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摩的飞速行驶,道路两旁的风景也在飞速倒退。
我的内心可谓无比激动。
感觉这就是一条通往我人生巅峰的路。
而且,这条路并不漫长,时间不久,我们便到了。
然而下车后,望着眼前城中村一般的街道,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靠,确定是这里吗?
咋感觉就像是进了山区一样!
事实上,大岭山的确比不上长安繁荣。
如果把长安当做老家曾县,那大岭山就是兰花村。
我不由泛起狐疑,姬老头不会骗我的吧?
直到我来到一栋四层半高的建筑物面前。
门上的霓虹灯闪烁着四个大字:金碧辉煌。
我的心情才稍微好转。
“走,进去瞧瞧!”
我率先推开玻璃门,一个身穿黑色包臀裙的女迎宾,踩着高跟笑脸相迎。
“两位老板,欢迎光临,请问做什么项目呀?”
看着女迎宾,我眼珠子一转,“你们这里有什么项目呢?”
女迎宾笑着道,“足浴,按摩,K歌,桑拿,一条龙服务,包您满意哦!”
说笑间,女迎宾一双眉眼眨巴眨巴着,不停地向我讨好。
就差没对我动手动脚了!
“嗯,看不出来你们这么小的地方,内容还挺丰富的嘛!”
我的心思开始活络,只是不知道苏梅在这里做什么,又是什么职位。
若是个技师,那一样没戏。
“那肯定的呀,老板,我们家算是整个大岭山数一数二的场子,进去体验一下呗,我给二位打个折!”
女迎宾说着,忍不住开始拉我了,似乎生怕到嘴的鸭子飞了似的。
我没有拒绝,但站在原地也没动,“我先问你一个事儿呢,你这里有叫苏梅的人吗?”
女迎宾一愣,“你不是来耍的,是来找人的?”
我点点头,赧笑道“对,我今天就是来找人的,不过下次有机会的话……”
“玩不起就走,调戏老娘呢!”
没等我把话说完,女迎宾便甩开我的胳膊,满脸嫌弃地离开了。
靠,这变脸的速度,也忒快了点吧!
我回头冲二愣子苦笑,“走吧,我们自己进去看看。”
根据指引牌,一楼足浴,二楼K歌,三楼按摩,四楼桑拿。
一楼的迎宾已经不理我了,我只好来到二楼,刚好二楼也有独立的前台。
我便笑着上前,开门见山地打听苏梅的下落。
可能来K歌的人比较多,前台也显得格外有耐心。
不过在听到我的问题后,一个个全都摇起头,表示并不认识。
难不成在楼上?
楼上就是按摩和桑拿,不会真的是技师吧!
我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这时候,几个青年搀扶着一个身材极好的女孩从包厢里走出来。
其中一个光头打着赤膊,后背纹了一只硕大的老鹰,一看就不是善类。
而那女孩明显喝醉了,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迷迷糊糊地任由几人摆弄。
我刚准备上楼,不经意瞟了一眼,顿时就停下脚步来。
“咋了,洒哥?”
二愣子在身后纳闷地问我。
“你看那女孩是不是,王娇娇?”
我朝女孩的方向努努嘴。
“还真是!”
二愣子看清后,回头有些吃惊道,“她怎么跑这里来了,还喝成那样?”
我摇摇头,“谁知道呢。”
“那现在怎么搞,洒哥?要不咱们就当没看到吧,反正那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还欺负过你呢!”
二愣子替我打抱不平。
我想了想,什么也没说,继续往楼上走。
同样的,三楼和四楼的前台都不认识苏梅,就像这里不存在这个人一样!
真是奇了怪了,这么重要的事,姬老头没必要耍我啊!
就在我郁闷时,一个好心前台告诉我,这里的技师都是用的艺名。
也就是假名字,真实姓名很少会有人知道。
原来如此!
这么看来,苏梅一定是这里的技师了!
哎,得到答案后,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甚至都懒得继续找她了。
试问,一个搓脚的或者张腿的技师,我能帮到她什么,她又能帮到我什么?
我失魂落魄地走下楼。
感觉人生就如脚下阶梯,正走下坡路呢,心情也异常烦躁。
来到一楼大厅,就见一伙人围在沙发那吵哄哄的。
此时,王娇娇已经有些清醒了,她牢牢抱住茶几腿,就是不撒手。
短裙下的两条大长腿,套着过膝的白色长筒袜,因为挣扎的原因,其中一条长筒袜卷到了脚裸,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脚上的黑色圆头小皮鞋也丢了一只。
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也有如此狼狈的一面。
我不由摇摇头,往出口走去。
光头青年见好说歹说都不行,于是使了个眼色,两个小弟便上前采取暴力手段。
啪!
其中一个打着耳钉的小年轻,给了王娇娇一耳光。
“臭娘们,你走不走?别逼老子下毒手哈!”
“我们鹰哥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再不松开,老子破了你的相,信不!”
另一个长毛用手里的匕首,拍了拍王娇娇酡红的脸颊。
王娇娇吓坏了,眼泪滚滚而落。
无助、彷徨、恐惧充斥着她的心头,让她不知所措,十分懊悔!
这时候她忽然看到了我,就像看到救星一样,叫喊起来。
“喂!你们两个别走,快来救我呀!”
听到王娇娇的求救声,身后的二愣子不由顿了顿。
“洒哥?这……”
我就知道二愣子会动摇,他心性不够,或者说太善良了。
我没理他,脚步也没停下。
二愣子皱了皱眉,只当是没听见王娇娇的求助声,抬脚快步跟上我。
王娇娇一看,顿时忍不住大哭起来,“求求你们别走呀,我杯子不让你们赔了,我让我爸给你们发奖金还不成吗?救救我……呜呜!”
我闻言脚步一顿,扭头看了眼二愣子。
与此同时,二愣子早已转身看向了王娇娇,并问道,“奖多少啊?”
王娇娇哭着说,“一万成吗?”
“这么少?”
二愣子摇摇头。
“两万?”
“呃……好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哦。”
“别别,五万!五万可以吗?”
王娇娇已经急了,嗓子破音道,“是你俩一人五万,总共十万呀!”
草,十万什么概念?
都可以回曾县买套大三居了!
二愣子颤抖着回头看向我,眼里充满了狂喜。
富贵险中求。
兄弟,关键时刻,你可一点都不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