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秋姐说是让自己远离楚天骄,她自己倒是老想见见。
就是不知道,她找楚天骄有什么事。
楚天骄目光微闪,立刻猜到鹿秋的来意。
多半是为了她爷爷鹿百川的陈年暗伤。
他原本对此兴趣不大,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个了解江城本土修行势力的一个机会。
于是楚天骄点点头道。
“嗯,告诉她地址吧。不过,不必让她过来,我亲自去一趟。”
他也想亲眼看看,这俗世中的宗门,究竟是如何在凡尘中生存的。
他们的功法还有传承,与天神殿这等超然物外的存在,又有何不同。
午饭过后,阳光正好。
夏慕楚一手牵着楚天骄,一手拉着江媚,小脸上洋溢着许久未见的灿烂笑容。
这几天有江媚姐姐和爸爸的陪伴,她明显开朗了许多,原本有些苍白的小脸也红润起来,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江媚亲自开车,将父女俩送到了鹿秋那家名为忘忧的酒吧门口。
“我下午还有个杂志采访,得先走啦。”
江媚揉了揉夏慕楚的头发,又对楚天骄眨了眨眼道。
“楚老师,好好授课哦。”
她语气俏皮,显然猜到了些什么,然后才驾车离去。
楚天骄牵着夏慕楚,推开酒吧沉重的木门。
午后的酒吧尚未营业,光线昏暗静谧,只有几盏暖黄的壁灯亮着。
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酒香。
吧台后,鹿秋正低头擦拭着酒杯。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笑容道。
“秦先生!您来了!”
今天的鹿秋没有穿调酒师的制服,而是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将她极好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饱满傲人的胸部曲线,在背心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充满了野性的美感。
汗水将她额前的碎发打湿了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上。
楚天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上次在酒吧灯光下鹿秋穿着宽松制服,倒没注意到这姑娘身材如此有料。
“嗯。”
楚天骄淡淡点头,目光扫过酒吧角落的卡座。
只见鹿百川正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杯清水。
看到楚天骄进来,他立刻激动地站起身,步伐急切,显得有些踉跄。
“秦先生!您……您终于来了!”
鹿百川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仿佛等待了许久。
楚天骄带着夏慕楚走过去,在对面坐下,语气平静道。
“找我有事?”
鹿百川深吸一口气,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开口,姿态放得极低道。
“秦先生,老朽恳请您出手,救治我这身陈年暗伤。作为回报,老朽愿倾尽所有,我手中收藏的所有药材,古玩,乃至一些修行上的小玩意儿,只要您看得上,尽数奉上!”
楚天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看着鹿百川,直接淡淡开口道。
“那些东西,我不感兴趣。我要的报酬,是你们百花门的修炼功法。”
“什么?!”
鹿百川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
此时,他眼睛瞪得老大,充满了犹豫,神色极其复杂。
百花门传承功法,乃是立派之基,岂能轻易外传?
这要求,太苛刻了!
包厢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鹿秋也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爷爷。
许久,鹿百川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苦笑道。
“罢了,罢了,既然秦先生需要,老朽便拿出来吧。”
他心中清楚,在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秦先生面前,百花门的功法恐怕也入不了他的法眼。
对方索要,或许另有用途,或许只是随手为之。
“只是这粗浅功法在先生眼中,恐怕与废纸无异,让先生见笑了。”
他从贴身的內袋里,极为郑重地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了好几层的古朴小册子。
纸张泛黄,边角磨损,显然年代久远。
他双手微微颤抖着,将其递给了楚天骄。
楚天骄接过,随手翻看了几页。
册子里的功法确实不算高明,运行路线颇为粗疏。
凝聚真气的效率低下,还有许多错漏之处。
但其中关于以柔蕴刚,生生不息的一些理念,还有运气技巧,却颇为独特,带着一种阴柔缠绵的意味。
他的九霄潜龙诀至阳至刚,霸道无匹,一往无前。
而这百花诀的柔劲理念,恰好能从另一个角度给他一些启发。
所谓阴阳相济,刚柔并存,或许能对他突破至尊一重天的瓶颈有所借鉴。
虽然作用可能微乎其微,但到了他这个境界,需要的也只是一些感悟而已。
“有点意思。”
楚天骄合上册子,淡淡评价了一句。
鹿百川见楚天骄收下功法,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又想起另一件事,小心翼翼问道。
“秦先生,那天见识过您的手段后,老朽实在震撼,回去后跟几位多年的老友提起,他们,他们都对您钦佩不已,极其渴望能见您一面,当面向您讨教一番修行上的疑惑。您看,如果您愿意见,我立刻通知他们过来如何?不过,若您不愿,我马上让他们滚蛋,绝不敢打扰您清修!”
