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莫观棋。”
“修为?”
“筑基三重。”
“年龄?”
“二十五。”
“二十五?”
青雷宗山门前,上了年纪的修士挑起眉头,看向了面前的青年。
莫观棋露出如沐春风的微笑,很是恭敬的样子。
“端木啊,你找的这位散修,年纪有点大了啊……”
端木潇洒急忙从旁边作揖:“孙长老,您有所不知,他是位一品炼器师。”
“哦,一品炼器师啊……”孙长老点点头,继续问莫观棋,“灵根呢?”
“五行都有。”
“那就是杂灵根了?”
“算是吧。”莫观棋想了想。
“还他妈算是吧,那他妈肯定是!”
“对,肯定是。”莫观棋点点头。
“主修路线?”
“傀修。”
“傀修?这年头还真他妈的有傀修,还是个杂灵根,怪不得二十五了才筑基三重……”
老修士小声嘟囔了几句,叹了口气,摇摇头道:
“那个,我说这位杂修啊……”
“咳,是散修。”
“哦,我说这位散修啊,你要知道,我们青雷宗可是正儿八经的三流宗门,走的可是精英化路线,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
“精英,我懂!”莫观棋陪着笑脸,“在下的偃甲炼制得还不错,孙长老要不要看看。”
“呵呵,筑基期的偃甲,再厉害又咋滴呢?”
老修士有些好笑地看着莫观棋,摊开手掌:
“这一掌,一千五百年的功力。”
“你一个小小筑基修士的偃甲,挡得住吗?”
听闻此言,端木潇洒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孙长老,您这功力……是否多了些?”
“多吗?”
“不多吗?”
“多吗?”
“太他娘的不多了!”莫观棋微微一笑,伸手扯住较真儿的端木潇洒,从纳戒中拿出一大包灵石,放在了老修士的手中。
“孙长老,一千五百年的功力,不多不少。”
老修士掂了掂,这才上下打量了一下莫观棋,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慈祥的微笑。
“小修士,你虽灵根驳杂,且走傀修一途。”
“其中艰难险阻,不足为外人道也。”
“然,青雷宗不仅看重资质,更是看重修行之人的品行!”
“能在此路踽踽独行多年,区区二十五岁便到达筑基三重,实属他妈的惊艳!”
“更遑论还是位一品炼器师!”
“我们青雷宗,就是需要你他妈的这样的人才啊!”
老修士握着莫观棋的手,很感动。
这钱太他妈好赚了。
莫观棋握着老修士的手,同样很感动。
终于他妈的进青雷宗了。
滴血,凝意,印牌。
很快,一个外门弟子的专有玉牌,就挂在了莫观棋的腰间。
莫观棋和端木潇洒走在宗门小路上。
端木潇洒看了一眼身边的青年,很是抱歉:
“我以为,凭我内门弟子的身份,再美言几句,负责外门弟子选拔的孙长老,就会破例录用莫师弟。”
“美言没什么卵用。”莫观棋拿出一枚灵石,在端木潇洒眼前晃了晃,“端木兄,这个才是硬通货。”
“可一千五百枚……”
“一千五枚,不多。”
“莫师弟,你可知外门弟子俸禄几何?一月只能领10枚灵石,就算你一枚不用,也要攒10多年……”
莫观棋停下脚步:“不是所有散修都和我一样,端木兄。”
“你没见过那些散修的苦逼样子——”
“没有宗门,就要自己动手炼丹、祭炼法器、绘制符箓。”
“就要自己一个人去探索遗迹,搜集功法。”
“没有月工资,没有低保,没有固定洞府,受了伤也没有稳定的就医渠道。”
“缺灵石的话,还要给那些大宗门当长工,只能靠收割灵谷赚点辛苦费。”
“宗门就相当于进了编制,更何况,真惹了什么祸事,背后也有宗门顶着。”
“愚者大人能装逼,是因为阿兹克爸爸会出手。”
“宁缺敢肆无忌惮,是因为夫子有天那么高。”
“郝仁会在两个宇宙各种横跳,是因为没什么是顺子女神一记鞭腿解决不了的。”
他看着端木潇洒笑了笑:“我这不是也想抱个大腿嘛……”
低保?编制?
阿什么克,顺子又是何物……
端木潇洒怔怔地看着莫观棋,半晌才摇了摇头:“莫师弟总是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没办法,谁让我是域外天魔呢。”
“呵呵……莫师弟玩笑了,哪有筑基三重的域外天魔。”
“也是,下次我换个笑话。”
不消片刻,两人已经来到了一处小筑。
几个执法堂的弟子守在屋外,眼见端木潇洒前来,立刻躬身行礼。
“拜见端木师兄!”
端木潇洒点点头,指了指小筑:“莫师弟,这就是玉钏师妹的道舍,也是死亡现场。”
莫观棋没有废话,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的陈设极为简单,仅有一张木桌,一张大床,两对板凳,以及数不清的酒坛罐子。
喝洒的酒到处都是,在地面连成一片。
甚至还随处可见凌乱的蚕丝白袜。
再朝着床榻望去,紫色的裙摆垂在地面。
映入眼帘的便是光着大腚,躺在床上的女修士。
那女修士的年龄,似是仅有三十岁左右,虽然称不上绝色,但皮肤保养得极好。
完全不失少女的水性,却又多出了几分妩媚与成熟。
极富有肉感的白嫩大腿,叠交着放在一起。
那对鼓胀的胸口,也是到了极其夸张的地步。
似是白花花的布丁,带来了极强的视觉冲击。
只不过,她的表情很是诡异。
双目上翻,舌头耷拉在外面,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莫观棋看了半晌,疑惑地看了一眼端木潇洒:“这……能是师妹?”
“看着大了些,但,的确是师妹。”
“哦。”
莫观棋走到玉钏身前,看着对方胸口上,那个斜眼贱笑的狗头。
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就是「狗头邪阵」,灵智尽毁,神魂俱灭,都被那妖邪狗头吃了去,玉钏师妹已经没救了。”
端木潇洒心中一惊:“莫师弟知道这「狗头邪阵」的来历?”
莫观棋看向远空,目光有些遥远,仿佛陷入了回忆——
“多年前,我曾来到一处遗迹,发现一本古籍。”
“里面就记录着这种「狗头邪阵」。”
“据说在百年之前,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个修士觉醒了狗灵根。”
“狗灵根?!”端木潇洒微微一怔,“我只知道世间有五行灵根,还有特殊的风雷灵根,天灵根、龙灵根……”
“端木兄,这世间奇妙,远超你我想象。”