰在路边猛吐着酒。
吐出酒以后的张峰明显清醒多了。
“兄弟,飞燕堂的人准备明天和咱们正式谈判,早上九点,就在咱们飞鹰酒吧,到时候你记得早点过来。”
“我?我过去?我砍价还行?这种谈判我也不会,我过去干什么?”
“什么事情都有第一次,而且我偷偷告诉你,地下的那帮人都叫你三当家了,你不去不好?”
我?
三当家?
张峰点了点头:“咱们混的就是拳头,你拳头硬呗!”
张峰拦住一辆出租车临走前张峰叮嘱吕根生,千万别忘了。
吕根生送走张峰已经到了凌晨。
棋牌室里的人都已经走干净了。
回到休息室的吕根生看见了柳鸿雁正拿着毛巾擦拭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