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三菱银行收到万鑫私募的拆借申请。
三菱银行的社长三菱康生看到万鑫的这份巨额拆借申请陷入了深思。
“这万鑫怎么有点耳熟?”
专门大公司金融业务的主管小声提醒道:
“社长,最近这万鑫因为做空美元豪取9亿美元利润上了全球金融新闻头条,是华尔街如今最炙手可热的弄潮儿!
这艾梅利亨特女士被华尔街同行捧为金融新贵,是今年华尔街收益排名最高的基金负责人!”
三菱康生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
“怪不得我觉得这机构的名字如此耳熟。”
“这位女士还是亨特家族的人,怪不得能在华尔街取得如此耀眼的成绩。”
“社长,我觉得我们应该接受他们的拆借。”
三菱康生皱了皱眉,他觉得自己的部长被万鑫给成功公关了。
万鑫拆借的五亿美元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一借就是三年,已经脱离短期拆借的范畴,更像是短期企业商业贷款。
在没有任何抵押物的情况下,出借这么一大笔资金其中风险极高。
“说说你的理由!”
“大藏省打算大规模降息已经半公开的事实。
万鑫如今借这么多资金使用的还是目前的高利率,怎么看都会为我们带来长达三年的高业绩,在同样的资金出借情况下,无疑能将利益最大化!
第二嘛,如今万鑫是华尔街的金融明星,完成这笔交易会给我们三菱银行在华尔街乃至全球金融界获得极大的曝光!
现在全球的金融机构都在观望我们樱花国的下一步动作,要是我们抢先于三井银行前面提前出圈……”
三菱康生听的是连连点头,以前怎么没看出这位业务主管肚子里如此有货。
“至于风险……
万鑫是预判美元会大跌的机构之一,他们如今想要介入樱花市场,无非是因为看高日元,做高东京股市,如今我们的经济无比昌盛,接下来只会越来越好,万鑫的投资怎么会亏呢?”
这句话说到三菱康生心坎里去了,他比任何人都要看好未来的樱花经济,自然将做多日股的万鑫视作樱花人的朋友。
“你说得对,万鑫是个很好的典范,只有让万鑫在我们樱花赚到钱,才会有更多的外国机构来樱花投资。
关于广告这点你说得也很有道理,如果我们不接受他们的拆借,三井银行可能就会抓住这个机会狠狠地在华尔街打一通广告。”
想到这,三菱康生终于做出了决定:
“你告诉万鑫的亨特女士,我们愿意接受这笔拆借申请,不过需要她亲自和我们完成公开签约仪式,如果她愿意配合,我们可以给她一个现有基础上的利率优惠!”
“好的,好的,我这就跟亨特女士商量一下。”
几分钟后,艾梅利便收到了对方的跨洋电话:
“亨特女士,太神奇了,我们社长在听到那番话后立马便同意了贵方的拆借,还愿意在原利率上给贵方打个折,唯一的要求便是要公开完成深度合作签约仪式。”
电话那头的万鑫一帮人完全没想到和小日子借钱如此容易,他们都已经做好了给高额返点的准备。
“没有问题,我会亲自前往东京出席这场深度合作的签约仪式。”
“那女士,之前答应我的……”
“你的那一百万美元佣金会打到你的境外账户中。”
对方明显愣了几秒,虽然业务主管很有油水,但上百万美元的贿赂还是头一次。
“女士你什么时候的班机,我会带我的部门成员一起迎接你。”
他讨好的话让艾梅利忍不住暗笑:
“好,后天下午我们会抵达东京机场。”
……
就在白玉堂和艾梅利打算前往东京的前一天,万鑫迎来了几个非常特殊的“客人”。
“姐妹,你的公司规模不小啊。”
一个贵妇打扮的白人女士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进万鑫。
“哪里,比起姐姐的赛事承办公司那小的不是一点半点。”
来者正是亨特七子中年龄最小的七妹,贵妇凯瑟琳。
她倨傲的眼神时不时就会落在某个员工的身上,让对方总有一种被一眼看穿的错觉。
“姐妹,你的公司里怎么这么多东洲面孔?”
“姐姐,他们都是华人业务员,不瞒您说,他们就是我逆转局势的秘密武器,一个华人职员的效率远高于常规业务员。”
凯瑟琳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她的目光最终落到了一直在前面带路的白玉堂身上。
“姐妹,你的crush(床伴)好帅啊,身上有种贵公子的气质,你从哪找来的,姐姐我怎么就没这种运气。”
“哈哈,姐姐,你别开玩笑了,他是我的总助,斯坦福金融管理学的高才生,要是知道你这么看他,他会生气的。”
凯瑟琳眼睛更亮了:
“这么能干的crush真是少见,姐妹,如果你让他陪我两晚,我可以给你两亿美元的资金,分红就按照你说的五五分利!”
她的声音不小,白玉堂自然将她挑逗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白玉堂深知白人御姐有多么如狼似虎,顿时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他更好奇艾梅利对此是一个什么态度。
背后传来艾梅利的轻笑声:
“姐姐,你都这么说了,我怎能不帮你安排一下……”
白玉堂有一种吐血的冲动,艾梅利是见钱眼开,真的要他这个幕后老板牺牲皮相啊。
直到凯瑟琳去洗手间,白玉堂才有机会问艾梅利道:
“我的总裁大人,你不会是真的想让我去招待这位亨特大小姐吧。”
“白先生,那可是两亿美元,说不定你把这位富婆陪开心了,她多投我们几亿美元,机会难得……”
白玉堂觉得这女人在玩火。
直到他露出真的在思考的表情后,艾梅利才笑道:
“哈哈,我跟你开玩笑呢,放心吧,不用你做出牺牲,我也能说服她的。”
“呵呵。”听此白玉堂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内心竟然有点患得患失起来,凯瑟琳风韵犹存,保养得很不错,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但看起来顶多二十七八的样子。
“两位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见凯瑟琳去而复返,两人急忙迎了过去。
“我们在聊今晚怎么招待您呢。”
“我好久没去双子大厦吃法餐了,要不我们一起去世贸转一转,你和你的crush好好陪我逛逛街?”
“好啊,我也好久没去购物了。”艾梅利说着笑着问白玉堂道,“我的总助先生,你会帮我刷卡拧购物袋的是吧。”
“当然!女士!”一想到自己要大出血,白玉堂话语中就不由地加了重音。
凯瑟琳感觉两人之间有点不对劲小声问自己的好姐妹道:
“你不会是真喜欢上这华裔小子了吧。”
艾梅利急忙否认道:
“当然没有。”
听此凯瑟琳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作为一个过来人,她怎能看不出艾梅利在吃醋。
女人越是说不在乎,其实心底越在乎。
“好了,好了,我不抢你的crush还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