楚天骄摇摇头,淡淡道。
“修行大道三千,条条不同。个人的路,终须自己走,自己感悟天地,旁人的指点未必是好事。所谓讨教交流,多是浪费时间。”
他顿了顿,看着鹿百川紧张的眼神,又道。
“不过,既然他们等了几天,也算诚心。那就让他们来吧,免得白跑一趟。”
鹿百川顿时大喜过望,激动道。
“多谢秦先生,我这就通知他们,他们就在附近等着!”
他连忙拿出手机。
这时,鹿秋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有些紧张道。
“秦先生,那……那我爷爷的伤?”
楚天骄看向她,目光平静道。
“你爷爷的伤,积年已久,淤塞心脉,确实棘手。寻常医者,乃至医院,确实无能为力,说是绝症也不为过。”
鹿秋和鹿百川的心同时一沉。
但楚天骄接着道。
“不过,对我而言,治好它,很容易。”
不等爷孙俩狂喜,楚天骄继续道。
“但我时间有限,不可能每次都亲自出手。”
他的目光落在鹿秋身上,随意道。
“这样吧。你们给了我百花门的功法,我也不白拿。我教你一套针法兼推血过宫的手法,专克你爷爷这种阴寒掌伤造成的经脉淤塞。学会之后,你自己便能治好他。”
“什么?教我?”
鹿秋惊呆了,美眸圆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原本只求楚天骄出手,没想到对方竟然愿意将如此神奇的医术传授给自己!
这,这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多…多谢秦先生!!”
鹿秋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呼吸急促,胸前的饱满剧烈起伏,弧度惊心动魄。
楚天骄神色淡然道。
“不必谢我。这套手法是专门针对你爷爷的伤势所设,对其他人效果不大,甚至可能用错。所以你学了,也主要是为了治他,不算占了你们多大便宜。”
“足够了!足够了!”
鹿秋连连点头,俏脸激动,布满红晕,看向楚天骄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现在开始吧。”楚天骄站起身。
鹿秋顿时更加紧张了,双手下意识地握紧。
能得到这位神秘强大的秦先生亲自指点医术,她感觉无比荣幸,又生怕自己愚笨,学不会。
楚天骄示意她伸出手。
他的手指搭上鹿秋的手腕,寻找穴位,感受她体内微弱气感。
有些灼热的触感传来,让鹿秋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红透,心跳如擂鼓。
她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好闻的气息。
“静心,感受我的真气走向。”
楚天骄的声音冷静平稳,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
他开始讲解穴位、力度、真气导入的深浅和时机,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明了。
鹿秋强迫自己收敛心神,认真记忆感受。
一旁的鹿百川看得眼花缭乱,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他虽然不懂医理,但能看出楚天骄所教的法门精妙无比,蕴含至理,绝对是真功夫!
一时间,心中对楚天骄的敬畏又加深了无数倍。
过了片刻,楚天骄松开手道。
“基本的原理和手法已经教你了。现在,我来考考你,看你记住了多少。”
鹿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纷乱的思绪,郑重地点头道。
“是!请秦先生考验!”
她因为紧张和专注,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颤抖,在昏暗的灯光下形成一道极其诱人的风景线。
但她自己却浑然未觉,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楚天骄的考验上。
而此时,鹿百川也是心中一动。
自己的孙女鹿秋,在楚天骄面前这么羞怯,甚至带着点慌乱的模样,着实让他没想到。
甚至他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孙女对楚天骄还有一丝迷恋的感觉。
一时间,他心中暗自唏嘘。
自己这个孙女,早年目睹了她父亲风流成性,辜负了她母亲,也因此家庭破裂。
自此之后,就对男性充满了厌恶。
平时几乎不与异性接触,反而和几个闺蜜走得极近。
关系好得让他这老头子都忍不住暗暗担心,生怕她某天带个女朋友回来。
现在看来,完全是杞人忧天了。
这丫头不是对男人没兴趣,而是没遇到能让她心甘情愿低下高傲头颅,甚至是露出小女儿姿态的男人。
眼前这位秦先生,显然就是那个能彻底打破她心防的人。
势力深不可测不说,医术更是玄妙。
“或许,这反而是一段良缘?”
