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梅被怼得哑口无言,只得将矛头对准双双。
甚至搬出了“上古绝技”大打感情牌。
他一脸“痴情”,望着双双:“我知道,事已至此,我早就没有了过问你的事的资格,但双双,你怎么知道他就是好人?”
“我们从小便一块长大,这么多年的情谊,你当真割舍得下吗?”
狗血的剧情听多了,陈然觉得这人有病。
双双倒是不曾心软:“你也说我们从小便一块长大,这么多年来情谊不浅。”
“可当你知晓我被土匪掳走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你和我妹妹拜天地,入洞房!”
一个人,若是连心上人都认不出,怕是也说不上有几分真情。
陈然左等右等也没等来男人的回应。
男人眼神里,满是不解和愤怒。
“我和锦锦……我不知道她不是你,我又喝醉了……”
“双双,你别走了好吗?”
“我可以和我娘说,让你也留在我们家,你和锦锦……”
双双走向男人:“我和锦锦,她做大,我做小是吗?”
“曾淳,从今日起,你我恩断义绝。”
“我柳双双,绝不做妾!”
说罢,她转身看向陈然:“恩公,我们走吧,我怕夫人等得着急。”
“柳双双,你真的要跟这个野男人走?”
柳双双不理会身后的男人,快步朝着村外走。
“柳双双,你忘恩负义,我只当从来不认识你,你走了便再也不要回来!”
泪水模糊了双双的眼睛,但她没有回头,甚至连脚步都不曾停下。
直到身后传来曾淳的怒吼,柳双双才缓缓蹲下,抱着膝盖哭得泣不成声。
陈然静静地立在一旁,并未插嘴。
别人的感情,他并不需要插手。
他能做的,就只有默默地等待柳双双将心底的委屈发泄完,然后不再提起这件事。
不知过去多久,柳双双颤巍巍地起身。
“恩公,让您久等了,我已经没事了。”
怎么可能没事?
未婚夫转眼变成了妹夫不说,更是完全不了解她,说她是为了陌生人才要离开村子,这对她的打击最为致命。
“有些人,注定是你生命里的过客,伤心难过一段时间就够了,别让自己被困在回忆里。”
说完,陈然先一步朝前走。
看着他的背影,柳双双对这个男人又有了全新的认知。
男人不仅仅功夫了得,便是连见地,也是她从未听说过的。
……
二人在深夜终于来到镇子上的客栈里。
在这里,柳双双见到了陈然身边的几个女人。
气质高贵,样貌出众的燕曼曼。
待人亲和,性格温柔的沈清岚,还有她的妹妹,性格活泼开朗的沈清若。
还有和她差不多,也在陈然的夫人身边当丫鬟的纪晓玲。
这几个女人,各有千秋。
她饶是村子里最漂亮的姑娘,在几人面前也不免有些自卑。
“我……我叫柳双双,是恩公救回来的。”
燕曼曼点了点头:“你的事情我们知道了个大概。”
“晓玲,带着双双下去梳洗,换下身上的衣服,好好休息。”
纪晓玲点头,带着柳双双去了她的房间。
几女各回各的房间,陈然和沈清岚的关系摆在明面上,他也跟着沈清岚进了房。
“夫君,双双姑娘你打算如何安置?”
陈然说了他的打算。
“双双在村子里肯定是无法立足了。”
“被山匪掳走,又被我这个与他们素不相识的男人救下,肯定不会有人能谅解她的难处。”
“所以,我决定将她留下,让她给碧瑶郡主做侍女。”
沈清岚认为这个安排最合适。
虽说碧瑶郡主的身份很是棘手,但毕竟是金尊玉贵长大的,若是没有侍女伺候,想来是做什么都不方便的。
“夫君,我服侍你歇息吧。”
这几日,他一直忙着赶回去,把他们几人接上,确实不曾好好休息。
哪怕如今睡与不睡对他而言并不重要,他也想躺在床上,好好歇歇。
可一转眼,沈清岚便脱下了外裳,只剩下内里殷红的肚兜。
嫩得能掐出水来的皮肤,在昏黄的烛光下,仿佛闪着暖黄色光芒的暖玉,让他控制不住便抚了上去。
……
【昨夜圆房,宿主属性点+1】
睁开眼,系统的提示如期而至。
陈然觉得昨晚睡得很舒坦,走出房门时发现已经是正午时分。
几女都不在,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他刚想回房,就看见柳双双端着木盆,似乎是刚洗完衣服回房。
“恩公。”
“你怎么没跟她们一块出去?”
柳双双红着脸,低声答道:“夫人们都去集市上逛了,我正好将换下来的衣服洗洗,便没跟着,晓玲姑娘跟着呢。”
陈然倒是不担心。
这个小镇前后很远都没有人,不怕有官兵追来。
看陈然打算回房,柳双双连忙叫住他:“恩公,您还没吃东西吧?”
“我这就去厨房做两个小菜,恩公在房间里稍等便是!”
“不用……”麻烦了。
陈然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柳双双便转身进了房间。
不一会儿,她又快步走出来,直奔厨房。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她便端来两道小菜和一碗阳春面。
“时间仓促,我也忘了问恩公饮食上可否有什么忌讳,就做了两道简单的小菜和一碗面。”
在外面赶路,风餐露宿,能有这么一顿像样的饭菜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无妨,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你吃了吗,要不要一起?”
柳双双摇头,拿着托盘便出去了。
看柳双双的做派,像是个有教养的,至少应该比寻常人家的姑娘更懂事些。
陈然自顾自地吃着饭。
吃饱了他就上床继续休息。
再睁眼,天色已经暗了。
房间里点燃了蜡烛,室内比昨晚更亮些。
沈清岚正坐在桌前,不知道在缝什么。
“娘子,你在干什么?”
闻声,沈清岚放下手里的针转头:“夫君,你醒了?”
“我在给夫君赶一身衣裳,夫君身上的衣裳还是我和若若在你参军前做的,已经洗得变了形。”
“还是娘子最心疼我。”
沈清岚红了脸。
虽说她家道中落,但遇到陈然似乎也花光了她仅剩的运气。
陈然起来,在桌旁陪着沈清岚。
他一边喝茶,一边对沈清岚提起他接下来的计划。
“娘子,我打算带着大家,去北滨定居。”
“去北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