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师弟,然后呢?”
“古籍写道,那修士有狗一样的嗅觉,狗一样的味觉,狗一样的爱好。”
“狗一样的……爱好?”
“总之,这个修士,就很狗,喜欢吃屎。”
“吃……屎?”端木潇洒瞪大了眼睛。
莫观棋面色肃然,认真点了点头。
“不仅如此,他不喜欢吃凡人之屎,而是喜欢吃修士的屎橛子。”
“你我都知道,筑基期的修士就已经辟谷。”
“所以,他圈养了一群炼气期修士,并研发了「狗头邪阵」。”
“以此毁掉他们的灵智,禁锢他们的神魂。”
“让那些炼气期修士,变成一群只知道造粪的机器。”
“以满足他的口腹之欲!”
端木潇洒呆愣愣地看着莫观棋,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莫师弟,狗灵根、吃屎什么的,实在是有些……”
莫观棋看着端木潇洒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由得慨然一叹——
“我知道这很难以置信。”
“虽然看起来,现在的我就像个江湖骗子,在瞎扯淡。”
“但是端木兄。”
“你是内门师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风度翩翩、才貌双绝!何等聪慧的人物!”
“倘若我用这么低级幼稚的说辞谎骗你,岂非自寻死路?”
“你我认识三年了!”
陡然拔高的音调,让还在懵逼状态的端木潇洒回过神来:“对,是三年了……”
“这三年间,我帮端木兄绘制的法阵、改造的法器,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端木兄,你摸着良心问自己,我可曾坑过你一枚灵石?!”
端木潇洒摇摇头:“自然没有,莫师弟活儿好,还便宜,试问青雷宗的外门弟子谁不知道……”
“端木兄,倘若你还不信我,我以「道心」起誓——”
“万万不可!不可胡乱起誓啊莫师弟!”端木潇洒连忙按下莫观棋的手,“我信你!”
看着端木潇洒眼中的感动,莫观棋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不再解释些什么。
他当然没有什么好说的。
道心?
什么道心,那破玩意儿有个集贸用。
兄弟我是搞系统的啊。
说实话,他挺喜欢欺负老实人的。
尤其是这么死板、这么正气凛然的师兄。
“那莫师弟的意思,是狗灵根的修士杀了玉钏师妹?”
莫观棋摇摇头:“当然不是,古籍记载,那修士作恶多端,之后被正道修士围殴致死。”
“但是「狗头邪阵」却作为秘法流传了下来。”
“只要有铭刻法阵的符篆,注入灵力就可以触发。”
“所以,最后一个接触玉钏师妹、偷了她裤衩子的家伙,嫌疑很大。”
端木潇洒眼神微冷:“果然,这事儿和玄天宗孽徒上官英俊脱不了关系!”
“那就办他!”
“倘若上官英俊不肯承认又该如何?青雷宗和玄天宗是兄弟宗门,我不便用刑,可找不到凶手,师尊又要责罚……”
“哦,没办法屈打成招,是么?”莫观棋看着略有愁容的端木潇洒,笑了笑,“那就作伪证。”
“伪证?不太好吧……”
“反正是兄弟宗门,又不会真杀了他。更何况他三番五次挑衅青雷宗,不早点解决这货,身为执法堂副堂主,端木兄工作压力会很大啊。”
“这……”
“没事,端木兄考虑考虑,反正我对这「狗头邪阵」略知一二,做个类似符篆,悄悄放在上官英俊的纳戒里面,问题不大。”
莫观棋轻轻拍了拍端木潇洒的肩膀,低声道:“优惠价,100灵石。”
“那,就先谢过莫师弟了。”
“哪里哪里,如今我也是青雷宗弟子,到时候还请端木兄帮衬一二。”
“这个自然。”
端木潇洒微微拱手,转头看着床上的尸体,打算叫几个弟子过来埋了她。
“端木兄莫急。”
莫观棋伸手止住他的动作,低声道:“中过「狗头邪阵」之人,必须驱邪,除秽,方能安葬。”
“不然,此等邪阵的痕迹,会引来阴魂。”
“这么麻烦?”
“就是这么麻烦。”
端木潇洒微微思索:“莫师弟知不知道驱邪除秽的方法?”
“呵呵,略懂,略懂。”
“可方便开个价,我走执法堂的帐。”
“50灵石,驱邪安葬一条龙。”
“那就有劳莫师弟了。”
“小事。”
……
……
回到雷剑峰的时候,已近深夜了。
夜风微凉,莫观棋沿着湖边的小路慢悠悠地走着。
远远便看到了炼器房里面的火光依旧亮着。
漆黑的夜晚,昏黄的颜色,暖暖的气息。
他来到门口,炉架上是十多把炼制好的飞剑。
而在墙角,木柴和干草乱糟糟地堆放着,陆小小正躲在里边呼呼大睡。
她穿着很简单的灰色麻裙,裙摆蹭到上面,露出了一整条匀称纤细的腿。
陆小小只是个小女孩,个子不高。
可是这么躺着、完整展露整个身子的时候,那双腿竟然有着纤长美丽的感觉。
在昏黄的火光下,蒙上一层诱人的玉色。
她在睡梦中伸了伸腿,小巧的脚儿蹬了蹬,因为踩着碳灰的缘故,整个小脚丫黑呼呼的。
有点好笑,又有点可怜。
这个小笨瓜儿,睡觉也不知道回到床上去。
莫观棋叹了口气,走到她的身边,然后抱起了她。
虽然整天干着炼制打造飞剑的粗活。
可陆小小的肌肤却很细腻,滑滑的,好像找不到着力点似的。
莫观棋伸手到她的腿弯下,另一手伸到她的脖子下,用名副其实的公主抱将她抱了起来。
陆小小迷迷糊糊地没有睁眼,只是哼哼了两声。
她像小狗似的耸了耸鼻子,双手攀上了莫观棋的脖子:“师兄……是不是你?”
“不是我。”莫观棋说道。
“是你!”陆小小嘟起了嘴巴,细细的眉紧紧蹙拢起来。
“好,是我。”
陆小小这才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
然后靠在莫观棋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莫观棋笑了笑,将陆小小抱回卧室,用热毛巾帮她擦了小脸,擦了黑呼呼的小脚丫。
然后驾轻就熟地换上睡衣,盖好被子。
站在门口,莫观棋看着缩成一团的陆小小。
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微笑。
晚安,小火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