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场这种地方，你们也懂的，男人来这里，就是为了女人而来，看到她们这些年轻漂亮的领舞小姑娘，你说会不会有觊觎之心？”
“那肯定的。”男人是什么德行，同为男人的人是最了解的。
“我们也不可能过多地保护这些暖场的姑娘，只能在有限范围内提供一些保护，不能做得太过明显了。”
“为什么？”我觉得这有些不大对劲，毕竟这些小姑娘是夜场请过来的，不保护人家怎么说得过去。
“没办法保护的。暖场的姑娘，身份就是来玩的姑娘，人家是来玩的，不是我们酒吧的真正员工，不是正式员工，你说怎么保护？”
“很多客人都是这里的常客，你作为酒吧的管理者，会为了一个临时兼职的小姑娘跟经常来酒吧消费的熟客起冲突吗？”
“只要你还想做生意，遇到这种事情，顶多也只能和稀泥，不可能真的站小姑娘。”
“那变成正式员工呢？”
“那性质就变了，就没办法暖场了。”
“啊？！为什么？”我有些转不过来了，暖场还要什么性质变不变的？
“这么说吧。这些姑娘以客人的身份来玩，那些男的就会觉得很兴奋，想要勾搭勾搭，搞到手。因为这是良家。”
“要是你跟他们说，这些姑娘是接受雇佣，特意来这里暖场的，这下男人立刻就没了兴趣。”
“啊？！还有这样的说法？”
老唐却笑了起来：“石头，你听过那句话没？”
“什么话？”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听过。”这是在电影里看到的，我记忆相当深刻。
“男人就是享受那个征服的过程，也就是偷的过程。这些姑娘说是来玩的，他们就会有征服欲，要是说是拿钱在这里演戏的，哪里还有征服的成就感？”
“明白了。”我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可随即又感觉有些怪怪的。
都说男人是想征服女人，那我跟苏向晚之间，又是谁征服谁？谁得到的成就感更多？
好像我才是被征服的那个吧？
算了算了，反正早就是一笔糊涂账了，犯不着分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勇哥开口继续讲到：“她们跳舞时接吻热舞，一个是用来活跃气氛，男人看到两个女的接吻，只会更激动更兴奋。”
“男人的征服欲望是很强的，遇到两个女同，他们不仅不会退缩，反而会更兴奋。男人的迷之自信，会让他们觉得自己的魅力足以征服女同，让女同爱上自己，重新爱上男人。”
“这跟男人喜欢拉良家下水，劝风尘从良是一个道理，与善恶是非无关，纯粹就是男人的征服欲在作祟。”
“男人一旦起了征服欲，就会有一个底层逻辑，必须赢得堂堂正正，用魅力征服女同小姑娘，让她爱上男人，才算是真的赢了。这样一来，这些装女同的小姑娘，就能避免很多麻烦。”
“遇到一些猴急的男人，想要上去猛追，就可以拿女同的身份做挡箭牌。不是不给大哥你面子，也不是大哥没有魅力，是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一句话就能避免很多麻烦，也能给酒吧省了很多事情。”
“这还真是个一举多得的办法，果然不管哪一行，都有自己的门道。”我忍不住感慨道。
“都是一些一戳就破的道理，没什么好稀奇的，你来夜场做一段时间，也就知道了。”
“那这些姑娘还挺好的，上学还能跑来赚钱，起码生活费不用操心了，大学四年下来，要是能在这里一直兼职下去，也能赚不少。”
“那可不行，这些姑娘也都是要经常换的？每个顶多就是在这里暖场半年，起码要隔上几个月才能再出现。”
“男人需要新鲜感，夜场的男人更追求新鲜感，一个酒吧要是一直都是一些熟面孔，那生意离倒闭也就差不了多远了。所以这些暖场的姑娘，每个月都是在不同的场子里兼职，一旦在这里成了熟面孔，就不能再出现了。”
“明白了。”
说话间，两个姑娘拉着手走上了二楼，来到了包间里坐下。
“勇哥。”
“没事，不用害怕，就是喊你们上来喝杯酒，也让我这小兄弟见见你们，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对了，你们两个怎么那么晚才上来？”
“上来之前，去了一趟卫生间，我们俩轮流去的，就有点久。”
“这里卫生间不够吗？还要轮流去？”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倒不是，我们俩是相互看着，防止出事。”
“嗯？那么乱的？”我转头看向勇哥。
“这个场子没那么乱，她们是习惯了这种警惕的方式。这样挺好的，免得出事。”
后来我才知道，酒吧和夜场的卫生间是很危险的，喝醉的姑娘很容易在里面被人给祸祸了。
不过话说回来，很多人来酒吧和夜场本来就是找刺激的，这其中有多少无辜的，还真不好说。
两个姑娘一听我的话，就知道我很少来酒吧夜场，问的都是一些最基础的知识，还不太知道。
那个瓜子脸姑娘试探着问道：“帅哥，你也是场子里的吗？”
我摇了摇头：“还不知道呢。我等着勇哥安排，可能会来场子里，也可能要去学车。”
我还记着要学车给勇哥当司机的事情。
“帅哥，认识一下，留个电话号码吧。”瓜子脸姑娘立刻变得热情起来。
这时，勇哥却笑着开口打断了对方想要拿手机记号码的举动：“你还是别想着跟他认识了，他被看得很紧，你没有机会的。”
“啊？！”瓜子脸姑娘一愣，随即道：“女朋友很爱吃醋？”
勇哥看了我一眼，带着几分玩味的笑，说道：“比那个还要狠。”
“那就算了，这种我惹不起。”瓜子脸姑娘立刻收起了手机。
“好了，你们继续玩去吧，自然一点，不要太刻意了。”
“知道。”
两个姑娘起身，去了栏杆旁，站在透明玻璃上，彼此搂着脖子，在上面舞动起来。
老唐凑到了我的跟前，笑着说道：“那姑娘挺有心机的，还很有手段，绝对是个人才。”
“怎么看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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