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中烧的陆辰进了山门,他并没有往丹峰走,而是径直来到了外门十三峰。
十三峰上晚课的弟子见过陆辰,看他满脸怒容手执虚妄剑,上前一喝。
“陆辰你来干什么!你是丹阁弟子!谁允许你闯我外门十三峰的?”
陆辰见这弟子炼气五重的境界,冷笑一声,手中虚妄白光一闪,
刹那间白光贯体,只见那弟子竟连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就倒在了血泊中。
“来人啊!陆辰杀人啦!来人啊!”
其它闻讯赶来的外门弟子,见陆辰一脸杀气,赶忙向众弟子的住所求救。
“都特么是炼人彘的!”
陆辰狞笑着,三步赶上战意全无的那人,一剑,穿透了身体。
“陆辰!你竟敢杀同门!”
月夜下三把长剑猛然从夜空浮现,陆辰抬头,只见三个外门弟子从天而降将自己围在正中。
“杀便杀了!怎样?不服来送死!”
此时的陆辰宛如一尊杀神,虚妄剑的索命白光很快便冲向三人交织的剑光阵法,
“虚妄!破!”
陆辰用尽全力猛然一剑,三剑交织的剑阵骤然涣散,看准时机,一剑刺向那个头最高的外门弟子。
“噗!”
鲜血自那人脖颈喷出,没等陆辰抽剑,剩余两人横剑挥向陆辰,似是要做最后的挣扎!
“陆辰你疯了!来人啊!速速报与执法堂!陆辰疯了!”
那人话音未落,只见陆辰的虚妄剑尖一道毒属性绿光猛然刺入腹部,顷刻间那人便七窍流血。
陆辰扭头看向唯一仅存的一人,那人见陆辰恍如白衣杀神,早已战意全无,弃剑跪地告饶。
“别!别杀我!我一直都是支持你的陆师弟!你入丹阁那日我还恭贺过你呐!”
“刷”
无情的虚妄剑划破了那人喉咙,然后便是一剑穿透了身体,那人就这样睁着眼看这两次,双眸暗淡。
“大胆陆辰!滥杀同门!速速束手就擒!”
三道黑衣身影袭来,陆辰眼眸一闪,三人赫然是筑基后期的修为。
“妈的境界高有什么了不起?还不都是一丘之貉!全都是赵震炼人彘的走狗!”
虚妄剑猛然刺向其中一人面门,那人不躲不闪,伸掌竟是要空手接白刃!
“砰”的一声,虚妄剑被那人双掌夹住,完全无法动弹。
“剑无剑招!虚妄!”
陆辰一看情势不妙,咬破舌尖向剑身猛吐一口精血,虚妄剑随之嗡的一声发出诡异的红光,
“你!居然用活人剑!”
那弟子一见大惊失色,双掌慌忙从腰间祭出八面阵旗,只见阵旗在半空中盘旋还未落下,虚妄剑的红光便穿透双掌直直的刺入天灵盖。
“下一个!”
陆辰越战越盛,虚妄红光再次指向另一执法堂的黑袍弟子,
“刷刷”两剑,只见那人手中青光剑被荡开飞向半空,陆辰凝眸一闪,虚妄剑身直入腹部,血如泉涌。
“下一个!”
第三个黑袍弟子早已跑到断崖之上,陆辰冷笑着御动虚妄剑,一剑封喉!
站在这具尸体旁,虚妄剑减弱几分杀意,却依旧被红光包围,陆辰抬头看向这一轮皎月,外门十三峰的风中都带着血气。
“长老该来了吧?”
陆辰说着,只听风中突然传来几声铜铃般的声响,无数诵经之声随风飘来,
“陆辰,我乃掌管外门的张无巅,你犯下弑杀同门的大罪,现在跟我回执法堂伏法吧!”
陆辰抬头,此时除了尸体和皎月,又哪里有半分人影?
“有种出来!我陆辰今天就是要踏平你们外门!让赵震出来!”
“嗡,嗡,嗡”
无数诵经声不断在陆辰耳畔环绕,陆辰只觉一股太头晕目眩,随即展开丹田内的地心火种,轰然击向空中,
“有种给我出来!我倒要看看!今夜到底是谁让我伏法!”
手中虚妄剑猛然掷向风中,陆辰纵身跃起,踏上虚妄剑身,四处找寻声音来源。
“轰!”
一道巨大无比的丹炉从天砸向他的头顶,陆辰勉强一闪,又一个炉鼎砸下。
连躲了十几个炉鼎后,陆辰看着这一整排的丹炉,心中有种极为不好的念头油然而生。
“看来真的是长老级人物!想要抽身怕是难了!”
“陆辰,你还不伏诛?老夫从未见过像你这般的恶徒!”
十几个炉鼎上骤然升起一道幽魂,赫然是神魂状态下的元婴境的强者!
“杀了我啊!”
陆辰狞笑一声,纵身跃下,脚下虚妄剑夹带血光猛然飞入炉鼎之中。
“陆辰!你没机会了!”
那声音冷然一喝,只见十几个炉鼎如拼图一般组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身影。
“大不了把命抵给你!”
虚妄剑飞入巨大的身影,竟如一道小溪汇入江河,骤然失去了踪影!
“雕虫小技,怎么有脸和大道之光争锋!”
那身影大喝一声,只见一道极强的气流将陆辰瞬间吹倒。
“灵体!出来!”
陆辰急中生智,猛然按下手背上的黑线,那是储存那道灵体的所在,
“呜!”
刹那间天地鬼魅尽出,一副鬼哭狼嚎的阴风刮起,一道似灵似幻的灵体立于外门十三峰的最高峰。
“你召唤我……”
沉寂千年的苍老声音,伴着一股死气笼罩着整个外门十三峰,陆辰向那巨大身影伸手一指,
“你干掉他,你就自由了!怎么样?这笔买卖你不亏吧!”
“呜!嗷!”
那灵体猛然向天怒吼,数十道鬼魅之气向那巨大的身影尽出,瞬间将其团团包住。
“跟我往魔界一游吧!”
那数十道鬼魅竟将巨大身影齐力举起,缓缓浮上空中那轮皎月。
“陆辰!你竟用禁术鬼道!你是如何驾驭鬼怪的!”
“要你管?!你特么给小爷死!”
只见那道身影突然见在空中消失不见,顷刻后,天空骤然降下无数鲜血和肉块,
仿佛连天都看不下去了,将那堆血雨肉块化为了一道道白光,在陆辰身边聚拢。
“这位长老,你这辈子最大的不幸,就是遇上了我!这就叫劫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