鹿百川心中甚至有些期待。
若是孙女能跟在这样的人物身边,甚至是跟他在一起,那未来可有前途得多,他鹿百川也就放心了。
就在这时,楚天骄微微皱眉道。
“鹿秋,你的心太乱了,气息不稳。若是用此法为人诊治,针尖稍有偏差,便是害人性命。”
鹿秋闻言,俏脸更红。
连忙深吸一口气,努力摒除杂念,但心跳却更快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要一靠近这位秦先生,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就无法控制地心慌意乱。
她现在可算是明白,当初的江媚是什么感觉了。
此时楚天骄不再多言,出手如电,一根银针精准刺入鹿百川手臂上的一处穴位。
手法玄妙,气劲温和,但穿透力极强。
“仔细感受这一针的力度,还有气感流转的感觉。”
楚天骄一边下针,一边讲解。
随即,他又指导鹿秋在另一处穴位下针。
鹿秋紧张得手心冒汗,依言照做,动作虽然生涩,但位置却分毫不差。
下一刻,鹿秋手中蕴含着微弱百花真气的针,刺入鹿百川身上的穴位,鹿百川猛地身体一震。
他只觉得一股温和的暖流,顺着针尖涌入体内。
原本堵塞到刺痛的经脉,此时竟然传来一阵久违的轻松感觉。
虽然只是细微的一丝,却让他看到了痊愈的希望!
“这太神奇了,我,我好像好点了。”
鹿百川激动得声音发颤,老眼中甚至泛起了泪花。
鹿秋也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有些不敢相信。
自己只是第一针落下,就让爷爷的身体恢复了一些?
这么快?
这时楚天骄淡淡道:“鹿秋,看清了。这便是鬼门十三针中的一式回春手,今日传你这一针,足以化解你爷爷经脉中三成淤塞。勤加练习,配合我教你的推血手法,半年之内,他可痊愈。”
鬼门十三针?
光是听这名字,就知其不凡!
鹿秋激动得不得了,一时间心中感激。
她后退一步,当即看向楚天骄,几乎要跪下道。
“秦先生,您传授如此神技,恩同再造,请您收我为徒!鹿秋愿终生侍奉师尊左右,绝无二心!”
说话的语气很恳切。
楚天骄对此毫不意外,他的医术传承自医圣,乃是天下顶尖绝学。
不要说鹿秋了,就算那些名扬天下的名医,都是哭着求着楚天骄收他们为徒。
只是,凭什么?
楚天骄微微抬手,便托住了鹿秋,让她无法跪下。
而后神色平静道。
“我今日传你医术,是因为我拿了你们的百花诀。所谓一物换一技,两不相欠,公平交易。”
“现在,你还想索要更多指拜师。”
“那么,告诉我,你……又能带给我什么呢?”
声音落下,如同冷水浇头,顿时让鹿秋冷静下来。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是啊,自己能给他什么呢?
百花门最珍贵的传承功法,爷爷已经作为诊金给出去了。
自己还有什么?
钱财?
对方随手就能拿出神殿卡,岂会在意?
难道……
凭借自己这还算傲人的身材容貌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鹿秋瞬间脸颊滚烫,羞耻不已。
她看得出来,这位秦先生虽然偶尔会打量她,但那眼神里只有审视的目光,绝无半分淫邪之色。
美色,对他而言,恐怕并非稀缺之物,也绝非交易的筹码。
她咬了咬嘴唇,几乎要脱口而出。
她想说自己是百年难遇的百花灵体,若是双修的话,对修行颇有益处。
但话到嘴边,看着楚天骄仿佛能看透一切,却对此毫无兴趣的平淡神色,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明白了。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无论是身体还是所谓的特殊体质,在这位秦先生眼中,恐怕都无足轻重。
他所在的高度,是自己根本无法想象的。
一时间,一股委屈,还有无力感涌上心头。
让鹿秋鼻尖一酸,眼圈立刻就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道。
“对不起,秦先生,是鹿秋妄想了……”
鹿百川在一旁看得真切,心中也是长长一叹。
他原本还存着几分侥幸,此刻也彻底明了。
这位秦先生,志不在此,美色、天赋,都难以打动他分毫。
就在这时,酒吧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老鹿,听说你这儿来了位修行大师?在哪呢?快让我们几个老家伙开开眼!”
伴随着洪亮粗豪的声音,四五个老者在一个年轻人的陪同下,鱼贯而入。
这几个老者大多精神矍铄,眼中精光内蕴。
显然都是修行有成的武者,只是境界最高也不过先天六七重。
鹿百川连忙迎上去,笑道。
“几位老哥,你们可算来了,大师就在这儿!”
他侧身引向楚天骄。
那几个老者的目光在酒吧内扫视一圈,落在年轻的过分的楚天骄身上时,脸上明显有些失望。
尤其是那个跟在最后的年轻人唐辉,衣着光鲜,神色倨傲。
他上下打量了楚天骄一番,见他衣着普通,年纪轻轻,顿时嗤笑一声,轻蔑道。
“鹿爷爷,您没搞错吧?这就是您说的大师?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还以为是什么隐世不出的前辈高人,原来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您这是逗我们玩呢?”
