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直墨迹到凌晨时分才离开,不过这次他们并没有带走那个箱子里的乌龟雕像。
埋藏雕像的地点我记下了,关键时候,这个可以作为底牌来逼他们就范,至于他们两个口中的明天大干一场,具体是跟谁干,我一点都不关心,反正这个社会谁给钱谁是爷,我给不了他们钱,所以他们未必会帮我,到时候说不定又是一群敌人。
等二人离开,我站在他埋藏雕像的地方,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去挖出来,因为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这个包袱上面下了什么咒术或者能感应到的东西,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这里不能动。
就算要动,师姐跟你唐装男两个人拖住吴刚跟木驼子是没问题的,到时候我以包袱为要挟,从精神上车裂他。
转身离开山神庙,整个街道上寂静无比,甚至连鸟虫的声音都没有。
匆匆赶回丁玉珂他们所在的地点,这里满地狼藉,血迹跟残肢断臂丢了一地。
我推开门,房间里面坐着的是木驼子,他嘴里叼着烟,拄着扁拐:“小东西,你昨晚去哪儿了?”
“老东西,你管得忒宽,这村子是你狗鈤地买下来的?”说罢,我一脚踢向旁边的锅,铁锅瞬间飞向木驼子。
木驼子扁拐一挑,锅被拨开,等他想要对我动手的时候,我人已经往村口跑去。
无论我现在去哪儿都不能跟木驼子面对面,我打不过他。
刚跑没多远,就听到前面喊打的声音。
我加快脚步,看到了全身冒着黑烟的吴刚跟丁玉珂、唐装男两人在屋顶之间跳来跳去的搏杀,唐装男看起来一副挺有派头的样子,但真打起来还不如丁玉珂。
但从表面来看,唐装男被打得口吐鲜血,动作也不如丁玉珂迅速。
看到我来。
丁玉珂脸上大喜:“师弟,先降住他。”
不用他说我也知道先弄这个吴刚,我在墙上一蹬,飞身上房,左手掐诀右手握拳,口中念念有词。
等吴刚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拳头已经落到了他的胸前。
吴刚被这一拳给擂下了屋顶,身上的黑气也淡化了几分。
趁着这个空挡,丁玉珂说:“幸亏你来了,不然的话这吴刚还真棘手。”
“师姐有件事儿我得拜托一下你。”我将自己的计划跟丁玉珂说了一遍。
丁玉珂点头跃下屋顶钻进了草丛之中。
吴刚想追,但是被我祭出的铜钱给拦住。
我看着吴刚,说:“你不是觉得自己挺能耐么?我看看是你身上那畜生厉害,还是我们的法脉高明。”
木驼子给我的短剑被我擎起,我一口舌尖血喷在肩上,开口吼道:“弟子李昶,叩请祖师爷显灵降妖。”
舌尖血被短剑给吸收掉,绽放出淡红色的气。
吴刚大吼一声,半张脸都变成了蛇脸:“今天我要你的命。”
“顾好你自己吧。”我再次祭出三枚铜钱,吴刚又被我逼退了几步,趁着这个机会,我从屋顶一跃而起。
正巧这个时候木驼子也来了,他看到我和吴刚,举起扁拐就打。
我矮身躲过,抽身后退:“一号,你挑一个。”
“我挑那个出马的,我身上也有法脉,我克他,玩身手我玩不过那个老东西,他路子太多。”
“成。”我举剑迎向木驼子。
短剑跟扁拐碰撞几次之后,震得我虎口开裂,血液浸湿我的掌心,短剑也变得有些光滑。
木驼子嘿嘿一笑:“你真以为这短剑是什么神兵利器,别忘了,这短剑是从哪儿拿出来的。”
“子母关系嘛,我又不是不懂。”我还以冷笑,说:“木驼子,你还真当我是个初入江湖的傻小子么?你当年跟神机门的人走得那么近,肯定也学了一点的炼器的法门,我知道,所以刚才我请祖师爷显灵来封你藏在短剑里的底牌,短剑跟扁拐虽为子母,但你这扁拐也不过是个凡物罢了,你以灵体附着扁拐的事儿,我也听过。”
木驼子听后气得咬牙切齿:“小王八蛋,你一直都在装傻骗我?”
“是的呢,老王八蛋。”我一咬牙,攥紧短剑跟扁拐重重地磕在了一起,这一次,扁拐被我的短剑给磕出一个豁口。
眼看我的攻心有了成效,我喊道:“一号,你知道这老东西之前干过什么事儿么?”
“什么?你说。”唐装男哪怕被打得狼狈,也在挨揍之中回了我一句。
我说:“之前他跟一个正一的前辈是结拜兄弟,结果却看上了自己结拜兄弟的老婆,趁着自己结拜兄弟出门给人做法事的时候闯了空门,强行要了自己的嫂子,过程中被两个侄子看到,他竟然还亲手杀了自己的两个小侄子,这放在他们年轻那会儿,那是要被整个江湖唾弃的,哪怕他那位结拜大哥回来了仍然不愿意相信这件事儿是真的,不远千里的去追他,你猜结果怎么样?”
木驼子一扁拐打来:“住口,小犊子,我必杀你。”
我大笑几声扭头就往村外跑,这个时候的木驼子已经失去理智了,我设下的陷阱应该不会轻易被他发现了吧?
一边儿跑,我一边儿输出木驼子:“你说你断子绝孙,是不是因为你不忠不孝,不仁不义?都说老嫂子比母,小叔子是儿,你玷污了自己的嫂嫂,那不就是说你玷污了自己的母亲?你岛国影片看多了吧?你个老花货;你那结拜大哥不愿意相信你能做出这种畜生事儿,你怎么做的来着?你连你大哥一起给宰了?嗯?据我所知,他们两口子,两口子的父母外加一对儿女的魂魄都被你给收起来了吧?要不要让我猜猜他们的魂魄去了哪儿?”
此时我们已经进了村外的林子,眼看距离我设计的陷阱只有不到三米之遥,我知道我如果突然停下他肯定起疑。
但如果我挨他一扁拐的话,可能他就不会有那么大的疑心。
想到这儿,我一咬牙,脚下故意一个趔趄慢了一个拍子。
回头一看,老东西的扁拐距离我的脑袋已经不足一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