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杰仍旧骑着一个共享电车来到了酒店。
可能是以前养成的习惯,他现在就是能省就省。
把电车停在酒店门外,徐杰直接走了进去。
虽然他身上的衣服很旧,但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所以天河大酒店的保安和其他员工,也没有给他特殊待遇。
况且,保安和员工只是给人打工的,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根本不会像某些小说中那样,狗眼看人低。
顶多就是问徐杰一句,是哪一个包间。
徐杰说了后他们便亲自把徐杰带回去了包间。
徐杰来到包间后,看到许向东已经到了。
不过只有他一个人。
许向东看到徐杰,连忙起身道:“徐先生,马行长还有一会儿才到,你先坐下吧。”
马行长便是省行的行长。
徐杰点点头,坐在了他的旁边说道:“你和马行长说贷款的事情了吗?”
许向东道:“暂时还没有,我只隐晦地提过一下,具体事情还是等见了面说才好。”
徐杰点点头,觉得他说得确实有道理。
他想要贷款的不是几万或者几十万。
而是上亿。
这么大的事情,还是当年说比较正式。
“这个马行长脾气如何,好相处吗?”徐杰问道。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能够多了解这个马行长一点,也就多一分贷款的把握。
“马行长虽然是一个好人,但是脾气有些古怪,固执,不过我与他认识很多年了,说服他贷款应该没什么问题。”
况且徐杰也不是普通人,只要马行长知道他的本事,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同意贷款。
毕竟这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两个人正说着,包间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随后,一位西装革履,脸颊方正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大概四十多岁,眼眸深邃又坚定。
走起路来铿锵有力,虎虎生风。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看到马行长进来,许向东和徐杰都起身相迎。
“马老哥,都是自己人,不需要这么客套。”许向东笑道。
徐杰也冲着马行长点了点头。
等马行长坐在许向东另外一侧后,许向东便向着外面喊道:“服务者,上菜吧。”
之前他已经点好了菜,所以不需要再点了。
“许行长,不必如此客气,你此次让我来江城,到底有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马行长笑道。
许向东打开一瓶飞天茅台,倒了三杯,先分给了马行长,又分给了徐杰一杯,笑道:“马老哥,我给你介绍一个小兄弟,徐杰徐先生,古王朝景区负责人,一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
马行长看了徐杰一眼,伸手道:“幸会。”
徐杰也伸手握了一下:“马行长,久仰大名。”
这时,马行长突然眉头一皱,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徐杰……这个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
“我想起来了,之前网上有个彩礼哥,好像就叫徐杰,你与他……”
马行长还没有说完,徐杰便主动承认道:“不错,就是鄙人。”
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听到徐杰承认,马行长眉头皱得更深了。
随后他看向许向东说道:“许行长,你难道没有在网上看过他的事迹吗?”
许向东听出了他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是怕自己不知道徐杰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有些尴尬道:“马行长,你不要被网上那些信息给迷惑了……”
但他还没有说完,徐杰便打断了他,笑眯眯道:“我有点好奇,在马行长的眼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马行长道:“此事,我不太好说。”
很显然,马行长不想把局面闹得太尴尬。
徐杰笑道:“马行长有什么直说好了,都是自己人。”
马行长深深看了他一眼,迟疑片刻,道:“好,既然小兄弟如此爽快,那我就有什么说什么了。”
徐杰打了一个手势,示意让他开始说。
马行长道:“据我所知,虽然徐先生在网上很出名,但是都是骂你的,说你是一个骗子。”
“那马行长觉得我是不是骗子?”徐杰问道。
马行长冷哼道:“我的看法和网上其实一样,你整天在那里说什么时空旅行,这种话一眼假,怎么可能让人相信?”
许向东连忙辩解道:“马老哥,你可不要相信那些话,那些都是假的,徐先生真的能带人时空旅行。”
马行长有些讶异,看了他一眼道:“许行长,这种鬼话你竟然也信?”
“不是我信不信,这是我亲自体验过的,时空旅行是真的。”许向东急道。
“哼,许行长,看来这个话题我们说不到一起,那就暂时不说了,你还是说说来找我是所谓何事吧。”马行长冷哼道。
许向东叹了口气道:“马行长不相信我,那我接下来的事情,恐怕也不会答应了。”
马行长眉头一挑,道:“难道是找我借钱?”
“不是,但也差不多,是找你贷款。”许向东无奈道。
“哦!贷款多少?”马行长眉头一挑,问道。
“这……”许向东向着徐杰看了过去。
毕竟他也不知道徐杰具体想要贷款多少。
徐杰面无表情,轻轻抿了一口杯中酒,说道:“以亿为单位吧,越多越好,不过不算贷款,算是马行长你入股。”
听到徐杰口气如此之大,马行长眉头也皱的更深。
即便他是银行行长,可批以亿为单位的贷款,也不是轻轻松松的。
不过,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看对方是什么人而已。
如果是知名的房地产巨亨,别说是几个亿了,哪怕是几十个亿,他也有办法批下来。
毕竟人家的知名度在那里,而且也有一定的抵押物,如果跑了,银行也可以通过他那些抵押物把钱弄回来一部分。
但徐杰一个年轻人,要什么没什么,贷款给他几个亿,那万一打水漂了,他这个银行行长也就到头了。
到时候可能还会坐牢。
所以面对这些事情,他不能不谨慎一些。
这事关他的前途,他的亲人。
“不知徐先生所说的入股,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