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
秦牧也是直接闪身躲开,他没想到,刚进来之后,对面之人就攻击而来。
而随着秦牧的躲闪,下一刀也是接踵而至。
无奈,秦牧只能使出基础刀诀中的撩之诀,抵挡住,这一次攻击。
而随着对面刀法的变化,秦牧也是开始,手忙脚乱抵挡起来。
不过让秦牧幸运的是,随着一次次的抵挡,秦牧似乎也看见了刀法的奥妙所在。
随着秦牧越发沉迷,六意断魂刀的奥妙,也是显示在他的面前。
而在外面,秦智渊看着秦牧的神情,也是陷入了担忧。
他并不担忧秦牧是否能够获得,六意断魂刀的真正奥妙,而是担心秦牧灵魂,受到伤害。
不过这也是无奈之举,想要真正修行成功六意断魂刀,这一步是必须要走的。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的流逝,而在最后,秦牧也是猛的睁开眼睛,眼中仿佛有着刀光闪现。
看着秦智渊有些担心的目光,秦牧也是缓缓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修行成功。
见此情景,秦智渊这才放下心来。
之后的日子里,秦牧也是同往日一样,早起修行,只不过这一次,基础刀法修行,却换成了,六意断魂刀。
时间过得也是充裕,而又满足。
四天之后,外城的贫民区域,一座比较破旧的的民居之外,秦牧扮做一个吃饭的食客,不紧不慢的喝着手里的茶水,眼神却向远处眺望着。
而在其旁边,扮做茶商的钱来,殷勤的给秦牧续着茶水。
曾妙梦则是扮作丫鬟,端坐于旁边,张山则是扮作仆从,在旁边站着。
“就是这里吧。”
张山神情兴奋:
“怎么还不动手?”
这几天,经过秦牧的软磨硬泡,姒孤风也是开了口,将张山调到了秦牧的身边。
为此张山也是颇为得意,认为自己的两个小伙伴,还是离不开自己的武力。
并且此次抓捕逃犯,也是自己当六扇门捕快,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做,也是颇为兴奋。
可这个问题,却换来了秦牧的一个白眼:
“闭嘴,要是惊扰了人犯,我跟你没完。”
张山立即噤若寒蝉,他自然知道,疑犯逃走,其中的危险性。
而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突然一道火焰冲天而起,并在空中炸开,这是六扇门的进攻信号。
“行动。”
秦牧当即起身,一个猛冲,便向那民居疾奔而去,身手利落的翻过围墙,其势凶猛,行走之中还带着雷电之意。
而与他同时行动的张山,竟然在急奔的同时,落后了秦牧两三个身位。
这让张山眼中也是浮现一些错愕。
哪一次的比武,他张山不是团队里的第一,此次,同时行动下,他竟然能落下秦牧这么多。
秦牧进步这么明显吗,又或是,吃了什么药?
只是一瞬间,张山在武力上的优越感,顿时消失了一小半,同时内心也是充满了疑问。
而当他们,一前一后,冲入民居内部的时候。
里面已经解决了战斗,十几个捕快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几乎要将这民居挤满。
而马成功身先士卒冲了进去,一脚就将楼内的,一位七旬老汉直接踹倒在地上。
秦牧又接着来到后院,发现这边也没什么他的事。
姒孤风仙气飘飘的站立旁边,看着一处正在冒火的石头房。
此时姒孤风眼神凝重看向里面,而钱来也是随后来到后院,也是好奇的走了进去,看了一眼,出来以后,也就稀里哗啦吐了一地。
秦牧见此,也是瞬间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然后就见到屋子的正中央,摆着的五具,已经被掏心挖肺的婴儿尸体,按照五行方位排列。
中央则是一处黑色棺木,里面放着一具腐烂的婴儿尸体。
见到这种场景之后,秦牧也是连连后退几步,才勉强压抑住自己,没有当场吐出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马成功也是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
“这个沙雕,真是分得不清,他自己的孙子死了,日思夜想之下,也是听信了邪修的话,弄来一本,什么,想要将他死去的孙子复活。”
“可是这五婴炼子图,也邪门的很,需要五个,刚出生的婴儿,这货就去别人家里,把别人的孩子偷偷拐跑,带回来杀掉。”
“我真是服了,这明显就是邪修,想要炼制五子鬼母婴的法门,想要人死而复生,哪有这么容易?”
