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鑫私募疯狂举牌日股!】
【万鑫私募成为三大券商大股东!】
【万鑫私募向大用户公示日股持股名单,三菱三井两大银行赫然在列!】
消息传回华尔街,大机构们都觉得万鑫这个小老弟最近有点凶啊。
先是收购了樱花人的地标,频频进行大宗地产交易就算了,又在樱花股市里高歌猛进。
据有心人计算,万鑫至少在樱花两大市场内投入上百亿美元的资金!
百亿美元对于大机构并不是一个轻飘飘的数字。
万鑫顿时成了华尔街金融精英们茶余饭后热议的话题。
“这万鑫真会搞新闻啊,隔三岔五上个金融头条。”是个人都能听出他话语中酸溜溜的,只恨扬名的不是自己。
“谁说不是呢,一个小机构蹦跶这么凶,真不怕被人盯上啊。”
“法克,我要是公司老板,就盯着他们买的股做空,反正他们已经举牌了,按照股票交易规则,他们六个月内都不能出售举牌公司的股份!”
“这就没必要了吧,他们持牌的樱花公司都是樱花盈利情况比较明朗的大企业,小日子传利率要涨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谁会傻到这个接骨眼上做空日股?”
“伙计,你是不是变相在骂我蠢?”
“我没有!”
藤原和秋田也在小声商量着这件事。
他们都没想到万鑫竟然又在他们本土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
“这万鑫的确有点东西,竟然成了三大证券的大股东,还公开持股了三井银行和我们的三井地所。”
说到这,两人心中都有点腻歪,万鑫投资哪家上市公司不好偏偏持股了三井财团的核心三井银行。
他们越发的觉得是白玉堂这小子在吹耳边风。
“秋田顾问,还好这白玉堂只是一个总助理,不是万鑫的股东,不然否则我们岂不是在替他打工?”
万鑫持股了三井地所和三井银行,如果白玉堂有万鑫的股份,那岂不是间接多出了一个老板?
他们俩如此努力在异国他乡奋斗可不是奔着给华裔打工去的。
“哎,即使他不是万鑫股东,让美丽国人站在我们的土地上大肆收购,我们也应该感到屈辱啊。”
“是啊,可国内的那些大人可不是这么认为的,他们巴不得万鑫将新闻搞得大一些,好帮他们炒高市值呢。”
这时藤原岛夫眼珠子一转道:
“秋田顾问,你说我们能不能……在股市里给万鑫迎头一棒?”
“你的意思是做空万鑫持有的股票?”
“是啊,这万鑫实在是太过于嚣张了一点,他敢公开持股,难道我们就不敢做空?”
秋田直树明显也动心了,但他很快便摇头道:
“不行,不行,万鑫之所以敢公开持股情况,完全是因为年底已经临近了,一旦开启降息,股市肯定应声大涨,到时候我们就是与整个市场为敌!”
一想到自己差点与一波牛市相对抗,藤原岛夫便不由得冷汗直流,他甚至觉得这就是白玉堂引他们主动撞上去的奸计。
如果真那么做了,就是与牛市为敌,手中拥有再雄厚的资金,都会败得落花流水。
见他额头上的冷汗,久久回不过神来,秋田直树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道:
“藤原社长,我能理解你急切的心情,但如今万鑫势大,我们只能徐徐图之。”
藤原岛夫说不急是假的,唐人商会已经组织起了大型建筑队,推倒了不少瓦房旧阁楼,已经轰轰烈烈开启了大重建。
那数千人同时动工的场面,如同一群蚂蚁在分工劳作。
以这帮华人劳工的速度,用不了多久,大楼的雏形框架就能搭建好。
这效率看得藤原岛夫是叹为观止。
“我怕我们还没清理干净唐人街,唐人地产已经将高楼大厦给建起来了啊。”
“藤原社长,你作为地产开发公司的管理,应该比我清楚,建设摩天大楼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是一个技术活!”
听此藤原岛夫眼睛顿时一亮,一改之前的颓废,对啊,那帮支那人泥腿子根本没有修建超级高楼的建筑技术。
要说到摩天大楼技术他们樱花人是东洲最顶尖的存在,最近二十年东洲最高高楼一直属于他们。
就连港城正在建设的中银大厦(未来东洲第一高楼),承建方都是他们的熊谷组。
“别看龙国人拆得那么快,建摩天大厦打地基就是他们一个克服不了的难题!”
说到这,两个小日子不由得发出疯狂至极的笑声。
而唐人地产的临时办公地点内,白振邦的确为这件事在屋子内踱步。
他没想到唐人街重建计划这么快就遇到了无法克服的难题。
几个洋教头你让他们建一些中小型建筑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但让他们指导修建超高建筑,那就有点难为他们了。
原本白振邦也不急,打算先修一些低层建筑技术过渡一下。
可哪知工人们都憋着一股劲,眼看着不出一个月就能完成学校和医院的修建。
这时白振邦也不得不着急起来,召来了其它小股东以及干事商议这件事。
几名干事和小股东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什么来。
“会长,我找其它几个州的朋友问了问。”
“怎么样?”白振邦猛地抬起了头,望向那人。
“他们都惊叹于我们的勇气,但超高层技术的话他们实在是爱莫能助。”
听到这白振邦内心更加繁乱起来,如果其它州的华人兄弟都没有什么好办法的话,他又能向谁求助呢。
“要是白少爷还在就好了。”
众人都想起了白玉堂,他们最近频频看到白玉堂的身影出现在报纸头条上。
作为自己人,他们只觉得白玉堂身为白家少爷,为了整个唐人街被迫给洋人小姐打工,受了莫大的委屈。
要不是遇到这码子事,他们是说什么都不会让白玉堂在外面打工的。
但说话的很快转念一想,现在会长还在,说这话岂不是犯了忌讳。
听到对方这么说,白振邦并没有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战,反而露出了微笑。
“他小子主意是多,我们便问问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