气氛瞬间尴尬起来。
几位老者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中也有些怀疑。
唐辉见没人反驳,更加得意。他早就对鹿秋有意思,此刻见鹿秋眼睛微红地站在楚天骄身边,心中更是醋意大发。
因此他绕过众人,走到鹿秋面前,故作潇洒的道。
“秋秋妹妹,好久不见,又漂亮了。不过你可别被某些江湖骗子给骗了,这年头,装神弄鬼的人多了去了。”
鹿秋此刻心情正差,看到唐辉这副嘴脸,更是厌烦,顿时冷声道。
“唐辉,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秦先生是不是大师,轮不到你评价!”
唐辉被鹿秋当众呵斥,面子顿时挂不住了,尤其是还在他爷爷和几位前辈面前。
他一时心中动怒,看向楚天骄,语气刻薄道。
“我说错了吗?秋秋你就是太单纯了,这小子有什么能耐啊,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怕是连我一拳都接不住!还大师,我看是装神弄鬼的神棍差不多!这种人,我随手就能干死好几个!”
他越说越过分,试图在鹿秋和众人面前表现表现自己。
随后又道。
“算了,小子,今天小爷我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识相的就自己赶紧滚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碍着几位先生的眼!”
说话之间,他微微抬头,眼神挑衅。
身后的几位老者微微皱眉,觉得唐辉话说得太冲,但也没有出声制止。
显然,他们也想借这个机会,看看这位秦先生的成色。
楚天骄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完全无视了唐辉,仿佛对方只是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这种无视,顿时唐辉心中暴怒。
“妈的,老子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唐辉见对方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顿觉颜面尽失,尤其是在鹿秋和几位长辈面前。
他一时心中发怒,竟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就要去抓楚天骄的衣领。
态度简直嚣张到了极点。
但就在他即将触碰到楚天骄衣领的瞬间。
咔嚓……!
一声骨裂声响起。
没有人看清楚天骄是如何出手的,所有人只觉眼前一花。
下一刻,唐辉那隻伸出的手腕,已经被楚天骄随意抬手攥住,随后轻轻一扭。
而那只手腕,也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塌陷了下去。
森白的白骨露出,刺破了皮肉,鲜血狂涌。
“啊啊啊……!”
唐辉瞬间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嚎。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苍白,全是汗水。
身体剧痛到了极点。
楚天骄居高临下,看着跪在自己脚下惨叫的唐辉,眼神冰冷道。
“跪下。”
“磕头。”
“道歉。”
“道……道你妈的歉!”
唐辉疼得几乎晕厥,但还在嘴硬。
他抬起头,眼神怨毒,盯着楚天骄,咬着牙叫道。
“你他妈偷袭算什么本事,有种放开我,我唐家不会放过你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道歉?!”
楚天骄看着他那副死不悔改的样子,眼神中的厌恶更深,语气却依旧平静道。
“你没有礼貌,目无尊长,肆意挑衅。”
“你爹妈不教你做人,今日,我便代他们管教你。”
“你觉得,如何?”
这话很冷,让唐辉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身后那几位老者见状,脸色大变。
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位老者连忙上前一步,拱手劝解道。
“这位小友还请息怒,小辉年轻气盛,不懂事,冲撞了你,老朽代他向你赔罪,还请高抬贵手……”
但楚天骄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淡淡道。
“我来这间酒吧好几次了,心情还算不错。”
“所以我不想杀人,免得脏了这地方,坏了生意。毕竟,我还挺喜欢在这里喝酒的。”
他微微低头,看向眼前的唐辉道。
“所以,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立刻,磕头道歉。”
“否则我敢保证,你大祸临头,活不过今天。”
唐辉被吓得魂飞魄散,但他还想挣扎,同时叫道。
“我不……”
话音未落!
楚天骄攥着他另一只完好的手,再次轻轻用力。
咔嚓……!!
又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唐辉的另一个手腕,应声而碎!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唐辉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瘫软在地,身体蜷缩成一团。
除了剧痛,此刻他心中只有恐惧!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对方是真的会杀了他!
一时间,整个酒吧,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位原本还想劝解的老者,此刻全都僵在原地,脸色苍白,额头全是冷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太狠了,太果决了!
也太恐怖了!
谈笑间废人双手,语气平淡得如同碾死了蚂蚁。
这种视人命如草芥,杀伐由心的冷漠,彻底震慑住了他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