“人在绝望的时候,一根稻草都要抓住的,可这老人真是,不过也是说明了,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这时一个,年近三旬左右,五官清秀,飒爽利落的女子,也是走了进来,此人乃是六扇门的另一位伏魔都尉朱若雨。
姒孤风此时也皱紧眉头:
“也就是说,这案件中的婴儿,和安平县的血祭没有关系。”
“无关。”
马成功也是面色铁青说道:
“按照这老匹夫的说法,他一共抱了别人的八个孩子回来,结果前三个,因为第一次动手的时候,内脏没有完整取出来,人已经死了没法用,所以将那三具尸体,直接扔了。”
“这个活该下地狱的老东西,我真想一刀就把他杀死。”
在说到这句话的时候,马成功也是怒目而视,头发也都立了起来。
秦牧几人则是毛骨悚然,浑身汗毛直立,怒火也是充满了心中。
可再怎么愤怒,这些孩子已经死了,倒是凶手被抓捕到了。
而曾妙梦此时皱起眉头,这起案件,也是她这几天翻看卷宗的时候,找到的线索。
如果连这个,都与安平县的血祭没有关系的话,那她,真不知道,自己该从何查起了。
而今年,各地其他的儿童失踪案来说,也无法与安平县的血祭有所牵连。
“别灰心。”
秦牧也是看着曾妙梦的表情,明白她的心思,当即安慰道:
“放宽心,想你这一次,也是成功逮到了一个犯人,要不然放着这个老犊子一直活着,不知道有多少孩子,永世不得超生。”
“至于安平县的血祭,校尉大人不是说了吗?她在动用人情,调运其他县城的各项卷宗,我们迟早能查到这些人的马脚。”
曾妙梦点点头,笑容却有些勉强。
此时她内心焦急万分,这些孩童的由来,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的头顶,让她夜夜睡不着,只能每天疯狂的查阅的卷宗,可即便如此,查到的,也是和这次案件没有任何关系。
“其实不妨换个角度想,如此多童男童女,他们每天要吃什么,喝什么,这些又怎么解决?”
姒孤风此时也听到钱来的话,当即说了一下:
“六扇门里面这么多人,已经有人想到了,已经在查了,也是派出各路人马,在通道设卡,询问过往的商人。”
“六扇门能人这么多,可不止一个你一个聪明人。”
听闻此话,钱来也是有些懵逼。
秦牧却早早知道这件事,毕竟这几日,他也是看到这些六扇门的捕快,在京城里面来去匆匆。
由于案发地并非秦牧所管辖的辖区,所以并不需要负责,这个案子的后续收尾注释。
秦牧也是和自己的手下离开。
回去的路上,几人也是分别分开。
而面对钱来和张山的喝酒邀请,秦牧也是拒绝。
毕竟今日,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为了这件事情,他还请了两天假。
和众人分别之后,秦牧也是骑马,独自前去一个地方。
大约几分钟之后,秦牧也是来到了一个,比较简陋的通道之处。
这里没人看守,就在秦牧四处张望的时候。
下一瞬,一只手掌,也是按在他的肩膀之上:
“别看了,我就在这里。”
这是很熟悉的一道声音,所以秦牧愣神片刻,也是回头看去。
只见自己的父亲,秦智渊,身披一个黑色长袍,外带黑色头罩,在黄昏的笼罩之下,也是显得有些诡异。
秦牧不由得哑然失笑,你打扮这么鬼祟干什么?难道咱们要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什么叫见不得人的事情?”
秦智渊也是瞥了秦牧一眼,随后才说道:
“不过这些事情,确实需要隐秘,不能让他人知道,否则我们何必需要,从这条小道而走。”
秦牧对秦智渊说的事情,更加好奇了。
“到底要做什么事情,你现在能告诉我了吧。”
“到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这个事情,是在远方的安阳山那里,稍微有点远,明天早上才能到。”
秦智渊依旧讳莫如深:
“这不是不信你,而是事关重大,此事涉及咱们威远伯府的秘密,此事情,我也只和你的哥哥说过,在这里,我也不能透露你,告诉你所有事情,毕竟那些神通强大的者,只要说几句,只言片语,就能被他们感应到。”
秦牧的神色微动,心想,他们这次要去做什么事情,居然如此凶险。
而且这次,去的又是安阳山,秦牧知道,这座山是十万大山的一个支脉,距离京城非常远。
足足有好几千里,即使骑马,也要走个两三天的路程,不过秦牧想到,这是一个超凡存在的事件,不能以常理认知。
而在之后,秦智渊就交给秦牧一个符箓,之后说道:
“用真气催动符箓。”
说罢,便向前飞奔而去。
而秦牧使用符箓之后,才明白这个符箓的作用。
这个符箓绑在腿上,之后催动真气,能让自己的速度提升百倍。
看样子,应该是专门用来赶路的符箓,秦牧心中暗暗想道。
而在不久之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秦智渊也是在一个村子面前停了下来,速度只是慢了下来,之后熟门熟路一样,直接到了村子里面,接着敲响了一家房门。
房门打开,一位六旬老人,一对健壮中年夫妇,还有一位年仅四岁的孩童。
而这几个成年人,竟然都认得他们,见到秦智渊之后,也是缓缓下拜:
“吾等贱民,见过伯爷。”
“无需多礼。”
秦智渊随后跟上,伸手虚扶:
“辛苦几位了,今日我等,还是要在你们这里休息一晚,明日我们再走。”
说罢,又将两锭银子交给了他们:
“这是住资,多余的,你们可以给我们准备一桌饭菜,让我们父子喝一杯。”
那屋主人也是感激涕零,这足足二十两银子,只是居住一晚,再加上一桌酒菜,哪里需要这么多。
秦牧跟在身后看着,也是沉默不语。
随后跟着秦智渊走了进去。
秦智渊到了房间之后,又是熟门熟路的推开一个屋子,里面就是一个土炕,外加土炕上面,放着一个桌子。
最后等到屋主人,将所有饭菜上齐之后,关上门,秦牧也是和秦智渊也是开始小酌起来。
此时依旧是,食不言寝不语,两人缓缓地吃着。
不过倒是让秦牧好奇的是,这里的饭菜,倒是颇有几分滋味,其中几个菜式都不错,别有一番乡村风野味道。
“此村子位于十万大山不远处,乃是一些猎人,游商,中途停留之地,他们靠着这一手做菜的买卖,也是能吸引到这些游商在此落脚。”
秦智渊看着秦牧大口吃饭,也是笑呵呵的说道。
此时秦牧吃完之后,也是缓缓问道:
“老头,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来到这里了吧。”
“不急,不急。”
秦智渊依旧这样子说道。
见此,秦牧也只能无奈放弃。
最后吃饱饭,秦牧也是走了出去,欣赏着山间夜晚的景色,毕竟从小到大,秦牧一直生活在京城,也是从未见过此等场景。
而这个时候,秦智渊也是走了出来。
而在院外,除了秦牧父子俩,还有那个老丈,以及那个四岁孩童就在外面。
见此,秦智渊也是缓缓问道:
“老丈,怎么没见你们家,那个小孙子呢?原本每次我过来的时候,还缠着我讲故事,此次怎么不见人了?”
那老人神色微变,眼神伤感,随后低声说道:
“回伯爷,我家的孩子,三个月前,得了一场重病,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